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劣性总裁第29部分阅读

    “好,我给你时间,不再逼问你。”fox沉默片刻,神色变得肃穆,“阿紫,我可以帮你早点逃离这个牢笼,但是我需要你的帮助。”

    “什么帮助?”

    “芯片,我需要你帮我一起找芯片。”

    叶紫双手交错握紧,涩然出声:“既然你都找不到,凭什么认为我就能找到?”

    “就凭他爱你。”

    叶紫看向他笃定的脸,失笑,“他爱我?”

    所有人都说他爱她,阮临熙自己也说他爱她,怎么偏偏就她不知道他爱她?!

    这个世界,真是够疯狂的。

    “阮临熙那个人行事谨慎小心,怎么可能让人那么轻易就找到芯片。”叶紫不抱希望地说。

    “他对别人的芥蒂根深蒂固,可是在你的面前,一定不会有那么多防备。”

    “你对我也太有信心了吧。”

    “一定有办法的,做过的事情,就一定会留下痕迹。”

    叶紫凝神半晌,低叹一声,“好吧,我尽力。”

    她会尽力找到芯片,但是不会给他,而是直接送交警方。

    因为把芯片给他,海茵斯家族就会侵吞四方会的巨额财富,这意味着错误继续发生存在。

    只有交给警方,才能使一切都结束。

    ooo

    叶紫脚上的银链虽然解开了,可是她的生活还是和从前一样。

    大多数时候,她都是一个人呆在房间里,静静百~万\小!说,或者看天空。

    狐狸说的没错,她真的在消瘦下去,并且一天比一天吃的少,发展到后来,送上去的食物经常是原封不动地退回去。

    时间一长,宝妈渐渐感觉到事情的不对劲……

    这天清晨,阮临熙吃着早餐,宝妈在一旁担忧地说:“少爷啊,阿紫到底是怎么了,每次送过去的饭都只吃一半不到,这样下去她的身子怎么受得了。”

    阮临熙沉默片刻,淡淡说:“一半都不到吗?她喜欢喝海鲜粥,下次多煮点粥。”

    “能试的方法我都试过了,她就是不肯喝也没办法,你让我去房间里看看她吧,我亲自劝劝她,她说不定就会听我的了,这孩子最听我的话了。”

    阮临熙想了想,说:“还是我去劝劝吧,她不想见人,宝妈你也别难为她了。”

    宝妈眼眶湿润,不明白为什么,曾经那么黏着自己的丫头怎么就不愿意见她了呢……

    晚上,阮临熙回来的比较晚,彼时叶紫已经睡下了。

    他来到她的卧室,在床边坐下,凝视她沉静的睡颜。其实此时叶紫并没有睡着,可她一直紧闭着眼,因为她不愿意看到他那张脸,他的神色和眼光只会让她觉得自己不堪。

    阮临熙似乎知道她是醒着的,又似乎不知道,自顾说道:“你最近瘦了。”

    回应他的,是一片沉默。

    他又说:“听宝妈说,你吃饭越来越少。”

    依旧是一片沉默。

    “其实你主动取悦我一下,我就不会一再折磨你。”

    “你性子真倔,不过当初我就是因为你的倔强被你吸引。”

    v厌食(2031字)

    “你还记不记得,当初你死活要做我的保镖,甚至为了我差点死在外面。覀呡弇甠当初你都肯为我做到那种程度,怎么现在非要跟我对着干呢?”

    “你父母的死,我逃不了干系,孩子的死,也有我的责任,所以我会好好爱你,弥补对你犯过的错,为什么你不给我机会?”

    “阿紫,只要你要,只要我有,就一定会都给你。”

    阮临熙的话语不断在耳边响起,叶紫始终不肯睁眼。

    因为一旦睁眼,她的眼泪会立马落下,她不要在他面前这么脆弱。

    阮临熙在她身边躺下,和她面对面,紧紧揽住她。

    叶紫心想,他的怀抱依旧温暖,可是他的心,真冷。

    ……

    次日,阮临熙命令宝妈亲自监督叶紫吃饭。

    他上班离开之后,宝妈将早餐送进卧房中,轻声说:“孩子,快起来吃饭吧。”

    叶紫看到她进来,满脸诧异,“宝妈,你怎么进来了?”

    “少爷很担心你,叫我亲自来劝劝你。”

    叶紫把头蒙起,闷声说:“宝妈,我不想吃。”

    “怎么能不吃呢,少爷交代过一定要你好好吃饭,你这样饿着身体会跨的。”

    “我自己的身体我有数,我不是不想吃,而是真的吃不下,你就不要逼我了。”

    “可是少爷吩咐过,无论如何都要吃下最少一碗粥。你这个样子,不但我心疼,少爷也会心疼的。”

    少爷少爷,又是少爷!叶紫没由来地心烦气躁,语气跟着加重:“都说过不吃了,听不到吗?!”

    宝妈怔愣,没想到素来脾气温良的她会发火,更何况自己并没有说些什么,只是为她好的劝她吃点饭而已,怎么就惹得她这么生气?

    叶紫说完就后悔了,宝妈是真心实意地关心她,她却这副态度,实在太不应该了。她深吸一口气,看向宝妈,语气舒缓了一些:“对不起,宝妈,我最近不知道怎么了……我不是故意冲你发火的。”

    “我不怨你,孩子,我就是怕你身子垮了,你看你现在瘦成什么样子了。你就算是为了宝妈心里好受,也勉强吃一点。”

    叶紫不忍心宝妈失望,说道:“那好吧,我听你的话。”

    宝妈一喜,“哎,好。我来喂你。”

    叶紫坐起身,宝妈一勺一勺喂她吃粥。

    没吃几口,叶紫的胃便开始翻涌,最后实在忍不住,捂着嘴奔去卫生间大吐特吐。用清水漱了口,从卫生间走出,一脸歉意地说:“对不起,宝妈,我努力了,可是真的吃不下……”

    宝妈一脸痛惜地看着她,问道:“孩子,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这段时间你的变化这么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叶紫摇摇头,不肯说。

    陷入这场灾难里的从来只有她一个人,没有人可以救她,如果有人救她,那么那个人也会被拉下来。

    她不愿拖累任何人。

    她所经历的故事,精彩之程度都可以写成剧本了,可是故事里唯一一个主角只有她。

    她的喜怒哀乐酸甜苦辣,不需要同任何人说。

    即便是说了,不过是增加一个同情她的人而已,对结局没有任何改变。

    “宝妈,我什么事都没有,过段时间就好了。”

    看出她不想多说,宝妈重重叹了一口气,不再为难她,将食物端了出去。

    叶紫在床上躺了一整天,到了晚上,听到开门,她以为又是宝妈送饭过来,头都抬就说:“宝妈,我还是没有食欲。”

    结果,久久没有回应。

    她疑惑地看向来人,顿时怔住。

    阮临熙正端着托盘坐在她跟前,脸上说不清是什么情绪,不是生气,但有比正常的时候多了一丝沉重。

    叶紫很怕他发火,因为他发火就意味着要在她身上施加无止境的痛苦,所以忙坐直身子。

    “没有食欲?你这是要绝食给我看?”男人的声音不紧不慢,嘴角微微了一下。

    “不是的,我是真的吃不下。”叶紫耐着性子解释,虽然她并不想。

    阮临熙在床畔坐下,舀了一勺蛋粥,送至她的唇边,“喝。”是命令式的口吻,没有拒绝的余地。

    叶紫不敢拒绝,张开嘴强迫自己吞咽下去。不过是一瞬间的动作,于她却几番翻涌,难受至极。阮临熙接连又喂了几口,她终于忍不住,跑到卫生间哇哇吐起来。

    听着里面的动静,阮临熙黑色的瞳孔紧缩,脸上的表情渐渐消失。

    他将碗放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不一会儿,叶紫一边擦着嘴一边走出来,语气随意地说:“抱歉,一时没有忍住,还要继续喝吗?”

    阮临霍然起身,一句话都没说,夹杂着怒气离开房间。

    不明所以的叶紫耸了耸肩,一脸无奈。

    神经病,好端端的又发疯……

    叶紫以为阮临熙是生气了,一时半会不会再管她,谁知不到半个小时后,他又开门走了进来,身后带来一个意外的人——白织桥。

    阮临熙对着白织桥说:“你去给她看看。”

    白织桥看向叶紫,脸上出现一丝诧异的神色,但也就是怔忡了那么一小会,很快便恢复正常。

    这是阮临熙第一次带阮家以外的人来看她,叶紫有些不知所措。

    她没想到,阮临熙会这么关心她,先是亲自喂她吃饭,又找白织桥来给她看病,就因为她吃不下去饭,这未免有些太小题大做,也不符合他的做事风格——他不就是希望她痛苦。

    可转眼,就明白了。

    阮临熙不想看她病怏怏的,那样欺负起来多没意思,他就是要她好好的,然后施予她痛苦和折磨。

    阮临熙把白织桥带到之后,接着就出去了。

    白织桥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仔细看了叶紫一会儿,叹了一声:“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副鬼样子?”

    叶紫摸了摸脸颊,问道:“我的样子怎么了?很可怕吗?”

    “还行,化化妆可以去拍《咒怨》里那个女人了。”

    v割腕(2032字)

    叶紫忍俊不禁,这个白织桥,总是可以让她心情最差的时候笑出来。亜璺砚卿

    “阿紫,临熙对你不好,他是个混蛋。”

    “没错,他是个混蛋。”

    “可是我能看的出,这个混蛋深深爱着你。”

    听多了这样的话,叶紫都不想再反驳了,淡淡地笑了笑,“或许吧,只是我不需要。”

    “总是要活下去。”白织桥棕色的瞳孔带着哀怜看着她,“阿紫,不要用绝食这样的方法,这是在跟自己过不去。”

    “织桥,不论你信不信,我真的不是绝食,我只是吃不下。我试图努力过,可是办不到。”

    “你晚上会失眠吗?”

    “有时候会。”只要阮临熙在她身边躺着,她基本都会失眠。

    接下来,白织桥问了她许多问题,除了饮食方面,还问了很多生活和心理方面的问题。

    叶紫虽然恨阮临熙,可是并没有把这种情绪牵连到白织桥身上,凡事有问她皆会认真回答。

    二十分钟后,白织桥从叶紫房间出来后,直接去楼下找阮临熙汇报情况。彼时,阮临熙正一手抄兜,站在透明的落地窗前出神,不知在想些什么。

    “大会长,叶紫一整天吃的东西加起来,还不如一个孩子多,我仔细询问了一下她最近的状况,估计她有可能得了厌食症。”

    阮临熙脸色一沉,半晌,才说:“爱吃不吃,惯的她。”声音里有一丝烦躁,又像是泄愤。

    “厌食症不能疏忽对待,严重的,会致死。亜璺砚卿”白织桥面无表情地说。

    “她不吃,我有什么办法?”

    “她心里有结,解铃还需系铃人,就看你怎么做了。我希望你好好对她,如果你们继续这样下去,哪一天她突然死掉我都不会奇怪。”

    对于这两个人之间的事情,白织桥一开始并不打算插手,可是看到叶紫那个样子,他有了一丝恻隐之心。他不明白,阮临熙这个枕边人怎么就这么冷漠起来。

    他很好奇,两个人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值得如此苦大仇深。不过,这些不是他操心的事情,他把该说的话说到,该怎么做就看阮临熙自己了。

    ……

    晚上,阮临熙看到宝妈再度将端给叶紫的食物原封不动地端下来时,说道:“宝妈,给我吧,我去劝劝她。”

    “少爷,你可要好好开导一下阿紫,这孩子心事太重。”

    “嗯,我知道。”

    叶紫正在窝在床头百~万\小!说,看到他进来,冷淡地说:“我真的吃不下,吃了也是吐出来。你端回去吧,省得浪费。”

    阮临熙不理会,在她面前坐下,“张嘴。”声音轻淡,却不容置疑。

    叶紫没办法,只能乖乖张嘴,她知道现在反抗他的后果。结果自然和上次一样,不到几口她便跑到卫生间哇哇吐起来。

    阮临熙的神色渐渐凝重起来。起初,还以为她故意不吃惺惺作态,后来又想着她的情况过几天就会好转,现在看来,情况比他想的要严重很多。

    想到白织桥白天对他说的话,他突然有些心慌。

    死亡……

    他从来没把她和那个词联系起来。

    在他眼里,她一直如同一只打不死的小强,顽强地存在着。他没有想过,她也有离开他的一天,不是一年三年,也不是五年十年,而是永永远远。

    远到他再也没有办法强行留住她,这个认知让他烦躁不安。

    不一会儿,叶紫走回来坐下,淡声说:“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阮临熙伸过手,想要抚摸她的头,可是她却吓得往后瑟缩了一下,只是动作不明显。

    看到她这幅怯怯的样子,阮临熙忽然心有不忍,心里不知道哪个地方,莫名地疼了一下,开口说话的声音柔了许多:

    “吃不下就不吃了,你想吃点什么,我叫宝妈去做,做不了的就出去给你买。”

    叶紫一怔,问道:“你是在关心我吗?”

    “我当然关心你,你是我唯一的牵挂了。”

    闻言,叶紫有些意外,她没想到他会这么轻易说出这样的话。

    只是现在的她心灰意冷,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动不动就感动到不行的小姑娘了,她缓缓摇头,说:“不必这么麻烦了,我什么都吃不下,什么都不想吃。”

    阮临熙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声音冷硬地说:“如果你再这么顽固,我就给叫织桥给你输吊瓶了。”

    叶紫闻言,嘴唇颤了颤,“不要输液,我……我喝点燕麦粥吧。”

    ooo

    就这样,也不知过了多久,一周或是一月,于她没有分别。

    白织桥每隔几天就会来阮家一次,同时还带着一名心理医生。

    叶紫知道,那是阮临熙授意的,专门来开导她的。

    不禁感到有些好笑,她没病,她只是有些累而已。

    有时候,她会赤着脚爬上冰凉的大理石窗台,头发已经长到腰,她看着自己的影子,觉得越来越陌生,默默流下眼泪。只是,她不知道自己为何而流泪,不知道为什么会悲伤,她想不起来,她也曾是一名鲜活的少女。

    饭依旧是吃不下,感到肚子空空,就拼命地喝水。

    端起杯子的时候,手一滑,杯子坠落在地。

    看着一地碎片,她突然就流下泪来,她好没用,就连杯子都端不住。最近她真是太情绪化了,这点小事都令她生出几分绝望的念头。

    意志瞬间薄弱起来,她觉得自己什么都做不好,活着对她来说都是一种负担。

    她是以什么身份住在这个庄园呢?

    ?禁?发泄工具?还是妓女?

    随便哪一个,都不是她想要的。

    为了一个芯片,她把自己弄成这幅样子,这不是她想要的。

    她只想离开这里,不能离开这里,只有用另一种方式解脱……

    鬼使神差的,她捡起一块地上的玻璃片,对着自己的左手手腕,狠狠划了下去。

    鲜血从切口中喷涌而出,看着触目惊心的红色,她生出几分快意和释然。

    v救我,洛基(2032字)

    真好,她就快要死了,死了就能摆脱他了……

    这天阮临熙难得的早回家,在路上,心里就一直莫名的发慌。

    经过二楼叶紫的房间时,他敲了敲门,迟迟没有回应。

    又在耍脾气?他眼底浮现一丝戾气,血液里的暴虐因子想要发作,硬是被他生生压了下去。

    正准备往楼上走去,可是心底的不安一圈圈扩大,直到他回到自己卧室,很久都是心浮气躁的,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直到最后,他腾地站起身,跑下二楼,“砰”的一下大力将门踹开,看到里面的情景,面目顿时扭曲的可怕。

    叶紫的左手手腕有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正汨汨地涌着鲜血,鲜血将白色的床单染成一片血红,仿佛大朵大朵绽放的玫瑰,妖治而诡异。

    视线下移,可以看到地上的碎瓷片,牛奶洒了一地。

    他冲过来,从衣服上撕下一条布为她包扎伤口。

    “阿紫,醒醒!”

    阮临熙拍拍她的脸,命令的口吻。回应他的,是无声的沉默。

    她闭着双眼,海藻般的长发凌乱地铺在床上,苍白的脸色如同冰雪一般,那神情麻木到极致,没有一丝生机。

    他忙探了一下鼻息,感觉到微弱的呼吸,稍稍放下心来。

    就在这时,宝妈也闻声而来,看到屋内的情形,惊讶得心脏差点停止跳动,嘴张得大大的,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宝妈,看看凤影在不在,在的话叫她拿着急救箱立马下来。『雅文言情首发』她懂点医术,可以应急,然后立刻叫白织桥过来。”阮临熙冷静地说。

    “是是是,我这就去。”

    不一会儿,凤影便匆匆赶过来。

    看到叶紫的情形,也是惊讶的微微一怔,但很快便恢复常态,“老大,得麻烦你暂时起来一下。”

    阮临熙看了看怀中的女子,将她放平,站起身为凤影腾出地方。

    凤影极其专业地为叶紫进行包扎,阮临熙默默看着,脑海里一团乱麻,无法理清。

    凤影处理完伤口后,动作娴熟地为叶紫挂好点滴,说:“好了,老大,你只需每隔一小时过来看一下。”

    “嗯。”阮临熙没有情绪地点点头。

    凤影看了一眼床上的叶紫,低叹一声,离开房间。

    阮临熙盯着叶紫看了一会儿,说:“宝妈,你看着她。”

    “少爷,你……”

    “我出去透透气。”

    阮临熙走出去后,深深吸了一口气,在那个房间里,他觉得自己压抑地快要窒息。

    看到她了无生气的躺在那里,他觉得躺在那里的仿佛是自己。

    他已经把她逼到绝境了吗?使得她宁愿死,也不要面对他?

    不知过了多久,fox疾步走到他身边,质问道:“你把叶紫怎么了?”

    阮临熙将眼底的情绪掩去,淡淡说:“这话问错了吧,你应该问她把她自己怎么了。”

    “我了解阿紫,她绝对不是随随便便轻视生命的人。一定是你做了什么事伤害到她,才使得她产生轻生的念头。”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已经说过,她在洛基那里受过刺激,情绪不稳定,经常会做一些极端的事情。”

    “你口口声声说她是在洛基那里受过刺激,可是我怎么觉得是你在刺激她?”

    阮临熙盯着他的目光变得锐利无比,“fox,说话要小心,你得为你的话语负责。”

    fox沉默良久,头一次作出和阮临熙对抗到底的决定:“等阿紫醒了,我一定会问出事情真相。如果真的是你害她如此……老大,我只能对不住你了。”

    阮临熙挑了挑眉,“你会怎么做?”

    “你可以拭目以待。”fox冷冷说完,转身离开。

    看着他的背影,阮临熙掏出一根烟,深深吸了起来。

    ooo

    房间内安静得可怕。

    阮临熙俯视着沉睡着的人,露出来的右手腕瘦得皮包骨头,皮肤苍白的近乎透明,隐隐看到下面的青色血脉。

    就在他要踏出房门之际,突然听到身后破碎的声音——

    “不要,不要碰我……不……求你……”

    阮临熙缓慢转身,像个雕塑一样站在那里良久,耳畔不断回荡着她近乎绝望的梦呓。

    她的眼角不断溢出泪水,嘴里的呢喃像破碎的风铃,暴露在被子外面的手因为用力抓着身下的床单,骨节可怕的突兀。

    他终于走回床畔坐下,握住她冰凉的手。考虑到她手背插着针头,他的动作轻柔得没有什么力道,可还是感觉到她不安跳动的脉搏。

    他知道,她一定是梦到自己才会如此害怕。

    阮临熙温暖的手掌覆上她的额头,安抚着不安惊慌的她:“不要怕,我在这里。”

    或许是感觉到有人触碰自己的身体,叶紫的反应更剧烈了,身体也开始不安份的扭动起来,先前的呢喃最后变作沙哑的嘶喊:“啊!救我……救救我……”

    “没事了,不怕不怕,都过去了。”阮临熙语气温柔地哄着床上的人,用拇指轻柔地拭去她眼角的泪水。睡梦中的人仿佛感受到他的安慰,渐渐不再挣扎,眉宇间的褶皱被抚平,呼吸也没有先前那么急促了,只剩残破的话语留在齿间:“救……救我……洛基……”

    阮临熙动作一滞,惊惧,震怒,伤心……各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聚在一起。

    她睡梦中口口声声喊的名字竟然是洛基!

    他曾自信满满的以为,她会永远爱他,可是不知不觉间,他竟把她推得那么远了吗?

    这个夜出奇的漫长,阮临熙坐在窗台,望着夜空发呆。

    他无法睡,一闭眼就是她那张痛哭苍白的脸以及口口声声呼唤洛基的声音,他的胸口闷得发慌。

    他心里原本是充满懊悔和自责的,可是一想到她和洛基的那些过往,他就无法遏制自己的怒气,只想狠狠施加给她自己所遭受的痛苦——作为背叛他的代价。

    他和她,何以走到这种地步?

    v自生自灭(2023字)

    沉睡了一天一夜之后,叶紫终于醒了。亜璺砚卿

    也许是血流得太多、也许是心太疲惫,她的大脑依旧昏沉,情绪依旧低迷,一点都没有苏醒过来的高兴。

    她好像做了一个梦,又梦到去歌莉娅时,被杜恩欺辱的那一幕。似乎,她还是和当初一样喊了洛基的名字,最后果真是洛基救了她。

    看到阮临熙出现在眼前,她淡淡别开眸光。

    阮临熙收起那一份愧疚和怜惜,目光变得凛冽,掐着她的下巴,阴冷的说:“你宁愿死,也不愿意跟我在一起?”

    叶紫凄惨地笑,带着无尽的悲哀,“没错,我宁愿死,也不愿意跟你在一起。”

    “想死,就是死我也要追你到地狱!”阮临熙额上的青筋冒起,手握拳放在身侧。好像随时要揍她一拳。

    叶紫毫不怀疑他会打她,在他字典里,没有不打女人这一条。

    她看着疯狂的几近阮临熙,凄然一笑,“追到地狱?你以为我现在不是身处地狱吗?”

    “叶紫,我不是个有耐性的人,我也不会任你这样挥霍我对你的爱和纵容。”

    叶紫冷笑,空洞地眼神望着他,没有焦距,“阮临熙,你知道什么叫爱吗?”

    阮临熙肩膀动了一下,没有说话。

    “爱情不是利用,是付出;不是占有,是成全;不是逼迫,是祝福。从一开始,你就只是把我当做思念叶紫儿的寄托,现在更是形容玩物。你现在千方百计得到我,是真的爱我,还是不甘心我爱上其他男人?”

    “住口!”阮临熙厉声打断她,“你别想投入别的男人的怀抱,我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休想拥有,最差的情况不过是两败俱伤,我宁愿毁了你!”

    “阮临熙,你怎么还不明白,我们之间的问题和第三个人没有任何关系。”

    阮临熙目光变得幽暗,沉声问:“你睡梦中喊得都是洛基的名字,你敢说你对他没有感情?”

    叶紫皱眉,她做梦时竟然喊洛基的名字了,怎么会这样……

    大概是因为那个梦吧……

    不过,她无暇去思考这些,既然他这么说,她就顺着他的话来,咬牙说:“是!”

    阮临熙眼底倏忽而过一抹类似悲伤的东西,然后被寒光完全取代。不由分说,他低头覆上她的唇,在她花瓣一般的柔软上肆虐,直到彼此的唇齿间有了血腥的气味。

    “给我忘掉洛基!你只能是我的!”

    “这你可管不着,我就是愿意想他,喜欢想他,做梦想他,和你做嗳时也想他——”

    “啪!”一道清脆的巴掌声打断叶紫的话语,她的脸颊赫然出现一道红红的掌印。

    阮临熙目光暗邃地盯着她,冷冷吐出两个字:“下贱!”

    叶紫心里一痛,嘴角牵起苦涩的笑,他的行径看起来像是嫉妒,其实不是。

    她知道,他只是受不了一个拥有叶紫名字的女人自甘下贱。

    说到底,他在乎的只是叶紫这两个,跟她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阮临熙愤然离开后,不知过了多久,房门再度被人推开。

    叶紫看过去,发现来人是fox。

    fox走到床边,满脸痛心和难过,“阿紫,怎么会这样?你为什么做这种傻事?!”

    “我只是不小心……”叶紫淡淡说。不小心,打碎了杯子;不小心,有了想死的念头。

    “鬼才相信是不小心,我听宝妈说,你流了很多很多的血,如果不是真的想死,你怎么会对自己那么狠心?”fox情绪波动地质问道。

    叶紫咬了一下下唇,没有说话。

    fox干净修长的手指在她发上慢慢摩挲,生疏而小心,“阿紫,相信我,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如果你愿意,我立马就可以让哥哥来救你。不要芯片,不要仇恨,不要报复,抛开一切,自由自在。”

    “不必。”叶紫果断地说,“洛基救了我会怎样,我就能真的自由吗?恐怕我又会被带回海茵斯的庄园,不过换了一个牢笼,本质上没有区别。”

    “可是,哥哥不会像阮临熙那样对你,你不愿意的事情,他绝对不会强迫你。”

    “在你心里,洛基是个十足的绅士,对吧?”叶紫的神情有些轻蔑,又有些讽刺。

    “至少对女人,他一直都很绅士。”

    “那么,你知道你的好哥哥对我做过什么吗?”

    强行囚禁,霸道占有,其手法和行径和阮临熙没什么不同……

    fox看着她,满脸疑惑。

    看着他一脸懵懂的模样,叶紫抿了抿唇,“算了,我什么都不想说。你不必管我,更不要让洛基来管我。不然,你就不是我的朋友。”

    fox扶额叹息,“阿紫,你固执起来,真是要人命。”

    叶紫轻微地勾了勾嘴角,却不是微笑。

    她不需要救赎,她只要自生自灭。

    ooo

    阮临熙一连好几天都没进入过她的房间,而她厌食的状况有增无减,发展到后来,只能靠输液维持身体所需的基本营养。

    叶紫瞪着无神的大眼睛,看着点滴瓶里的液体一点点流入自己的静脉,苦涩地勾了勾嘴角。

    到现在,她还是吃不下东西,即使勉强吃下也会吐出来,她觉得她似乎快要死了。

    想到这里,她苍白的脸上竟浮现出一抹解脱的笑容。

    她想,她终于有可以摆脱的他方法了。

    虽然是以这样悲剧而惨烈的方式。

    啪嗒一声,房门打开了。

    叶紫一听脚步声,便知道是阮临熙来了。

    她双眼一闭,不打算理他。现在她已经不怕他了,反正是要死的人,索性破罐子破摔,如果把他激怒,说不定自己还以快点解脱。

    阮临熙高大的身影颓废的伫立着,整个人消瘦了很多,身上散发着悲怆和凄凉的气息。

    他默默凝视着床上沉静的女子,很久,掀开被子躺上床,从背后轻轻环住她,像对待一件珍贵的易碎品,将头埋入她的颈肩。

    v狐狸要逆袭(2080字)

    叶紫正疑惑他会耍什么花招,突然感到湿漉的液体流进自己的脖颈,继而闷堵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阿紫,我们怎么会变成这样?”

    叶紫纳闷了。『雅文言情首发』

    人真是种矛盾的动物,前一刻恨得刻骨铭心,下一刻爱得死去活来,阮临熙现在这个样子,到底是为了什么?

    “你爸妈的死和宝宝的死,我都有责任,可是那不是我的本意,如果我知道事情会变得那么糟糕,我怎么都不会……只是命运弄人,我愿意补偿你,用尽一切办法补偿你。”

    阮临熙英俊的脸庞就眼前,不再暴虐,不再玩弄。

    从前的她,那么迷恋他的一切,时不时地想摸摸他的眼眸,亲亲他的嘴唇,抱抱他没有什么温度的身体。现在的她,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

    她宁愿他像以前一样冷酷无情,他现在这副姿态,只会叫她的心逃一样的慌张。

    很久很久,阮临熙都没有起开的意思,叶紫被他抱在怀里,睡意渐浓。

    次日醒来,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

    叶紫想起昨晚程无宴异常的态度,严重怀疑是不是自己在做梦。后来听过来送早饭的宝妈说才知道,他一大早便带着几个保镖去往机场,出国洽谈生意。

    这一去至少得一个星期,叶紫心里说不出的轻松,破天荒地吃了满满一大碗饭,狼吞虎咽的样子,仿佛饿了许多天,看得宝妈直发愣。

    叶紫却只是笑笑,能够不和阮临熙在一个屋檐下生活,不呼吸同一方空气,她什么病都会痊愈的。亜璺砚卿

    虽然阮临熙人不在家,可是叶紫的房门外还是守了着几名手下,不允许她踏出房门一步。

    叶紫靠百~万\小!说打发了一个上午的时间,然后吃了少量的午餐,准备午睡。

    这时,窗外突然响起“咚咚”的叩击声。她疑惑着起身,推开窗子,发现竟然是fox,没有威亚,没有绳索,没有任何防护措施,就以一种危险的姿态攀在窗沿上。

    叶紫几乎惊叫起来,她都怀疑他是怎么做到这一点的。

    “狐狸,你这是在干什么?!”

    “老大他们出去了,我才敢来偷偷看你。”

    “你这样太危险了,快进来。”

    叶紫拉着他,帮他进入房内,不解地问道:“宝妈说阮临熙出国谈生意去了,怎么没带你去吗?”

    “他很多次不带我谈生意了。”fox一脸无所谓地说。

    “怎么会这样?”

    “不知道,大概是因为我和你走的太近,他对我有所忌惮吧。”

    “并非是这个原因,也或许,他对你有所怀疑了。”

    fox蹙起眉,“你是说……他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了?”

    “可能不会知道那么多,只是停留在猜忌上面。你也说过,做过的事,就一定会留下痕迹。也许,早在你不知不觉的时候,他就有所察觉。”

    “察觉就察觉吧,现在就是做戏也要装下去。”

    “狐狸,要我说,你趁现在走吧。回意大利,永远别再回来。到时就算阮临熙知道你是洛基的弟弟,他也不能把你怎么样了。”

    fox沉默片刻,摇摇头。

    叶紫急了,问道:“人命关天,真不明白这个时候你在固执什么?那个芯片就那么重要吗?”

    “有些时候,人执着于一件事是没有什么理由的。”

    “我真的不明白……不明白你们这些人都是一根筋……”

    “或许吧。”fox轻描淡写地说,目光停留在她突兀的锁骨上,说道:“你瘦了很多。”

    叶紫脸色苍白地笑笑,“以前爱美的时候,费劲千辛万苦减肥,现在想胖却胖不起来了。”

    “叶紫,我一直都很好奇,你和老大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事?为什么你们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我和他的故事复杂又纠结,就连我自己都没有理清过。我只知道一点,我和他永远不可能在一起了。”

    “我看得出他是在乎你的,绝对不是玩玩。”

    叶紫苦涩地笑笑,她不是傻子,也并没有完全被仇恨蒙蔽双眼,她看得到阮临熙对她的情意,虽然她不知道那能不能称之为爱。

    fox瞥到她脚腕上的一圈疤痕,眼眸蓦地一敛,他撸起她的袖子,撕开她的领口,眼前情景令她恶狠狠低咒出声:“!怎么会这样?!”

    “狐狸,我没事的……”

    “这也叫没事?!”fox声音提高好几度,眼底满是令人窒息的痛,“满身的淤青,伤痕,厌食,严重脱水,以及我不知道的或有或无的内伤——你打你,他虐待你,对吧?不然,你怎么可能会生自杀的念头?”

    他的一字一句重重敲打着叶紫的心,那些从未在人前撕开的伤口赤oo地呈现出来,鲜血淋漓。

    fox同样心痛,他觉得她被阮临熙虐待了这么久不疯都是奇迹,然而这些她都一一承受了。她身上的伤虽然不重,可是心里的伤一定千疮百孔了。

    叶紫不想在自己的问题上做纠缠,淡淡说:“狐狸,有些事情你不该管,也不该问。”

    “我做不到!我怎么可能看着你深受凌辱和煎熬而坐视不理?!”fox激动地抓着叶紫,“阿紫,我带你逃走,好不好?”

    叶紫瞪着双眼,不可思议地望着他,“你说……逃走?不好不好……四方会到处都是守卫,我现在功夫几乎废掉,全部都要靠你一个人了。如果这次逃走不能成功,你和我都会完蛋。我是不怕死,可是我绝对不要拖累你。”

    “他这次出国要好几天,我们的时间足够充裕。庄园里虽然也有一些四方会的手下看守,可是都不足为患,我一个人是可以应付过来的。”

    叶紫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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