劣性总裁第28部分阅读
迪斯尼游玩。坐过山车的时候,突然发生故障,她整个人尖叫着直直摔下来。
然后,梦醒了,天亮了,泪流干了。
次日清晨醒来,阮临熙已经不在家中了。
吃过早饭,叶紫想要出门,可是阮临熙的手下挡在门口,不肯放她出去。
叶紫明白,这次他是下狠心囚禁她了。
不禁自嘲地笑笑,本想安然度过实习期,然后好好完成毕业论文,看来,又泡汤了。
像她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半途而废的学生,陈教授恐怕对她失望之极吧……
叶紫忐忑不安地度过一整天后,停车坪陆续响起停车声。
叶紫知道,定是阮临熙他们回来了。
然而,走进房间的人只有五个保镖,并没有那个令她惧怕的恶魔。
宝妈对着fox问道:“狐狸啊,少爷怎么没有回来?”
“老大今晚在尖沙咀的别墅过夜,不回来了。”
“从尖沙咀回来不过几十分钟的路程,干嘛要留在那边过夜,真的,刚结婚就不着家。”宝妈的语气有些不满。
叶紫垂着眼眸,面无表情的样子。
“哎,宝妈……”fox眼神宝妈不要在叶紫面前说这种话。亜璺砚卿
宝妈意识到说错话,“我这不是觉得奇怪嘛,少爷只要不去外地,不论忙到多晚都不会不回家的。”
“哎呀,都先别说了!我要饿死了,吃饭了,吃饭了……”维拉叫嚷着,往餐厅走去。
吃过晚饭,叶紫接着就回自己房间了。
fox进去的时候,里面一片黑暗,一个纤细的人影背对他坐在大理石阳台上。
他走过去,问道:“这么黑,怎么不开灯?”
“这样比较有安全感。”
fox敏捷地跳上阳台,在她身边坐下,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远方,“这样的黄昏太伤感。”
“正如人生,无论曾经多么光华灿烂,最终都要走向消亡。”叶紫黯淡地说。
“这么悲观,这可不像那个坚强乐观的叶紫会说的话。”
叶紫淡淡一笑,不置可否。
一阵风袭来,叶紫伸手去拂北风吹乱的长发,fox看到她手腕上的淤青,蓦地抓着她的手腕,厉声说:“这是怎么回事?”
叶紫淡漠着脸抽回手,“没事。”
“没事怎么会有这些这样?别想骗我!”fox一副不问清楚不罢休的模样。
叶紫苦涩一笑,“是怎么回事,我想你都已经能猜到了,何必来问我。你想听我说什么?你让我怎么开口?”
“果然他做的,实在太过分了!”fox的语气愤愤不平,望向她,又说:“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就这样同意跟他结婚,可是我知道这一定不是你的想法。如果你回来是要做什么危险的事,我一定会阻止你。你不是他的对手。”
“你放心,我知道我在做什么。”叶紫淡淡说。
“阿紫,我带你离开这里吧。”fox的语气充满孤注一掷的决心。
叶紫一怔,眼里闪过轻微的动摇,可是半晌过后,方说:“谢谢你的好意,不过不必了,我留下来有留下来的理由,我不想拖累你。”
“这怎么能叫拖累,我是心甘情愿帮你的。”
“狐狸,你不要管我。这是我的宿命,怎样都摆脱不了。”
fox听出她语气中的苍凉,如同要西下的夕阳,沉入永远的黑夜,一阵心疼。
“何必这么悲观,有我陪在你身边,一定会好好守护你的。”
叶紫无奈而凄凉地低语:“守护我……你连自己都未必能守护好……狐狸,你的身份很危险,一定要提高警惕,我担心阮临熙早有防备,只是不说而已。”
fox点点头,“我知道,等我得到一样东西,事情就会结束了。”
“什么东西?”
“一个芯片,上面有所有阮临熙犯罪的事实,以及所有交易名单,得到那个芯片就可以破解阮氏集团的账户,我会先将四方会多年积累下来的巨额财富偷偷转移到我在瑞士银行的私人账户,然后将芯片匿名寄给警方,这样四方会人财两空,再无重起之日。”
闻言,叶紫一阵怔忡。
狐狸也要找芯片,阮临熙还真是腹背受敌,处处都有人想害他。
“那个芯片既然那么重要,一定不会那么轻易就被人找到,我想,它一定藏在一个不为人知的地方。”叶紫有些试探地说。
或许从狐狸这里,她可以得到一些线索……
“没错,这个庄园和阮氏集团的办公大楼都快被我翻个遍了,仍旧没有找到。我猜,它或许放在别的什么地方。”
“如果到最后你也找不到,该怎么办呢?”
“那只有采取一些非常之策了。”说这话的时候,fox的眼里闪过一丝狠绝,不过很快便消失了,“阿紫,这件事我只跟你一个人说了,你千万要守口如瓶。”
“这么重要的事,你为什么告诉我?”
“我只想让你知道,海茵斯家族自有对付阮临熙的办法,你不要搀和进来,更不要跟警方合作,如果叫阮临熙发现了,他一定不会轻饶你的。”
“我知道了,谢谢你的关心。其实,以后你只要顾好自己就可以了,不必管我。”
fox自嘲地笑笑,“如果能不管你,我早就不管了。”
他的声音很轻很落寞,可是叶紫没有听出其中的憾意和无奈。
fox离开以后,叶紫陷入沉思。
狐狸潜伏了那么久都没能找到芯片,可见那个芯片一定藏得十分隐蔽,得狠下一番功夫才可。
她跟狐狸算得上殊途同归,可是她最终也没有把自己也要找芯片的事情告诉fox,他是为海茵斯家族做事,她是跟警方合作,一正一邪,终究道不同不相为谋。
猜疑
大约过了三四天,阮临熙终于回家了。
两个人相安无事地吃过晚餐,阮临熙对着叶紫说:“跟我来书房。”
叶紫跟在他身后,亦步亦趋。
到了书房,阮临熙带上金框眼镜,拍拍自己的大腿,“坐。”
叶紫抿唇,站在那里不动。
“不要让我说第二遍。”他的声音依旧平黄,却有着不容忽视的危险。
叶紫不敢再犹豫地走过去,坐在他的大腿上。
阮临熙搂着她,开始办公。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叶紫如坐针毡,可双肩被卡死了,不能动弹。
古龙水的味道隐隐约约传来,侵袭着她呼吸的每一处角落。他的手臂修长有力,肌肉纹理优美,可在于她来说,却如同一张束缚的巨网,挣脱不了。
更加令她难堪的是,她感觉到身下烙铁一般的坚硬灼热,正一点点变得硕大。
阮临熙伸手摸了摸她柔顺的黑发,“再乱动,就不要怪我立马要了你。”
叶紫呼吸一滞,不敢再动弹,深黑色的睫毛如破碎的羽翼一样,轻轻颤动。
看到她温顺的模样,阮临熙眉眼弯成新月的弧度,却闪着慑人森冷的光芒,满意地点点头,用一种很平和的语调说:“嗯,这样,乖很多。”
他的手在她脸上缓慢游移,来到脖颈,最后深入进衣领之内。
只听见“刺啦”一声,布料裂开的声音响起,随即是衣扣噼里啪啦落地的声音。黑色的蕾丝内衣出来,洁白美好的高耸呼之欲出。亜璺砚卿
阮临熙眸光一暗,修长的手指捻起胸前的嫣红的蓓蕾,肆意揉搓。
叶紫扭动着身躯,却躲不开他的亵玩。她瞪着眼睛看他,想要反驳,他却凉凉开口:“不许顶嘴,你老老实实的,不然我会直接了你丢在大街上。”
叶紫苦涩一笑,她宁愿被他丢在外面,忍受别人嘲弄的目光,也都好过他的凌辱。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fox的声音:“老大,你在吗?”
叶紫惊怔,正要张口,阮临熙眼疾手快地捂住她的嘴,将褪去的衬衫塞进抽屉里,然后把几近半裸的她拖进里面的小图书室,对着她阴仄仄地说:“如果不想fox看到你现在这幅样子,最好就老老实实呆在里面。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那么就不要怪我对fox不客气了。”
叶紫闻言,惊恐地看着他。
“我会老实听话,你不要乱来。”
“看你表现了。”阮临熙冷冷说完,关上门,复坐在办公桌前,淡淡说:“进来吧。”
fox走进来,不着痕迹地四处望了望,最终目光停留在通往图书室的门上。
阮临熙眼里闪过一丝凌厉,很快又是一副淡然模样,问道:“找我什么事?”
“也没什么事,我刚刚去找阿紫了,她不在房里,也不在你这儿吗?”
“你怎么就认定她一定会跟我在一起?说不定她正在外面花园里散心呢。”
fox的眼睛落在地板上的女式扣子的上,勾了勾嘴角,“嗯,或许吧。”
“你找我,不会就是为了找阿紫吧?”
“当然不是,我来找老大是想说一件事。前两天你没回来,我陪阿紫说了一会儿话,她给我的感觉太不对劲了,我不放心。老大,你最近有没有……欺负她?”fox嘴角噙着笑意,故作轻松地说。
阮临熙挑眉,眼里闪过一丝幽光。
“欺负?”
“我是说,冷落啊,责骂啊,或者虐待啊之类的……”
阮临熙噗嗤笑出声来,抱臂望着他,“说说看,为什么会产生我虐待她的想法?”
“我不小心看到阿紫的手腕上、胳膊上和颈子上有各种各样的伤痕。”
“哦?是吗……那是我们的床上乐趣,或许我太用力没注意到吧。”
fox半信半疑,“真的吗?”
“你不信我也没办法了,不过,我很好奇你所谓的‘虐待’的定义的是?囚禁她,不给她食物和水,体罚和暴力?”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怕你们之间有误会……阿紫现在的性格变得好奇怪,以前那么明媚开朗的一个人,现在却沉默寡言。”
“大概是在洛基那里受了刺激吧,时间长了会好的。”阮临熙轻描淡写地说。
“怎么会这样,洛基他不可能——”说了一半,fox突然顿住,并且暗暗庆幸,好险,差一点就露馅了。
阮临熙盯着他,淡声说:“洛基怎么了?”
fox笑着摇摇头,“没什么,我想说,洛基抓走阿紫只是恐吓一下你,他知道阿紫是你的女人,不敢真的做出伤害她的事情。”
“是吗,这可就难说了。”阮临熙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指上的结婚钻戒,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不过有一点你可以放心。阿紫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人,我不可能做出虐待她的事情。再说,我对这个也没兴趣,万一这种事情传出去,可是会坏了我名声。”
听着房间外的谈话,叶紫冷笑。
以阮临熙的性格,他只会比这个更狠。相比较于肉体上的伤害,他更乐意对她进行精神折磨。
接着,她听到阮临熙冷静沉稳的声音传来——
“泰国那边有一个生意需要你去接洽,给你一个月的时间,尽量完成吧。”
fox悲催地哀嚎道:“不是吧,老大,又让我出去!”
“因为比较重要,你的经验又比较丰富,交给其他人我不放心。这样吧,我向你保证,这是今年最后一次让你出去了。”
叶紫惊呆了,fox一走,她又重新回到一个人战斗。
这一刻,她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冲动。
如果这个时候她冲出去,当着fox的面揭穿阮临熙对她所做的一切,她相信fox一定会想尽办法帮助她。
可是,更加清醒理智的想法阻止她这么做。
不管fox有没有欺骗过她,她都是真心把他当朋友的,现在他在四方会混的正风生水起,如果因为她和阮临熙发生争执,会影响阮临熙对他的信任。
拴住
更重要的是,她觉得让fox看到自己现在这幅衣衫不整的样子太羞耻了。『雅文言情首发』
她做不到。
fox走后,阮临熙打开房门,轻柔地摸了摸她的头发,“很乖。”
“你就不怕我冲出去?”
“你不会的。”
“为什么这么肯定?”
“你就是这样性格的人,心软,懦弱,犹疑不定……你跟fox的关系那么好,怎么舍得拿他的命开玩笑。”
叶紫痛苦地闭上眼睛,他说的对,都对!
她恨死了自己这种性格,一次又一次轻易相信别人,却一次又一次被骗。在被人伤害之后,还对人抱有期待!她全心交付的人,竟然这样践踏她的尊严。
和洛基相比,阮临熙简直就是地狱的恶魔。
ooo
四方会在经过那次重创后,在阮临熙带领下逐渐恢复强大,他手上的伤口也很快复原,在白织桥的精心治疗下,没有留下任何后患。
每晚,阮临熙都会拥抱着她入睡,时间一长,叶紫渐渐不在抵触他的怀抱。
这天夜里,叶紫做了一个梦,梦到她在一个树林里遇到程青木,她怎么追都追不上他,眼看就要触到他的衣角,他突然消失在一团白光中,然后留下冰冷的声音:“叶紫,你太让我失望了,我不要你了。”
叶紫伤心地哭了,流泪低喃:“青木哥哥……不要……别不要阿紫……”
黑暗中,阮临熙的眼神愤怒到极致,他一把拽起叶紫,用力丢在地上。覀呡弇甠叶紫只觉得背部传来钻心的痛,整个人都清醒过来。
阮临熙眼神阴森地看着她,沉沉男声象是来自深海,带着股阴冷的寒气:“青木哥哥,好亲热的称呼啊。”
叶紫的心猛然一沉,刚刚她的确是梦到程青木了,他怎么会知道?
难道,她说梦话了……
“程青木已经死了这么长时间,你还是念念不忘,真够深情不渝的。”阮临熙讽刺地说。
想到就是眼前这个男人害死程青木,现在却不痛不痒地说着风凉话,叶紫浑身的血都似,眼里浮现无尽的恨意,“你这个人渣!你没有人性!”
“哦?嘴巴这么不乖?”
叶紫抬起眼皮,狠狠地盯着他,“青木哥哥到底做过什么,值得你如此恨他,以至于还杀了他?!怎么还有脸提他的名字?!”
面对她一连串的质问,阮临熙有片刻凝滞,他随即就明白了,她认定了程青木是他杀的,才会如此恨他。
程青木的死,他也是后来才知道的,因为是叶紫最重视的人,他也有那么短暂的怅然。没想到,他一直被她深深误解着,并且是过了这么长时间。
她跟程青林合作,大概也是因为程青木的死吧……
时至今日,他根本不想解释那么多,她愿意误会,就由她误会吧。
“怎么,你觉得是我害死了程青木,所以恨死了我?也好,从今以后,你老老实实呆在我身边,不要再和其他男人不清不白,不然我见一个杀一个。”
“有种你把我也杀了!”
阮临熙拉起她,捏着她小巧的下巴,“阿紫,你真不应该一次次的惹怒我,我不喜欢你为别的男人失控的样子。”语气舒缓,仿佛语重心长。
叶紫瞪着他,像是要把他瞪出一个窟窿来。
“虽然你的眼睛很漂亮——”阮临熙拖长了声音,蹲下身来,眼神轻蔑,“但是我不喜欢你这样的眼神——”
叶紫嘲弄地笑道:“怎么,你连我的眼神都要管?你留得住我的人,管不住我的心!”
阮临熙危险地眯起眼睛,闪动着骇人的精光,“是你不乖,别怪我绝情。”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条几米长的银色链子,朝她走过去。
叶紫仿佛猜到什么,惊恐地睁大眼睛,朝后退去。她想要夺门而逃,却被阮临熙几步上前紧紧抓住。
“你要干什么?!你这个疯子!”叶紫使劲想要挣开,可是在他强悍的体力面前没有丝毫办法。
“阮临熙,你这样做,我会恨你的!”
“既然无法爱我,就恨吧,最后恨我到死,这样你就一辈子都能记着我。”阮临熙狭长的眸子狂狷而邪肆,带着拉她一起坠落五百里深渊的孤绝。
“为什么……为什么这样对我……”叶紫神情恍惚,嘶哑着嗓音,像是问他,又像是问自己。
阮临熙没有理会她,将链子的一头套在她的脚踝,另一头锁在床头。一番审视后,笑得温和,却像来自地狱的恶魔。
“这样,比较好看。”
叶紫心里的屈辱和不甘铺天盖地袭来,美丽的脸庞写满悲愤。
他竟然用这样的方式对她,他把她当什么?!
阮临熙看着她,语气轻柔地说:“你是知道我的,心够狠够硬,这样对你,也只是让你学的聪明点。只要你听话,我会把链子解开,要知道,我可是连你的心都要驯服。”
“阮临熙,我知道自己斗不过你,以后绝对不会再违背你,只是,拜托你不要这样拴着我。”叶紫声音平静有如深潭,带着深深的疲惫。
看到她惹人怜惜的脆弱脸庞,阮临熙眼底有片刻的动摇,顷刻便消弭无踪,“不可以。不好好驯服小猫,我始终都不放心。”
叶紫心里为数不多的希冀破灭,也对,他决定的事情,什么时候改变过呢。
她不想被这条链子束缚,是因为想活得像个人。这里是他的天下,她又怎么逃得过?
不过一场每天都会在世界各个角落都会上演的猫鼠游戏,何必大费周章若此。
阮临熙离开后,叶紫定定地看着自己的脚踝许久,银色的链子上刻着小小的花朵,十分精致,衬得纤细白皙的足踝分外迷人,她动一下,链子就会发出叮铃的清脆声响。
屈辱而悲哀。
叶紫的眼泪决堤而出……
用这样的方式囚禁她,果然像他的作风。她的身心已经千疮百孔,他非要她的伤口血肉模糊吗?
v他爱她(2020字)
阮临熙派人守在叶紫卧室的门口,对宝妈和保镖们说她患了自闭症,不愿见人,也不准任何人进去见她。『雅文言情首发』
叶紫脚踝上的铁链还算长,可以支撑她走到门口和去卫生间。
宝妈按照阮临熙的叮嘱,将一日三餐放在叶紫的房门口,然后叶紫在她离开之后,将食物取走。
她觉得宝妈应该不知道她目前的处境,只是迫于阮临熙的压力,不敢擅自进来看望她。其实,就算宝妈真想来看她,她也不愿面对宝妈。
她不愿自己狼狈落魄地一面呈现在别人面前,尤其是她敬爱的人面前。
第二天晚上,阮临熙回到家,来到叶紫的卧室,里面一片狼藉。
能摔的都摔了,能砸的都砸了,可见她的怒气有多重。
她正穿着睡裙,颓废地坐在床边,长长的黑发垂下来,遮住巴掌大的脸庞。听到他的动静,猛地抬起脸,眼睛直直刺向他。
“阮临熙,你把我当什么?”她抬了抬脚踝上的银链,满脸屈辱,“这样拴着我,我是你养的小狗吗?”
“如果你能好好呆在我身边,我会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可是你的心很不安分,我只能如此。”
叶紫站起身,腾腾走都他面前,两个拳头使劲攥着,“为什么是我?外面相当你阮临熙女人的可以排成队,多少美丽漂亮的女子等着你宠幸,你为什么非拉着我不放?”
“这种事情,你想都别想。『雅文言情首发』”
“为什么……为什么啊……”叶紫嗓音沙哑,满是悲绝。
“我也很想知道,为什么你以前爱我爱到可以付出一切,现在却如此无情?女人果真都是如此善变的吗?”
“爱?”叶紫苦涩地笑笑,“你觉得我们之间还可能有爱吗?”
“我有,你为什么不能有?”阮临熙想都不想就吼出声,太阳岤青筋爆出,像是一匹发狂的恶狼。
叶紫表情怔住,眸底满是震惊。
他有!
他说他有爱!
阮临熙也怔住了,他从来没有坦白过自己的心意,没想到却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说出口。他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偏偏为了这样一个固执的女人动情。
他以为经历过紫儿的死后,自己的心已经尘封冰冷,可是叶紫,重新让他尝到心痛的滋味。
并且更甚!
阮临熙伸出双手,抓住她的双肩,一字一句认真说:“我的爱还在,为什么你不能爱?只要你愿意,我们可以重新来过。”
重新来过……
叶紫觉得有些好笑,可是怎么都笑不出来,反而觉得无尽的悲哀和苦涩。
“爱我……怎么可能……你是在开玩笑吗……”
“我是认真的!”阮临熙赤红着眼睛,大吼出来,他对她那些莫名其妙的控制欲不只是单纯的占有,还有爱。他涩然地牵起嘴角,落寞地说:“别说你不相信,就连我自己也不相信,我还会有爱。”
叶紫咬着下唇,频频摇着头,声音颤抖地说:“不是不相信,而是不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因为程青木吗?”阮临熙扣住她的双手,将她拉近自己面前,“他的死跟我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为什么你非要断定是我害死他的!”
叶紫震惊地看着他,“你说没关系就没关系了?我不信……”
“我不知道程青林对你说了什么,叫你这么相信他的鬼话,如果我有半句欺骗,天打五雷轰!”阮临熙字字铿锵有力。
叶紫怔了许久,终于信了他的话。
以她对他的了解,他能发这样的毒誓,必定是真的没有做了。
“阮临熙……”叶紫痛苦地闭了闭眼睛,“就算程青木的死跟你没有关系,那么我父母的死呢?”
“该死的,我都没有见过你父母,我怎么知道他们是怎么死的?!”
“你不是曾经问过我,我的第一次给谁了吗?现在我就告诉你……”叶紫眯起眼睛,陷入黑暗而痛苦的回忆,“我十五岁那年的一个雨夜,曾经被一个男人拖进车里强犦过,就是那一晚,我失去了最宝贵的贞洁。”
阮临熙眼神黑暗,声音紧绷:“是谁?谁做的?”
叶紫直直盯着他说:“我背对那个男人,所以没看到他的脸庞,但是我看清他左手中指上带了一个蔷薇花的钻戒。情急之下,我在那个人的中指上狠狠咬了一口,那一口咬得很深很用力,所以疤痕应该一直都还在。”
阮临熙脸色骤变,像是听到什么令人恐惧的事情。
叶紫直视他,继续说:“那夜的雨下得很大,我拖着残破的身子逃出那辆车,倒在路边,一个非常善良的男子救了我,他就是程青木。也就是那一夜,我的父母见我迟迟未归,出门开车寻我,结果在一个十字路口和一辆卡车相撞,双双当场身亡。”
阮临熙摇着头,双手插进发中,狠狠拉扯,“不可能……不可能的……”
“曾经,我是真的很爱很爱你,可是后来,我知道了这一切,还怎么可能继续爱你呢?”叶紫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形容惨淡地说。
听到她说的一切,阮临熙快要崩溃。
几年前的那个雨夜,他的确做过一件错事。
那一天是紫儿的忌日,他带着她送给他的蔷薇花钻戒去陵园祭奠她,回来时心情十分糟糕,便去酒吧喝了很多酒,然后昏昏沉沉开车回庄园。半路,下起瓢泼大雨,他因为饮酒过度,险些撞到一名女孩。
那个女孩敲他的车窗大声说了些什么,可是他却仿佛看到紫儿的脸庞,将那个女孩拖上车……再后来,他就不记得发生什么了,直到第二天在车中醒来,他看到中指上血色的牙印,才渐渐回忆起前一夜发生的事情。
他想,他一定是侵犯了一名无辜的陌生女孩。
事后,他试图派人寻找过那个女孩,想要给她一些补偿,可是最后也没有音讯,最终不了了之。
v自由(2050字)
没想到,命运兜兜转转,他在那个雨夜的三年后重新遇到那个女孩,并且深深爱上她。
只是一切,都错了。
从一开始,就错了。
阮临熙觉得命运真是无止境地戏弄他,他想要弄清一切的缘由,可最终这个缘由叫他万劫不复。
他紧紧握住她的手,像要将她是个手指头捏断一样,“阿紫,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可是我并非有意……从今以后,我一定会好好补偿你……”
“你要怎么补偿我?我父母的命,我腹中孩子的命,虽然都并非你直接杀死,可是都跟你逃不了关系。每天面对你这个害死我亲人的刽子手,你知道我有多煎熬?”
面对她一连串咄咄逼人的反问,阮临熙哑口无言。
半晌,他缓缓搂住她单薄的身躯,低头吻住她的唇,舌尖抵着舌尖,闯入她的口中。
她试图推拒,他却搂的更紧,吻得很用力。每一次的气息都铺天盖地,仿佛要一口一口吞下她。
绝望而窒息的吻……
这样不遗余力,是真爱吗?
阮临熙搂着她,两个人胸口贴着胸口,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心跳。
“阿紫,我知道你面对我的痛苦,可是我没有办法放开你。所以,我们一起痛吧,一起。”
阴沉的声音自头顶传来,叶紫的心沉了下去。
他的固执令她害怕,更令她绝望。
“阮临熙,你这是何必……何必呢……”叶紫目光无神地喃喃自语。亜璺砚卿
“我已经没有办法放手,你注定是我生命里的劫难。”如同他霸道地闯入她的生命,他同样霸道地宣示两个人的命运。
ooo
从那天起,叶紫完全变了一个人。
她不再愤怒,不再悲伤,不再哭泣,终日没有任何情绪,一副顺从的姿态。
阮临熙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可是她绝对不会跟他说一句话,绝对不会正视他一眼。越是如此,阮临熙越容易被激怒,然后又是一场乱战——通常都是无声无息的。
她知道,比起现在这样逆来顺受,阮临熙更喜欢她惊恐发抖,崩溃失措的模样。
哈,她偏不配合!
阮临熙好脾气地和她周旋起来,仿佛等待一直落入陷阱的兽。
两个人看似又回到之前那种和谐温馨的相处状态,可是只有彼此心知肚明,一切都变了,全变了。
叶紫觉得,自己就像个没有灵魂的宠物,一听遵照他的指令,没有自己的主见和人格,活着的唯一目的就是令他开心。
阮临熙不再对她冷言冷语,甚至没说过一句重话,只是没晚都会和她抵死缠绵。
他最喜欢用手指挤进她的,然后冷眼看着她湿润,颤抖,抽搐着高嘲。
虽然自己每次都是克制快感的产生,然而最终都是屈服,而且所用的时间,越来越短。
她不再厌恶他的碰触抚摸,甚至不再抗拒他激烈的爱。
她憎恨这样的自己,可以习惯虐待,可以在爱中,简直无药可救。
这样的活着,其实是在一点点腐烂。
然而,没有人可以救她。
各种胁迫强制,各种威逼利诱,循序渐进,环环相扣,像在制定一个完美的策划,终于拔掉她身上所有的刺,将她驯服。
至此,已经过了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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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天,不算太久的时间,对叶紫来说像是过了三十年。
只要她温顺,阮临熙就不会对她做出实质性的伤害,只是她一次次地激怒他,才使得他对待她的方法一次比一次极端。
大多时候,她都是坐在床边发呆,一坐就会一整天,从清晨到日暮。
这天,她正看着夕阳西下,门“吱呀”的一声被推开。
叶紫知道是他进来了,心底恐惧地几乎要颤栗。
阮临熙走进来,静静打量四周。
偌大的房间以温馨舒适的橘黄铯为主,奢靡华贵,每一个细节都是完美矫饰的。
这是叶紫离开之后,他重新装饰过的,他知道总有一天她会回到这里,事实正是如此。
他的视线落在窗边蹲坐在地板上的女子身上,她蜷缩成一团,将脸埋在双膝之间,白色长群裹着瘦削的身体,长长的黑发如海藻般凌乱,披散在身上,遮掩住整张脸。
阮临熙看着眼前这张清瘦的脸,突然想起以前的她——
以前的她,长着一张一掐就出水的脸蛋,笑起来很美好。
现在,却一日日瘦下来,憔悴的不像样子。
相比较于现在沉默温顺的她,他还是更想念那个手持枪支,强悍霸气,仿佛无所不能的她。
叶紫听到开门声,缓慢滴抬起头,看向不远处修长挺拨的身影。
冷若冰霜的男人有着奢侈的容颜,五官完美的近乎惊心动魄,薄唇抿成一条孤冷的弧线,黑曜石一样的眸子迸射着寒光,几乎要把人割伤,叫人不敢直视。
这张脸,她曾经是那么的迷恋……
只是现在,阴寒暴戾取代了温和有礼,心狠手辣取代了爱意绵绵,他就是要她痛不欲生,就要是把她推入万劫不复的地狱。
这个她深爱过的男人,不仅无止尽地凌辱她的肉体,还在残忍地凌迟她的人生,毁灭她对爱情的信仰。
她觉得自己的人生已经整个毁掉,她甚至想死,却求死不能。
这间华丽的房间就像一座精美的牢房,她被判的,是无期徒刑。
阮临熙缓步走到她跟前,蹲下身,冰凉的手指摩挲着她脚腕上银链的磨痕,“啧啧,真可惜,这样美的肌肤……”
说完,他掏出一把小巧的钥匙,给她解开银链。
叶紫疑惑地看着他,静等下文。
阮临熙弯起嘴角,“fox回来了。”
叶紫一怔,淡淡说:“那又如何?”
阮临熙仿佛对她的态度很满意,笑意渐深,“叫他看到你这副样子,一定会很难过,所以我决定放你几天自由。”
叶紫把脚伸到他面前,声音清冷地说:“你还是给我套上吧,几天的自由,我不稀罕。”
v消瘦(2056字)
“这么美丽的足踝每天都被束缚,多么可惜。这段时间你表现很好,只要你以后也乖乖听话,我不会再急着锁住你。”
“你不怕我逃走了?”
“你可以试试看。”
叶紫不发一言向门口走去,阮临熙清冽的声音自背后传来:“我想你是个聪明的女孩,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叶紫扯了扯嘴角,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一个月没有出房门,她还有些不习惯。沿着长长的旋转楼梯下楼,正好看到fox和其他几个保镖说说笑笑,酒红色的短发依旧招摇。
看到她下来,大家都怔住。
“狐狸,你真是够厉害,阿紫在房间憋了一个月不肯见人,你一回来她就出来了。”仁王雅治打趣说。
fox妖美凤眸闪着幽光,轻笑着舔了舔唇,“阿紫,好久不见。”
叶紫的内心波澜起伏,可是表面仍是镇定,“平安回来就好。”
fox托着下巴仔细审视她一番,微微皱起眉,“你瘦了很多。”
“是吗?”叶紫不自觉地摸摸自己脸颊。
“该不会……是想我想的吧!”fox俏皮地眨眨眼。
叶紫嘴角一抽,“少臭美了。”
正说着,阮临熙走了下来,大家顿时安静下来。
晚饭在一片沉重的氛围中度过。
中途,阮临熙接了一个电话,晚饭过后便带着西德出去了。
叶紫回到自己房间,耳朵里插着耳机,听着一首不知名的法语歌,兀自出神。
这是,门口响起敲门声,fox倚在门框上说:“我可以进来吗?”
“我可以说不吗?”叶紫淡漠着脸反问。
“放心,老大出去了。”fox笑眯眯地走了进来,在她对面伸展着长胳膊长腿坐下,“仁王说你在房间憋了一个月,是真的吗?”
“嗯,就想一个人呆着,所以就没出来见人。”
“是你自己想一个人呆着,还是被迫一个人呆着?”
“你什么意思?”
“你懂我的意思。”fox别有深意地看着她。
叶紫掩去眼底神色,淡然地说:“狐狸,恐怕你想太多了,我就是单纯的想一个人静一静。”
fox笑笑,不置可否。
他不知道这期间出了什么事,可是他看的到叶紫眉宇间的忧伤,那种绝望的气息仿佛将她整个人淹没。在她身上,他再也看不到昔日的一点明朗和爽快。
他的心里燃起一股名为愤怒的火焰,他亲眼见证过这个女子为阮临熙付出过多少,可是那个人,根本就不配。
“阿紫,你不说我也能猜到发生些什么,你很不快乐。”
“你什么时候也会察言观色了?”
“在我面前,你不必伪装。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可以告诉我,不要怕拖累我,不要怕在我面前丢人。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叶紫眼里浮现一丝动容,“正因为我们是朋友,所以狐狸,不要逼问我,好吗?等到我想说的时候,一定会主动跟你坦白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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