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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中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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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下是:天津为你提供的《三国之历史如流》(正文 第二十章 中伏)正文,敬请欣赏!

    “夫大国,难测也,惧有伏焉。吾视其辙乱,望其旗靡,故逐之。”这是曹刿论战中的最后一句话。

    看着远去的胡骑还有追杀胡骑的汉军,陆佑脑中闪过这句话。再细细一看,胡骑虽然杂乱,却在不断聚拢,甚至慢慢形成一个方阵,速度更是时快时慢,就像是在引领着后方的汉军一般。

    想到这里,陆佑徒然感到背脊发寒,如果猜想成真,那么胡人就是在诱敌,这三千骑兵不过是一个诱饵而已。虽然在印象中胡人跟智谋这两个字完全扯不上任何关系,更别说史书上根本没有出现过胡人使计诱杀汉军的记载,但是如今的形势却让陆佑不得不急。

    “县尉大人在哪里。”陆佑走向最近的一名兵士问道。

    还沉浸在赶跑胡人的喜悦中的兵士根本没有反应过来,愣了神,依然看着远方。

    “县尉大人在哪里。”同样的一句话,只不过这次陆佑的声音提高了八度。一瞬间就把周围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吾便是,汝寻吾何事。”闻声寻去,一位中年汉子,八尺的身躯在寒风中显得特别魁梧,左脸上有一道长疤直至耳根,身着战袍,威风凛凛,特别是那双眼眸,宛如漆黑的深夜一般深邃,唯有那将近花白的须发使他显得苍老。

    “恐敌有诈,还请县尉大人鸣金。”

    “如何有诈,胡人已经溃败。”那位县尉大人自信的说道。

    “大人请看。”陆佑手指一抬,遥指胡人远去的方向说道:“胡人虽然溃败,逃离时阵型看似杂乱不堪,却在悄无声息得向一处靠拢,再弃掉一些兵卒造成溃散的假象来混淆视听。”

    说到这里,陆佑顿了下,眼角余光偷偷瞄了一眼那位县尉大人,却发现那位县尉大人眉头皱拢,似乎在思索什么,却没有开口的意愿,陆佑接着说道:“草民观胡人如此形势,怕是诱敌之策。”

    把自己的看法说出来以后,虽然身边只是一个普通的县尉,但是陆佑自己却又一种意气风发,指点江山的感觉。

    那位县尉大人迟疑了片刻,才出声回音道:“胡人安有此计邪?”

    这句话中,充满了对胡人的不屑。不单单是他,还有这里的兵士,乃至整个大汉朝里,如果说胡人正面交锋勇猛异常,他们相信。但是如果跟他们说胡人会使用计谋,那又有几个人肯相信。这是一种根深蒂固的思想,在他们眼里,胡人就是未开教化的蛮夷,而从历次战争中看来,也确切如此。

    所以,陆佑的话语虽然分析的很有道理,但是却根本没有达到效果,人家根本不相信。

    “可是县尉大人。”陆佑还想再说什么的时候,就被那位县尉大人打断。

    “好了好了,吾亦知汝忧心国事,然胡人败局已定。”那位县尉大人不耐烦的摆了摆手,像是赶苍蝇一般。然后转身对其身边士卒说道:“胡虏已退,清扫战场。”

    的确,满地的尸体如果不及时处理,很可能引发瘟疫,在这个时代,瘟疫就是死神的代名词,如果爆发,如果染上,只有一个死,根本无解!特别是眼前的战场就离城不到五里处。

    陆佑看着眼前此人的样子,知道自己的话对方肯定是不会听进去了,再者现在就算鸣金也已经晚了,吕布的人马追逐着看似溃败的胡人,早已消失在了天际。

    此时此刻,陆佑的心情愈发沉重,刚刚还意气风发的自己,现在却觉得自己说的话不过一场空。“到底还是人微言轻啊。”发自内心的暗暗感叹了一声:“只希望是我想多了。”

    约莫四五个时辰后,两名骑兵飞马入城,马上两人皆是浑身浴血,像是从血池爬出来一样。其中一人背上还插着一根箭矢,深深没入背后,奄奄一息,眼看就要毙命,另一人也没有好过多少,刚一进城,两人大喊了一声要见县尉大人就两眼一翻昏了过去。

    陆佑一直站在城门前等待着消息,看到两名骑兵入城,就是一咯噔,心道:出事了,难道被我说中了。两眼微眯,脸色阴沉,但没有贸然上去询问情况,从之前发生的事情看来,这些事情自己就算是去问,也问不到什么,还是那句话:人微言轻。

    至于那位县尉大人,在下达了清扫战场的命令以后,就打道回府了,不再在城楼上过多停留。

    如今听闻前方战报,县尉大人急急忙忙赶了出来,满脸兴奋。但当他看到两名浴血的军士的时候,笑容一僵,原来的那句:是不是胡人被全歼了。没有问出口,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前方战事如何。”脸色一转,一把拉起其中一名军士问道。

    “中...中伏了。”那名军士艰难的咽了口唾沫说道。

    “到底怎么回事,吕司马安在?”县尉大人心头一沉,继续追问道,又看了看那军士的样子,对身边的士卒咆哮道:“水,给他拿碗水过来。”

    将一碗水一饮而尽的军士,再次开口说话:“吕司马追敌百余里,中伏,胡人近四万之众。”

    “吕司马道胡人势大,令小的突围前来报信让大人速请援军,吕将军正在于其周旋。”说完,那名军士似乎因为完成任务,心头大石落下,沉沉睡去。

    “嘶。”只听四周的人都是倒吸一口凉气然后全部沉默安静了下来,气氛变得压抑沉重,周围一片皆是静的连根针掉到地上都可以听见。

    胡骑,永远是塞北百姓的一个噩梦,其所过之处,青年不留,妇孺劫走。如今将要面对的很可能是四万胡骑,那就已经不再是噩梦可以形容了,如果任其南下,那带来的就是绝望。

    县尉大人从震惊之中回过神来,伸手一探却发现,那名士卒已经永远醒不来了。

    但现在不是伤感的时候,四万胡骑南下,如果打到马邑,那这里就会片瓦不存,必须马上求援。县尉也知道最近的雁门,常备军力不过一万三千,其中三千骑兵已经被吕布带着去跟胡人玩周旋了,只剩下守关的一万步卒。自己这个马邑城更只有可怜的五百步卒,弓箭不齐,城防配备严重不足。

    一想到城防配备,县尉就恨恨望着中原方向,当兵的哪个不知道军饷是被层层克扣,最后发到手上的只有多少?如果不是塞北乱战,根本不会有人愿意当这个兵。

    这件事情必须要上报给刺史大人。

    四万胡骑?陆佑满脸震惊,即便刚才看到那军士浑身浴血进城也没有如此失态,四万胡骑南下,如今不过熹平初年,公元172年,在史书上根本没有记载过大规模胡骑南下的事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历史难道出了偏差,还是这些事情被那些所谓严谨的史学家抹去了?

    如今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四万胡骑,就算是战神吕布带着三千轻骑也不说能突围出来,如今还要周旋,那典韦跟夏侯惇岂不是凶多吉少。

    想起当初将两人带出来的时候夏侯老太爷的嘱咐还有典韦那大哥的目光,陆佑不禁心头一颤。

    “县尉大人。”当那位县尉大人纠结,震惊,懊悔之前没有听取陆佑的建议,各种表情让那张原本饱经风霜的脸庞显得更加苍老时,陆佑突然从人群中走了出来。目光坚定得看着那位县尉大人。

    至少这位县尉大人不是那么的恣骜,当看到陆佑从人群中主动走了出来,心头一喜:之前告诫自己的人就在眼前,以此人之智定有解难之道。

    陆佑看着那位县尉大人的热切目光,突然吓了一跳原本坚定的目光也动摇起来,心里不住的念叨:“我不搞基,不搞基。”

    “方才是我不对,如今四万胡骑南下,还请小先生教我。”说完还对陆佑施礼,以表歉意。

    如此,在陆佑看来,北方的将官要比中原的那些豪强大族纨绔子弟强太多了,陆佑坚信如果眼前的人是那纨绔的袁术,别说四万胡骑南下,就算四十万胡骑已经围城了,也不会跟自己道个歉。

    陆佑哭笑了一声对那位县尉大人说道:“四万胡骑,便是张良陈平在世,怕也不能以五百步卒抗之,事急矣,还请大人速速发信求援。”

    “哎,然则城中已无信使矣,军中士卒多不识雁门者。”

    “若大人不弃,小子愿为大人走这一遭。还请大人速写信函。”

    “哦?先生高量,事不宜迟,我这就写信。”看到陆佑主动请缨,县尉大喜,急冲冲得带着陆佑回去写信。

    到了县尉府,陆佑所看到的是一个简陋得不能再简陋的小草屋,家徒四壁,屋顶不过是茅草随意盖上,其作用只是为了抵挡几下风寒。

    “你们的县尉大人就住这里?”陆佑等着眼睛好奇的问身边的士卒。

    “哎,我们这里比不了中原,胡骑年年南下,县尉大人跟县令大人为了军备,连俸禄都搭上了。”那名士卒叹了一口气。

    至少是个好官,热血的北方汉子,这个是陆佑心里对那位县尉大人的评价。

    等了约莫一刻,那位县尉大人走了出来,左手中还拿着一副书信。右手还前者一匹马,高七尺,长丈余,通体青绿,神骏异常却略显老态。

    “一切就靠先生了。”

    “佑必不辱使命。”陆佑也不矫情,从手中接过书信,小心翼翼得夹在胸口领子内,然后牵过战马,对那县尉抱拳,翻身上马。

    望着陆佑一人一马远去的身影,嘴唇微微蠕动:“全靠你了,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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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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