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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势如破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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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下是:天津为你提供的《三国之历史如流》(正文 第十九章 势如破竹)正文,敬请欣赏!

    马邑不过一个边陲小镇,但是为了防御胡骑年年南下也铸造了一层高近二丈的城墙,虽然看起来远不如洛阳的城郭雄伟,甚至可以用寒碜这两个字来形容。但却抵挡了一次又一次的胡虏,帮那些老百姓一次又一次得度过严冬。城楼上海留着斑斑血迹,是那些守城的将士一次次在这里挥洒热血的痕迹,石墙上的道道裂缝是胡骑一次次进攻的证明。

    此时的陆佑就站在这饱经沧桑的城楼上,死死盯着前方。其身旁还有马邑原本的五百守军,个个一手执长弓一手拔箭,腰挂朴刀,眼神深邃,淡淡得看着前方的战场,其身上弥漫着铁血的味道。

    如果吕布抵不住住胡骑的攻势,那么城楼上的这些将士就是第二道屏障,势必要把胡骑阻拦在这马邑城下,不让其再南下分毫。

    城墙前方,吕布已经领军列阵,清一色轻骑兵,长枪如林,散发着幽幽寒光,吕布的左右分别是夏侯惇跟典韦两人,骑在马背上还有些歪歪扭扭,虽然曾经学过起码,但中原的驽马远不如北方好马来得俊烈。

    如今典韦跟夏侯惇只能尽量的保持姿势,一手紧紧抓住缰绳,另外一只手则死死握住武器,在马战中失去武器固然不能杀敌,但是丢了缰绳更有可能摔下马背而因此身亡。

    “如果不会骑马,你们可以退回城楼上,看我杀敌便是。”吕布似笑非笑得调侃了一句典韦两人,虽然吕布的话也没有错,在与胡骑作战中,马术是一个至关重要的因素。但是典韦两人依然的脸色涨红,一股犟气上脑对吕布冷哼了一声。

    看着两人如此,吕布也只是笑笑,不再多说什么。

    突然面上的石子不断得开始抖动,慢慢得抖动的幅度越来越大,盯着远方地平线处,一条黑线渐渐放大,时不时的还从前方传来几声怪叫,来了,那是一道骑兵组成的洪流。

    盯着远方渐渐逼近的骑兵洪流,吕布伸出舌头舔舔有些发干的嘴唇,那具如今还不过只有二十岁的躯体有点微微发抖,不是害怕,是兴奋。他高高举起手中的长枪,嘶吼一声:“杀。”简简单单的一个字,在此时此刻却势如千钧,铿锵有力。

    随着他的坐骑扬起马蹄,开始向前慢跑,不断加速发起冲锋,其身后的三千轻骑也紧紧得跟随着他的步伐。

    夏侯惇跟典韦两人亦是不甘示弱,紧随吕布左右,一手紧紧抓牢缰绳,一手抬起手中兵刃,口中低沉的发出一声:“杀。”

    “杀。”三千轻骑踩着铁蹄,战场中只留下这一道声音于马蹄敲击大地的声音相呼应。

    随着前方胡骑的不断接近,站在城楼上的陆佑也慢慢看清楚了胡人的模样。胡人的装束虽然都是身裹兽皮,马悬短弓,手执弯刀,却没有一个重样的,兽皮被缝制得形色不同,甚至弯刀也有其独特的风格,与汉军的制式军装形成鲜明的对比。

    胡人的铁骑中还时不时传来几声野人般的怪叫,更是添加几分凶厉。

    没有对话,没有交流,两边的人仿佛就是天生的宿敌,一方为了生存而劫掠,另一方为了生存而抗争,皆是为了生存而战!

    吕布单手挎枪,冲在军阵的最前方,随着不断加速,三千铁蹄自然而然的形成了一个锥形阵。

    没有言语,没有交流,天地间只留下铁蹄敲击的大地而发出的沉闷声响。

    “噗”随着第一声兵刃剖入躯体的声音传来,吕布一马当先闯入胡人那杂乱不堪的阵型,长枪贯入敌人的躯体,吕布手一松长枪由战马强大的冲撞力直接透穿而过只在那名胡骑胸口留下一个拳头大小的血洞。

    手中长枪左刺右挑收割着一条条鲜活的生命。夏侯惇在左,长枪挥洒,枪枪带血,比吕布有所不及,却也不是胡人所可以比拟,典韦在右,铁戟虽然只有一柄,但是每次挥击总会带走一条,乃至数条胡人的性命,三人一组宛如一个洞开的地狱之门不断的收割着胡虏的性命。

    紧接着“嘭嘭嘭。”的一声声闷响,后方的军士也于胡人相击,不断传来马匹相撞的声响,强大的惯性在马匹相撞以后倒飞回去甚至来不及传出一声哀鸣便登时毙命,更扰乱了后方的阵型,引起不小的骚乱。但这並不算什么,短兵交接永远是冷兵器时代的主旋律,不断发出“铿锵”的金属交击的响声,胡虏怪叫着,汉军将士怒吼着,还有战马的嘶鸣哀嚎交汇在此,仿佛一场交响乐。

    长枪没入敌人的躯体却再没有拔出来,那名汉军军士的脖子依稀可见得一道伤口,鲜血不断的留下,那名军士的眼眸永远得暗淡了下去。

    正当那胡人得意之时,头颅突然被一杆长枪洞穿,连杀自己的人都没有看清,就被马匹所带来的强大惯性撞飞出去。

    一些坐骑已经倒地不起的军士离开了战马,手执长枪慢慢靠近在一起,井然有序得组成一个枪兵阵用以应对敌人的铁蹄洪流,不断向前。一声声的怒吼,就算是死也要带走一个垫背。

    这就是北方汉子对待胡人的态度,世世代代的积怨,仇恨,让双方根本没有和解的可能。或许朝廷天威浩荡,天子盛德云云,每次打败了胡人以后,再去教化胡人,又赏赐些金银玉器乃至粮食。

    但是胡人生长在大草原上,狼的性格深入脊髓。即便此时投降,下一刻还是在计算着如何得到更多的好处,就像当野狼饥饿的时候,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如何去填报肚子,而狼的胃永却远处于饥饿状态。

    鲜血不断飞洒,染红了将士的战袍,染红了马匹的鬃毛,染红了整片草原,更染红了整片天空。怒吼,咆哮,惨叫充斥着整个战场,整个战场宛如一个修罗炼狱。即便远在城楼上的陆佑跟守城将士听着远远传来的声音,感觉自己仿佛就在战阵之中一般。

    吕布早已在敌人的军阵中冲了一个来回,凭借着其自身的勇武,死在其手上的胡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再一次冲出战阵的吕布,死死得盯着整个战场,企图找到胡人的领头人,将其斩杀用以瓦解整个胡人的攻势,奈何胡人的队伍仿佛根本没有领头人一般,一只是各自为战,虽然杀伤力不如汉军,却也不会因为失去首领而士气大降。

    其实胡人是有首领的,只不过衣着没有特别明显,就算是指挥队伍,也是在队伍伸出发出几声怪叫,让人分不清方位。

    吕布狠狠得抹了一把脸,抹去了脸上的汗水跟血水的混合物,又抬起长枪再次冲入战阵。

    这一切都被陆佑看在眼里,看着吕布在如此杂乱的战阵中还能从容的左突右进,随心所欲得冲了几个来回,不由感叹吕布不愧是吕布,其勇武天下无双。

    就在汉军杀的起劲,仿佛胡虏大势已去,溃败不过是时间问题的时候,从胡虏的队伍深处传来一声特别不一样的怪叫。紧接着,还在马背上的胡人不顾周围的敌人乃至同伴,调转了马头,撒丫子狂奔,俨然是一副逃命的架势。

    胡人的攻势来的快,去得更快,前前后后不过半刻钟时间,战场一片狼藉,断肢残躯歪七扭八得横竖倒放着,鲜血渗透了这片战场,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

    吕布愕然的看着敌人:就这么跑了。回过神来一拍脑袋,怒吼一声:“贼寇休走,再与你吕爷爷大战三百回合。”双腿轻轻一磕马腹,战马似乎感受到它主人浓烈的战意,清啸嘶鸣一声扬起马蹄带起一阵烟尘,一人一马绝尘而去。

    典韦夏侯惇两人血气方刚,依旧不甘示弱,随着吕布的步伐直直追去。吕布麾下的将士望着远去胡人的身影,想起了一次又一次胡骑南下的惨烈,毫不犹豫得扬鞭拍马,随着胡人逃离的方向紧紧的追了上去。如今胡人溃败。必须,全歼于此。

    城楼上的守军,还有一些为了以防万一而上来协助守城的百姓看到胡骑溃败,高兴的跳着欢呼。

    而陆佑抱着胳膊,看着胡人的溃退,却在心中扬起了一丝不祥的预感,双眼微眯,死死的盯着胡人的队伍,低声呢喃着:“不对,总觉得那里不对。”

    盯着渐渐远去的胡骑,陆佑陷入了沉思。

    胡人队伍中时不时有几人掉队,向其他方向奔走,但是吕布对这些许散兵根本看不上眼,手提尚在淌血的长枪,紧紧盯着那道胡人骑兵组成的洪流。

    经过刚才一战,再零零散散的一些逃兵,胡骑队伍粗略看起来还有二千人左右,也就是说仅仅刚才一战就绞掉了近千胡人有生力量。再转头看看自己身后依然井然有序的那道骑兵洪流,数量似乎与胡人近似。

    不光吕布,不光典韦夏侯惇,不光吕布麾下的铁骑,更有城楼上的那一道道期望的目光。追,杀光他们,如今战场上的将士只余下这么一个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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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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