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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么,在毛后的二十多年中,中国采取的完全是守势,甚至是追随美国的态势。中国不再有任何意愿去向美国的国家利益挑战。因此,中国和美国在国家利益上的冲突,主要是美国对于中国的压迫。

    美国对于中国的国家利益的压迫表现在众所周知的几个方面。首先是台湾问题。美国在造成台湾海峡两岸目前的分离状态中扮演着关键的角色,如果没有美国的干预,就没有台湾海峡两岸目前的分离状态,这一段历史是谁都十分明白的,我在这里没有必要多谈。但美国在图谋分裂中国方面所做的努力决不仅仅限于台湾问题。

    西方人往往辩解说,台湾海峡两岸目前的分离状况已有50多年的历史,在这个问题上美国仅仅是在维持一个已有50多年历史的现状,并没有对于中国的国家利益做进一步的进攻性压迫。那么,美国对于中国大陆内部的西藏和新疆的分离主义分子的支持则明显是进攻性的、侵略性的。人们也许会说,美国政府并没有公开表明过它对于西藏和新疆的分离运动的支持,它至多只是会见过达赖喇嘛,或是对于西藏和新疆的人权问题表示关注。我对此的回答是,我在这里说的是美国,而不仅仅是美国的行政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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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7节章节标题37

    在这里我特别想讲一下西藏问题。众所周知,在近些年来,在美国掀起了支持西藏独立的运动。好莱坞和美国的主要媒体都参与其中,我记得有一篇美国杂志是ti还是neseek我记不清了上发表的文章说支持西藏独立已经成了美国演艺界的一种时尚。他们的理由似乎十分正当,这就是中国在西藏压制了人权、压制了宗教信仰自由等等。我想说的是,这一切绝大部分是谎言。我承认,中国自己的人权状况是存在严重问题的。我也知道,达赖喇嘛在与西方文化接触了这么多年后,很了解西方的人权观念,很知道说什么话能使西方人高兴。但是,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控制西藏之前,达赖喇嘛的神权统治下的西藏人权状况,如果以西方的标准看,则比中国汉族人占主导的地区的人权状况要差得多。在那个时代,西藏所实行的是农奴制,这种制度与奴隶制相差并不远。当然,西方人会说,那是西藏独特的文化,那是西藏独特的宗教信仰。然而,西方人现在不是在说,人权是一种普遍的价值吗为什么中国人在西藏所做的实实在在的、如此显著的对于人权状况的改善会被西方人歪曲成是损害了人权呢我在这里还想评论一下一个美国人20世纪90年代写给住在西藏的汉人作家马丽华的信中所表达的观点“干预和帮助之间的区别在于对方是否在寻求。在西藏人寻求帮助以达到进步时,也只是在此时,如果你想要并能够帮助,你的帮助才会被理解为是一种社会的进步受到欢迎。然后你才能成为帮助者,成为身穿铮亮盔甲的骑士,成为救星。而如果他们没有接受能力,你希望给予的所有帮助,你所有的良好动机,都会浪费在敌意的环境中。因此帮助必须是他们所寻求的,希望的,已经提出来的。”这个美国人的观点似乎很有道理,但我想问在谈西藏人是否寻求了帮助时,你指的是这个地区的哪些人显然有不少西藏人是寻求了帮助的我听说在西藏的许多过去的农奴心目中,毛泽东仍然是佛。另外,在美国干预科索沃时,科索沃的塞尔维亚人寻求美国的帮助了吗关于这个问题,如果从人权的角度去讲,我认为西方人实在没有多少理由去谴责中国,去支持西藏分离主义运动。西方人现在似乎显得很正义,其实完全是由于处于霸权地位的传媒的歪曲性宣传而已。如果讲到国家利益,则西方,特别是美国,在西藏问题上的误导性宣传,显然是对中国国家利益的一种威胁。对于绝大多数中国人来说,进一步改善西藏的人权状况的想法是可以接受的中国本身的人权状况也需要改善,但把西藏分离出去的想法是不可接受的,图谋把西藏分裂出去的人当然是中国的敌人。从世界其他地区的经验看,分离主义运动带来的往往是民族仇杀,是对于人权的严重损害,虽然它可能为美国或西方的地缘政治利益带来好处。

    美国对于西藏和新疆的分离主义运动的支持是和它的地缘政治战略联系在一起的。在美国,有些人对于中国的敌视不是出于在人权方面的分歧,而是出于地缘政治利益或种族主义,人权问题至多是他们的一个借口。我在1996年与rosnro先生,thfict ith cha一书的作者,曾经有过一次谈话。他认为,美国对于中国人权问题的关心纯属多余,真正的问题是美国是一个既存的超级大国,中国是一个正在崛起的超级大国实际上,很少有中国人认为他们自己的国家是一个正在崛起的超级大国,从历史上看,这样两个国家之间的利益冲突的唯一解决之道是战争。另外还有sauehunton先生,the cshciviizations and the reakgord order的作者,他把中国的文明列为西方文明的敌人。我认为,sauehunton先生是一个种族主义者,他的所谓“文明的冲突”只是为了不抵触oitica rrectness而用来代替“种族的冲突”的委婉语。有些西方人对我说,这些人在美国不占主流,美国并没有确立与中国为敌的政策。我可以同意这个说法,但是,我们中国人难道不应对于这种倾向、这种潜在的可能性有所警惕吗除此之外,美国正在进行的军备,如nd、td等,特别是通过在台湾部署td,把预警雷达立到了中国的家门口,这些难道不是实实在在的美国对于中国的威胁吗最近一段时间,西方人喜欢谈论“中国威胁论”,但在我们中国人看来,中国对于西方国家没有任何威胁,既没有这个能力,也没有这个意愿,而美国对于中国的威胁则是实实在在的。在这个问题上,我认为美国和其他西方国家没有什么资格对中国谈什么“道义”。中国现在的力量不够,无论是在军事方面还是在控制舆论方面都无法和西方相匹敌,所以只能任由西方妖魔化中国。作为中国的民族主义者,我们从这一切得到的教训是,不要听西方人谈什么道义,在西方人的体系中,真正起作用的只是力量,因而中国人必须谋求获得更大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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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8节章节标题38

    二、霍克先生的“当胸一脚”

    中国与美国在意识形态方面的冲突包含有两个方面一个是中国官方与美国的意识形态冲突,一个是中国民间与美国的意识形态冲突。这两个方面是非常不同的,必须分开论述。

    首先说中国官方与美国的意识形态冲突。中国官方与美国在意识形态方面的冲突主要集中在人权问题和民主制问题上。在与美国的意识形态冲突方面,中国官方是完全采取守势的。我可以举一个非常说明问题的例子。

    1996年10月19日战略与管理杂志社曾经组织过一次中国国际问题专家与澳大利亚前总理霍克的座谈,我也参加了那次座谈。在那次座谈中,当时的中国社会科学院副院长刘吉先生说“在现代历史上,凡是用意识形态指导外交,没有不失败的。”当时霍克先生就反驳道“我不同意刘教授的分析。历史事实是恰恰相反的西方的外交政策就是由意识形态主导的,西方的这种由意识形态主导的外交政策取得了全面的胜利。”我在这里记述的霍克先生的话与战略与管理1996年第6期所记述的不完全一样。我在这里的记述更为准确,战略与管理也许是出于某种政治上的考虑而含糊其辞我记得当时霍克先生还十分雄辩地说了很多话。当时担任翻译的北京大学国际关系研究所的王勇副教授不敢把这段话翻译给刘吉先生听,我特意打断了后面的谈话,把这段话翻译给刘吉先生听。我的感觉是,当时刘吉先生十分尴尬。

    刘吉先生是中国的高级官员,他的态度是有代表性的中国官方十分希望避免与西方的意识形态争论,他们只是希望西方人不在诸如人权和民主政治等方面挑战他们的统治。

    中国民间与美国的意识形态冲突就十分不同了。在诸如人权和民主政治等方面,中国的普通公众不会与西方人有什么太大的冲突。中国在人权和民主政治方面存在着严重的问题,由于这些问题而遭受痛苦的首先是中国人自己。有些西方人认为中国的民族主义情绪所针对的是西方人所提倡的人权和民主政治,他们怀着一种种族优越感说既然中国人反对西方认为他们争取人权和民主政治,既然中国人自己愿意被奴役,那西方人又何必为他们操心呢这种认识是完全错误的。中国人的民族主义决不是不要人权和民主政治,要人权、要民主政治和保卫中国人的民族利益可以而且应当是并行不悖的。

    应该说,在纯粹的人权和民主政治方面,中国人,或者说中国的民族主义者,与西方人或美国人没有太多的分歧。然而,西方人,特别是美国人,除了作为人权和民主政治的提倡者之外,在中国人心目中还有另外一种形象他们是穷人、弱势集团、弱国的压迫者和剥削者,他们是非正义的。从这个角度说,中国民间在与美国的意识形态冲突中倒并不是完全处于守势的。话剧切格瓦拉充分说明了这一点。首先,切格瓦拉是美国的敌人,他最后被美国中央情报局所训练和指挥的玻利维亚政府军杀害,选中他来作为话剧的主角当然是在说美国是压迫者。其次,这个话剧的台词中充满了对于来自美国,而在这20多年中为中国上层阶级所信奉的资本主义价值观的嘲笑。这个话剧在北京获得了巨大的成功,连续上映36场,场场爆满,连剧场的过道中都挤满了人。

    我想顺便指出的是,在中国,上层阶级的不少官员,包括那些贪官污吏,虽然很可能对于美国人关于人权和民主政治的谈论非常不满,却仍旧是非常亲美的。对于美国反感的则往往是中下层阶级。这里的原因很可能是这样的中国的上层阶级在与美国及西方的经济交往中获得了巨大的物质财富,而美国及西方关于人权和民主政治的谈论却没有真正产生什么能够触犯到他们的利益和他们对于中国社会的控制的作用;另一方面,中国的中下层阶级则没有从中国与美国和西方的交往中得到太多的好处后来的情况可能更坏了,下岗、失业的人越来越多,而人们并非完全没有理由把这些归咎于美国所提倡的资本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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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9节章节标题39

    中国民间在意识形态方面对于美国的挑战现在仍旧是弱小的,但我认为其意义很可能非常深远。中国是处于西方俱乐部之外的相对强大的国家。在俱乐部内的国家不愿意挑战既存的以美国为主导的国际体系,因为他们是这一体系的受益者;在俱乐部外的弱国没有能力挑战。而中国则恰恰处于俱乐部之外,又比较强大,有众多的人口和悠久的文化。因此,中国民间在意识形态方面对于美国的挑战在将来一旦变得强大,就会具有世界意义。我认为这对于人类是一件好事,如果永远不存在这种挑战,那么,人类社会的一切不公正、非正义就得不到任何改善,人类社会就永远不会进步。

    三、作为对国内问题一种反应的中国民族主义

    如同所有的大国一样,中国的思潮,哪怕在表面上看具有对外的色彩,往往在实质上首先是对于内部事务的反应。中国的民族主义,首先是对20世纪八九十年代中国国内一些问题和思潮的反应和反思。一开始也没有采用“民族主义”这个名称,这个名称恰恰是西方的学术界和大众传媒给这种反应和反思扣的帽子。这一点我在中国的民族主义和中国的未来一文中说得很清楚,请允许我在这里向英文读者们重复一下那篇文章中的主要观点。

    90年代所谓“中国的民族主义”之所以引人注目,是因其相对于80年代中国的“逆向种族主义”reverseracis,该词的英文本意是指美国的反歧视行动在客观上对白人利益形成了损害,笔者在此处赋予其在中国背景下的新含义而言,形成了较大反差。中国的“逆向种族主义”是一种非常奇特的反常现象这就是中国知识界的主流产生了这样一种思潮,这种思潮认为中国文化是劣等文化,中国民族是劣等民族,其中善良者认为中华民族必须脱胎换骨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