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改革
“可恶,那到底是什么!”秦冥看着‘叶涛’消失的地方,眼里跳动着怒火。已经死了两个舍友了,又经‘叶涛’这么一说,更是火上浇油,更何况是在这样令人不寒而栗的夜晚。
“赶紧回去找生管,这可不行!”.秦冥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顾不上恐惧,就踏上推车,然后一蹬,双手抓住石柱,右脚勾住窗台。
在他的下面,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黑影。黑影挥舞这庞大的钳子。而‘叶涛’又出现在了秦冥面前的窗台上。
“你……到底是什么?”秦冥颤声问道,双手死死抓着石柱。
“呀!果然是秦冥啊!做事情不经过头脑的思考,只会拳打脚踢。你这个笨蛋。”‘叶涛’发出不男不女的声音,但却能让人寒毛倒竖。
“你……”秦冥要紧牙关,正要出手,又猛地想起之前的教训,急忙抓紧,“你到底是人是鬼!鬼我也不怕!”秦冥嘶声道。他最希望的是寝室里的人能够听到他的声音。
“鬼,谈不上……嘿嘿,废话太多了。你,给我滚。”丢下一句话,‘叶涛’又消失了。
一团黑云再次遮住了月亮,脚底下的树丛发出沙沙的声响。
不管怎么说,我要赶紧回去。秦冥再次伸上脚,勾上一楼窗台。
“哄哄——”忽然,秦冥的脚底下发出了令人心颤的声响。巨大的影子在草皮中游来游去。
“这是!”秦冥寻声看去,在他的身体下面。应该说在他的后面,出现了一只庞大的红色的怪物!
“不要!别过来!”秦冥一脸惊恐的看着脚下的影子,双手颤动着,汗水从额头上悄然落下,一滴又一滴地滴落在下方的草皮上。
只见那只血红色的怪物伸出巨大的钳子,发出铿锵的声响,仿佛是一把死神的镰刀,正渐渐伸向秦冥的影子。一张骇人的面孔,使得秦冥大气不敢喘一下。
近了,更近了。
血红色的钳子,距离秦冥只剩下一米了。
“这便是那些影子么?”望着伸长的钳子,秦冥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语气里没有任何情感。毫无色彩可言的眼睛直直地看着那只长刀,喃喃道,“为什么……为什么我看到这个……没有任何的反击念头。这是什么怪物啊。啊!”最后一句秦冥昂天大喊,充满着不甘的情感。
“吼——”庞大的血红色的影子低吼着。
而秦冥的身体掉落在了草坪上。
那具尸体,没有了头。鲜血染红了绿草。
就在这时候,月亮又悄悄地出现了。晦暗的光芒仿佛在祭奠着这场恐怖的杀戮,悠长又短暂。
月光下,秦冥倒下的草坪上,只剩下一滩还没有凝固的血液。
无数的黑影再一次出现在了人工湖边,迅速地移动着。
在医院的豪华病房里,再也没有出现过人影……
人工湖上的潮红消退了……
夜,又是一片死寂,仿佛就只是这样,什么都没发生过,最后等待着黎明的曙光……
“滴滴——滴滴!”在一滩血液旁边,一道荧幕光突然亮了起来,并且不断地发出“滴滴”声,那是一台平板电脑只可惜,里面的内容没有再有人知道了。
——都死了吗?——是猫眼。
——血。
——是很美的颜色
——在这片湖中
——我的宝贝
——为了我的报复
——小心了
……荧光屏不断地闪烁着,在这个充斥黑暗的深夜,再亮的月光都比不过真正黑暗的降临。平板电脑上,“猫眼”的最后一句话:“下一个收藏品。”荧幕的光芒更显亮了。
然后,“砰!”的一声枪响,整台电脑,化为了灰烬,随着污浊的空气,凭空消失了……
方妍,还在一片树林里的一个深坑里,手里紧握着一颗闪着翡翠色光亮的珠子。眼睛紧闭着,脸色惨白,面容显得痛苦。
深坑的周围一片漆黑。而树林里的鸟雀也恢复了平静。一切都是那样简单,却又异常阴森。呼呼的风声在树丛之间来回拂动着,没有任何的虫鸣声,寂静得像一座已经死去的树林。
忽然,在深坑附近,出现了两点蓝光,一道影子一闪而过。
当黎明的阳光洒落在校园里时,新的一天来了。那黑夜的阴森早已荡然无存,随着的是夏日的热风。现在尽管是早晨,但燥热的气息还是感染着校园的每一个人。
“嘶——嘶”生管室里,一个胖女人在坐在一个闪着死人皮光泽的橡胶椅子上,双手不断地嘶扯着纸张,一张张的纸在她那双有力的手下,一瞬间变成了碎片,在小方桌旁边的垃圾桶里,纸张几倍数地增加,在垃圾桶旁边溢出来了的碎纸毫无规律地堆放着,凌乱不堪。
“不行!!”橡胶椅上的胖女人一声叹气,声音响亮,一边手还不断地抓绕着橡胶椅子上闪着徐徐光泽,光滑极致的橡胶皮,任她怎么撕扯华亮得都不起一丝褶皱。
这个女人就是初一年寝室的生管。烦乱的心情使她再也无法平静下来。昨天夜里离奇失踪了四个学生,还有一个学生昏迷不醒,这一件事情怎么说都与她有着莫大的关系,是在生管自己的眼皮底下逃走的,而且失踪了,虽然她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事,但她也一定要给校方一个交代。不然那些学生们的家属就不好说话了。她很清楚自己要是不作出一些牺牲,生管这个位置恐怕就保不住了,尽管她与校长非常要好。
“砰砰!!砰砰!!”就在这时时候,生管室门口传来了焦急的敲门声,生管不奈烦地大吼一声:“敲什么敲,没看见我在忙吗?滚!”声音中跳动着不安的情绪。
那个敲门的人这时候也不怕生管的怒吼,仍然焦急地敲着,一声高过一声。“不会是校长来了吧!”生管也静下心来,心里暗暗作慌,“来了来了……”她打开门,一脸恭敬的神色。
“生管……呼呼……那个……我在……”站在门口的是一个男声,他的胸口不断地起伏着,像是跑了几十里的路。“砰!”门,合上了,这一次声音震耳欲聋,男孩吓的后退了好几步……
“滚!”里边传来生管的叫骂。“生管!!”男生深深呼吸,镇定下来,胸口起伏的波度逐渐变小,嘴里还不住地喊着:“生管…血…我看见了一滩血!生管……”
“什么!你说什么!”门,又开了,胖女人走了出来,脸色像屎一样臭。男生鼓起勇气,一口气说了下去,“生管…我在学校宿舍楼的一块草坪上…看到了一滩血……看上去是…...是不久以前的......我起初以为是杀鱼的血,后来…发现.......”男生语无伦次,听得出他的惊讶与害怕。但生管还是听懂了,她的眉头微皱,沉声道:“那是杀鱼的血,今天杀了一条大鱼,所以在搬运过程中遗留了一滩,食堂会有鱼的。你也太胆小了,不就是血吗,又不是没见过,大惊小怪什么啊!去去去!快去休息!”不知道什么原因,生管的声音还是那样大,可语气却是截然不同了。
“生管是真的吗?”男生的声音缓和了许多,弱弱地问道。
“快走吧!是真的!”生管催促着。
“哦!”男生没有想太多,立刻离开,起伏的情绪渐渐平缓下来。
“砰!”生管室的门再一次重重合上了,进去的生管立即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起来:“喂!是食堂那儿……”
另一边,华岚医院的病房里。
方妍已经醒了,她静静地躺在床上,眼神呆呆地望着天花板,神色中流露出慌恐不安的情绪,脸色惨白得犹如一张白纸,泛着紫红色。小嘴里还小声念喃着:“叶…涛……血......印……”,声音小得如同蚂蚁咀嚼一般。
在病房门口,站着一位年轻貌美的女老师询问着护士。她是方妍的老师:“护士小姐,在这里,她真的没办法治好吗?”“对不起,我们这里的精神科对于孩子的这种情况,我们无能为力。要想治好,必须要送到精神病医院去……”护士一脸歉意。老师点点头,目光转向了方妍身上,看了几下,道:“这样啊!唉——这么好的孩子就这么给吓傻了,到底是什么东西呢?”说到这里,女老师又摇了摇头。
昨夜凭白无故失踪四个人,昏迷不醒一个人。这件事不知道从哪里传出来的。整个校园已经传得沸沸扬扬,都已经成为学生课后闲聊的话题了……教导主任也为此气急败坏,这不只是面子的问题,而是整个学校的名声啊!学校成立这十多年来,第一次发生了这样的事,万一传到了教育局那里去,十多年来的艰辛就化为泡影了。倒是校长,眼见自己可能坐不稳,却异常淡定,没有一点儿担忧。虽然没有真的那么夸张,可校长自己的声望也将会渐渐消退。这是个头疼的问题,而却要教导主任来解决。
校长室里,学校教导处主任坐在校长面前商议着这件事。
“校长,关于这件事,杨黎那儿她会有个交代。但还要看看您怎么处理了!”教导处主任一脸的恭敬之色。
“嗯!你看着办吧!只要不传出去就好了。”校长宽长的脸上毫无表情。
“那,学生家属怎么办?”教导主任迟疑道。
校长随手提起办公桌上的茶杯,抿了抿,很随意地说:“很简单,拿钱消灾。”
“这,这样不好吧。”教导主任皱紧了眉头,“我们十年的…”
“我说,王磊,你怎么还是那么浮躁呢?这件事是重大,可也不过是一天两天的事,学生们只是传闻,并没有得到证实。我们澄清一下,再给那些家属补偿金。我想,他们是不会拒绝的。再说了,学生是自己跑出去的,即使一些叼装的家属来控告,也不会拿我们怎么样!你要记住,我校建立十多年来,人才辈出,如果名声扫地那是不可能的!”校长一脸不屑,却又有种高高在上的感觉。
“我还是觉得要去调查调查……”
“够了!按照我说的去做。你可不要忘了,当初是谁让你从一个普通的小工厂工人变成现在的教导主任。我有能力吧你调到现在的教导主任,同时也有能力让你一夜之间玩完,立马卷铺盖滚蛋……”校长的语气透着不容反驳的威严。
“是…是,我一定认真完成任务!”教导处主任眼里射出怨毒的精光。也许在别人眼里,这位校长是高大的,但在王主任的眼里,就是阴险,贪婪,为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象征。他曾亲眼看见,校长是怎样走出来的,但不可否认的是,这个校长的确是一个成功的校长。
而王主任,正像华岚校长说的那样,是他把王磊从小工厂的工人中提波出来,最初是校长的助手,后来校长正式成为校长后,他成为了教导处主任。尽管如此,王主任还是很不甘心,怎么说呢?被人踩在头上的感觉绝对不会好。
“同学们请注意,下面播送一则通知!”王主任的声音从校扩音器中传出来,“学校的传闻,就是昨晚的一起事件。为了避免不必要的时间浪费,我校将要在这里澄清一下。昨天的事是个意外,根据学校的调查,在诸多老师中,昨天晚上,有一位姓王的老师刚好在夜间加班,在窗户上见到过五个同学离开校园。因为王老师口述说没有跟出去,所以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但跟着初一年三班方妍同学的情况,我们表示深深的歉意,为此,我校决定给予学生家属一定的补偿金。毕竟,学生是我们学校的,我们也有责任,但说到这里,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了,希望同学们不要因为这件事而影响了成绩,在接下来的期末考中,好好努力……”说到这里,学校扩音器广播关闭了……
校方都解释了,作为学生还关心什么。除了初一三班少了五个学生外,一切照旧如常。而213寝室,又变成了一间被封闭的房间……
私底下,学校拿出三十万分给了五个人的各个家属,其中的一部分则是女生管的。而学生们的家属又经老师的开导,一段时间后,便不在找学校的责任了。这件事情就这样压了下去——
另外,在旧的学期的过去下,学校又进行了改革,其中最为重要的三个改革,分别是:一、学校从下一年起,向外扩张,招收乡下的学生。二、禁止学生去人工湖游玩。三、初一年宿舍不再是男女混住一个寝室……</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