第四十六章 无法自拔
第四十六章 无法自拔
萧峰纵身急跃,追了过去,公孙小怡这时才反应过来与司空玉一起追来。就见李沧海手上虽然提了两人,但身法不仅飘渺而且说不出的快异,直向山下飘荡而去。萧峰见李沧海施展身法,总有些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感觉,可是偏生记不起来在哪见过,一时心急庞莫云的安危,也不容他细想,只把功力提到极限,加快脚步,只道三脚两步便能追到她身后,不料那李沧海身法之快,实是生平从所未见。萧峰奋力急奔,只觉山风刮脸如刀,自知奔行奇速,但却是越追越远,只见李沧海那婀娜的背影,渐渐于视线中消失,再也看之不见。
乔峰又追了一会,天色已是大亮,却不知不觉的追到一个绝岭,下临深谷,只见云雾封谷,下不见底。放眼四顾,但见繁峙、五台东耸,宁武诸山西带,正阳、石鼓挺于南,其北则为朔州、马邑,长坡峻阪,茫然无际,寒林漠漠,景象萧索。也不知那女子把庞莫云劫到哪里,正自发呆,司空玉和公孙小怡也是追到,看只有乔峰一人站在那发呆,却见不到庞莫云人影,不禁心急如焚。几个人在绝岭上一起发起呆来,一直到太阳高高挂起,才转回广武城,大散丐帮寻人贴,发动全帮之能,发力寻找线索。
却说李沧海点了庞莫云的穴道,拎了他来到朔州城,来到一家极大的药铺之前,只见牌匾上写的明白,林家药店。那小女童此时挣脱了李沧海的手,欢快的跑进药店,脆声叫着:“爹爹,朝英回来了。”只见一白发老人,迎了上来,口中亲切“小姐啊,老爷去给人看病去了,刚走,怕要下午才能回来,你有一年没回家了,武艺学的怎么样了啊”说完才看到李沧海扶了个青年男子进来。不由恭声道:“恩人,这人是您的朋友吗?他怎么了?快进内堂吧!”说罢帮忙扶了庞莫云,让进院内专为李沧海准备屋子。
李沧海把庞莫云放在榻上,才轻轻柔柔地道:“小张,你退下去吧,我要为他治病,不能有任何响动,你看好朝英,不要让人打扰我!”老张都六十多岁的人了,却在李沧海眼中也只是个小字辈罢了,十几年前在偶然的情况下,救了林家老爷,而两年前又偶然地在大街上遇到小朝英,发现小朝英骨格清奇,资质卓越,正适合逍遥派传人,当时在街上便说要收她为徒,小朝英也是福至心灵,当即就应了下来,说话间更是可爱的要命,李沧海对她很是宠溺,便来问家长时,才知道小朝英原来是被自已救过一命的郎中林觉非的独生女,这样一来她就觉得与这家人很有缘,所以这两年每次来朔州城都到林家里住。
老张听李沧海吩咐完便应了一声,拉着林朝英玩耍去了。
关上房门后,李沧海脱靴上榻。
李沧海脱靴上榻,把庞莫云扶的坐起,与他对坐。左手发出真气,按向庞莫云气海,右手却在他百汇处把真气吸回,真气在庞莫云体内运行一周后,李沧海却不自觉的眉头皱了皱,凝想了半天,轻喃自语,“果然是北溟神功。只是怎么练成这个样子,恩!他既有缘学了这种磨人的功法,想必也要受那易筋煅骨之苦,我当成全于他。”
当下默运玄功,十根玉指犹如抚琴鼓瑟,忽挑忽捻,忽弹忽拨,不一刻便点遍了庞莫云全身大穴。只见庞莫云身上粉色气流弥布全身,越积越厚,把全身衣服鼓得像个气球,李沧海突地一皱柳眉,双手成印,“行”字真言猛地印向庞莫云膻中,但听一声“嘭!”的一声大响,犹似晴天打了个霹雳,布片四下纷飞,庞莫云衣衫尽裂,炸成了碎片。
李沧海适才为庞莫云探脉,发现他北溟神功本来好好的,不知和什么功法却融在一起,偏好不好,又似学了双修之术,弄的神功似是而非。而他所学双修功又有些异样,总是怪怪异异,偏偏又正大光明至极,走的乃是道家真传之路,本来若是阴阳相合便会相安无事,真是奇怪也哉!明明这小家伙体内那股子先天真气是只有在练有**心经的纯阴之体的配合下才能练成的嘛,怎么这个小家伙练的双修功的脉相却有点孤阳之意呢,即然练这种双修法门,怎么会没有纯阴之体辅助呢?这么练下去,搞不好就会欲火焚身,落入魔障,若有无比定力,斩却凡根,尚可灵心不抿,稍有差池,就此成为一代魔头!就算成了魔头到也不防事,逍遥派行事但求逍遥二字,也不在乎别人怎么评价,大侠也罢,魔头也罢,只要是自已的本意,也无不可。可是失了本心却怎么能够还有本意,再也称不上逍遥之说!
要知道,逍遥派的人最是护短,李沧海认定了庞莫云是逍遥派的人,又欢喜他骨格精奇并和自已一样都练了北溟神功,小小年纪又有如此修为,便用上了心思,当下运起鲲鹏心法为庞莫云疏通练错了的脉络,并逼出他体内怪异的鱼之乐真气中的糟粕。
而庞莫云衣衫尽碎之时正是李沧海内力刚好用尽之即,一直暗捏的明王不动印诀也在此刻无以为继,她只觉一股炙热之极的气流冲向身来,一口真气不继,不觉吸进肺腑。
那鱼之乐功所产生的粉色真气之中所有糟粕都被逼了出来,便是那能催动异性情趣的真气之力,饱含熏人(女人)欲醉的气味,又何异于世间最猛烈的蝽药。
李沧海只觉几十年来早就古井不波的心中竟有一种欲念升腾,只是她虽活了七十七岁,却从未曾经过人事,乃是真真正正的什么都不懂,只是觉得心底里像是有个小猫在挠着自已的肺腑,不由娇躯渐软,眼见克制不住,混身又爆出炒豆子的响声,原来苗条可人的身村立时高大威猛起来。便暗暗发狠,“真是可恶啊!又变~”。
李沧海正懊恼间却突然发现自已的内力已不受控制,顺着结印的双手向庞莫云膻中穴急速涌去,自已也修练了北溟神功,知道这是北溟神功吸人内力之像,心里也明白自已若不把真气切断,便会被无休止的吸取内力,直到真气枯泽方止,可偏偏在这个时候竟然提不起一丝气力来控制真气的走向,心底里面像是有一根丝弦在被人轻轻拨弄,痒痒的,软软的,而那急流奔泄的内力更是让自已体验到了别种窒息的快感,异样的欢乐。
便仿佛庞莫云的身子能将自已的灵魂也给全部吸去,一时间竟迷迷糊糊忘却了自已此时内力正被眼前的小家伙大吸特吸。不到片刻工夫,李沧海身上又频频传出爆豆的声响,全身骨骼从胀大又开始收缩起来!刺、痒、麻、痛、酸一齐袭来,却更让李沧海越发的沉迷在那另类的快感当中,无法自拔。
庞莫云“唔”的一声,醒了过来,只感觉全身有说不出的欢喜快乐,混身上下三百六十五个窍穴无一处不爽利,亿万根汗毛无一处不舒服。但觉膻中穴处一股股热浪涌过,那是自已最熟悉至极的感觉,难道自已正在吸人内力,不禁心道,真爽啊!庞莫云懒洋洋地睁开的双眼却见到了转世以来最让他终身难忘的情景。
庞莫云登时大脑当机,暗捏了自已一把,不会吧,竟是神仙姐姐,心念电转:不知这是李秋水还是李沧海?脑中快速闪过那或喜或愁,或含情凝眸,或轻嗔薄怒,神情各异的三十六幅裸女图像,画中裸女嫣然微笑,眉梢眼角,唇边颊上,尽是妖媚,幅幅历历在目。
他似乎听到自己一颗心扑通、扑通的跳动之声。斜眼偷看眼前这宫装仙子的微侧的身影,但见珥瑶碧之华琚,戴金翠之首饰,缀明珠以耀躯。践远游之文履,曳雾绡之轻裾。当真翩若惊鸿,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摇兮若流风之回雪。脑中回想起自己看过的那许多幅画中裸女正是眼前这神仙姐姐,一时之间脑中尽是椒乳坟起,曲线玲珑,纤华毕尽,心中立时大动,热血上涌,急忙闭眼,过了良久才感觉到膻中穴还有内力不断的被自已拼命的吸着,只是传来的内力越来越弱,强压下心底的燥动,再次睁开双眼。
这时看向面前身影,却又大吃一惊,眼前哪里还有仙女姐姐,只有一鹤发鸡皮的老妇人,只是慈眉善目,五官极其端正,想来年轻时定是倾尽人城的神仙人物。
庞莫云不由满脸都露出迷惘之色,狠狠地掐了自已几下,又使劲的晃了晃脑袋,没错,不是幻觉!这是怎么一回事?
原来便在他衣衫破碎之时,体内真气水火相济,龙虎交会。只觉内内外外的真气激荡,身上数十处玄关一一冲破,全身脉络之中,有如一条条水银在到处流转,舒适无比。一时不知是什么好事发生在自已身上,体内北溟神功也终于摆脱了许多羁绊,真气流动步入正轨便自动运使起来,却不料鬼使神差下把李沧海那一身精纯的逍遥内力吸了个精光。
庞莫云这时睁开眼来,看着自已面前这双颊坨红的老妇人,脑中突地闪过一道灵光,想起以前读《天龙八部》时,虚竹被无涯子灌顶后的情形,心中便突地一动,难道自已刚才吸的是神仙姐姐的内力,内力吸光了,她便青春不再!啊~是了,一定是这样,只是她倒底是李秋水呢,还是李沧海?突然又看到老妇身上的宫装极为熟悉,再仔细看去发现她右眼旁有个黑痣,心道这个神仙姐姐一定是李沧海,只是她这身衣服,我怎么好像在哪见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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