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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血脉喷张【已修请看!!!】

    第二十三章

    “地址, 我自己去。”

    “别跟我犟,要么我接要么甭见。”

    司野这下是寸步不让了。

    “有意思么。”宋瓷失焦的眼睛瞧着他,像是盼不到春天的枯木, 渐渐丧失求生的意志。

    这到底帮她还是整她。

    十年,司野变得可真多。

    “跟你耗着,一辈子都不够。”从司野嘴里说出来,跟情话似的。

    忽略因果,确实动人,至少对她来说的确如此。

    “你是不是就想睡我?”宋瓷白皙的胳膊勾上他的脖颈, 将人扯过来,声音轻飘, 跟小羽毛在耳畔挠似的。

    司野这样的态度, 又是吃醋又是跟她过不去的,很难不让她想这个。

    女人香味离得近,她显然有点醉, 司野没推开她,低笑:“肤浅。”

    宋瓷胳膊松下来,司野却又逼近了:“我想干/死你,这才深‖入。”

    每个字都刺激着宋瓷的神经,心脏都被他勾住了, 脸上却冷笑:“明天你来接我。”

    “乖。”司野手朝她脸伸过来。

    “楚河过来了。”宋瓷拨开他的手, 视线刚好瞥到楚河, 就那一堆人里面的一个, 刚才玩了那么久, 倒也勉强能对上号。

    司野的姿势刚好是把宋瓷堵在洗手间门口,距离有点近,显得有些暧昧。

    司野笑得玩味:“怕什么。”宋瓷睨他一眼。

    行啊,他不怕。

    她怕。

    宋瓷微微前倾了身子倏地凑近司野,轻扯唇角,哑光暗红的唇看起来有些冷艳,猝不及防地瓷白纤细的手在他胸膛上一推,冷嘲:“我要脸。”

    司野出来玩,上身也不过是件单薄的短袖罢了,宋瓷的掌心隔着布料,明明冰凉却像个火种,烧毁他意志。

    司野以为她要干什么,没防备身形微晃,再准备去摁,她已经跟阵风似的溜走了,还仿佛言笑晏晏的跟人打招呼:“楚河哥。”

    楚河笑了笑冲她点点头,宋瓷确实漂亮,冷得勾人,不好驾驭。

    但到底是兄弟妹妹,可不是能随便玩玩儿的。

    谁他妈,把宋瓷惯得一点就着的。

    司野轻扯嘴角走过去,楚河这才看到他,说着说着眼神就变了味:“野哥你怎么也在,你们……这是?”

    “你还看得见我?”

    “你们聊,我先走了。”宋瓷瞥了司野一眼,里面的讥诮司野瞬间看懂。

    口口声声说不怕,敢做不敢认?

    满嘴跑火车。

    虚伪。

    “一起。”司野不理会她的眼神,直接搂上了她的腰,唇压下来,隔着她的头发丝,笑得漫不经心:“怪我?”

    宋瓷一句话都不说,一玻璃杯砸下去,司野侧身一避,手上微微用力夺过来,腰上的手放下来顺道捏了把臀,轻佻地吹个口哨,语气散漫又痞气:“舒服。”

    “……”

    神经病。

    被抛到身后的楚河,看到司野的手,当着他的面捏了一把宋瓷鱼尾裙包裹着的挺翘的臀。

    酒吧里到底有点声音,他没听到司野吹的一声口哨。

    楚河揉了揉眼睛,两个人又分开了,司野的手里突然多了个酒杯,宋瓷踩着跟高跟鞋健步如飞。

    但偏偏身姿窈窕婀娜,纤细的腰和司野好像捏过的臀在他眼前晃。

    重影一遍遍的。

    楚河晃了晃脑袋,野哥已经多年不玩女人了,尤其是兄弟妹妹,他应该是喝多了。

    ————

    第二天,宋瓷还是早早的将自己收拾好了,司野说的来接她,她自然不怀疑,她想制作好这张专辑,正如靳昀所说,金牌音乐制作人,是不可能随随便便,见她这种没有咖位的小歌手的,她需要有人引荐,既然司野说了,她就没有拒绝的道理。

    即便昨晚算是不欢而散。

    她也没理由放过这个机会。

    她试着妥协了。

    谢是肯定得谢的,只是在于如何谢。

    【两个啵,一口价,谢绝议价。】

    宋瓷看着之前的微信聊天记录,一阵恍惚。

    司野最擅长撩拨女人心思。

    高一的时候是,现在同样是。

    但他同样能气死人。

    但偏偏这样一个坏胚,她好像有点欲罢不能。

    宋瓷索性再懒得想,公事公办。

    【在哪儿?】

    【下来,你家楼下。】

    看看这聊天,挺像恩爱的小情侣之间去约会吧。

    宋瓷背上包出门,元旦,国家法定节日。

    林婴这会刚起床不太久,在餐厅里啃着全麦吐司喝牛奶。

    “瓷瓷,你去哪儿呀?”林婴声音甜甜的。

    “见向谷老师。”

    “司野哥带你去的吗?”

    “嗯。”

    “瓷瓷,你是不是不太开心呀?”林婴微微歪着头,虽然宋瓷平日里也一向这样说话,但她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好好吃你的,别一天盯着手机和电脑。”宋瓷看了看她,拿了块吐司顺道捏了一下她的脸蛋,软软肉肉的。

    “好的,保证完成任务!”

    宋瓷不饿,纯粹是安抚一下林婴,掰着吐司有一搭没一搭的吃着,下了楼还剩一大半。

    司野倚靠着车门,长腿交叠,难得穿了身西装,藏蓝色,明明算是个很亮很骚气的颜色,可他穿着偏偏就是很合身,亮眼得宋瓷的眼里都看不到其他的了。

    宋瓷想自己,可真够肤浅的。

    司野的眼神打从她一出来就没离开过,视线胶着,再露骨的话都说过了,宋瓷连视线都懒得避开。

    “没吃早餐?”司野替她拉开副驾,还贴心的替她拿手挡着,以免碰头。

    “吃了。”宋瓷顺从的坐进去。

    司野也坐了进来。

    “我饿。”司野幽幽地眼神看过来,嘴还张开了一副“喂我”的无赖样。

    宋瓷一下把整个吐司塞进他嘴里,看着很滑稽,宋瓷瞥了一眼:“不许吐。”

    “我女人喂得什么都香。”司野一边看着她,一边咀嚼,看着真像是吃得香。

    “之前是后妈,现在是你女人,你问过我答应了吗?”宋瓷瞥他一眼。

    “那你到底答不答应?”

    “……”

    答应什么,答应当你后妈还是答应当你女人?

    车缓缓的开起来。

    一路再无言。

    宋瓷视线投向窗外。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别扭矛盾什么。

    司野从未亏欠她。

    相反是她理亏。

    高一的司野,虽然痞坏,但宠她这点真的毋庸置疑,不容许任何人说她半句不好,如果她想要,她只要一个眼神多停两秒,他就会捧到她面前。

    外表看起来狠厉,虽然打架厉害且雷厉风行,但对她大抵是用上了所有耐心。

    现在好像不是了,宋瓷想,如果那时候捱下所有难熬的日子,过着贫穷的生活,寄人篱下,只为了留下来跟他在一起,而不跟林简出国,一切是不是都会不一样。

    但是,没有如果。

    宋瓷思绪万千,不知不觉就到了目的地。

    大抵是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司野选了个有些偏远的饭店。

    司野订了包间,服务生一见他们来了,连忙将人迎进去。

    没想到向谷老师已经到了。

    是个老头,但看起来很有活力。

    地中海一圈头发花白,还偏偏烫了时尚的小卷,鼻梁上架了副眼镜,上唇还有花白的小胡须。

    像极了脑白金广告里头的老头子。

    包间里开了空调,他把大衣脱了,外面是一件针织马甲,看起来真不像是个五六十岁的人了。

    “哟,臭小子来这么晚,还让我等,要搁别人,我现在早都不在这儿了。”向谷说话的时候,胡子一动一动的,还眉飞色舞,看起来特别有趣。

    “是是是,老头儿,我给您赔罪,想吃什么随便点。”司野替宋瓷拉开了座位。

    “这还差不多。”老头子立马就眉开眼笑了,仿佛特满足。

    “向谷老师,您好,我是宋瓷。”宋瓷上前一步,先跟向谷握了手,向谷十分配合的捏了一下她的指尖:“你瞧瞧,你瞧瞧,你媳妇儿都比你懂礼貌,你这二十几年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玩意儿,一天天的不正经。”

    “当然是装着我女人了,不然还能装着老头儿你?”司野在宋瓷旁边的位置坐下来,意味深长地看着她,含情脉脉。

    宋瓷微微避开他的视线。

    他怎么说风就是雨。

    什么毛病。

    “别把老头我剩得这几颗牙齿,腻得掉光了,知道一颗牙多少钱不?2000啊臭小子。”向谷一边看菜单摩拳擦掌的样子,一边瞪着司野。

    “不是,老师您误会了,我们只是……朋友。”

    “暧昧期嘛,别说老头儿不懂,迟早都是媳妇儿,不然就臭小子这么抠,能跟老头儿我说随便点?不可能的。”向谷连连摆手,非常嫌弃的看向司野。

    “那怎么能怪我,媳妇儿不给零花钱啊。”司野哀怨的眼神递过来。

    宋瓷:“……”

    说的跟真的似得。

    谁没事就在微博发红包的?

    一两百万的发?

    “我说,小友媳妇儿,你多给他点儿零花钱,我想多蹭他几顿饭。”向谷用手遮住嘴,像是跟宋瓷小声打商量。

    “媳妇儿,多给我点零花钱。”司野非常配合的搭腔。

    宋瓷:“……”

    “我要吃这个这个这个还有这个。”向谷选了好几道菜,司野又递给宋瓷。

    宋瓷只说了随意,司野看了她一眼,默默勾选起来。

    “谈正事儿了是吧?”向谷理了理衣襟。

    “资金这个问题,混小子解决,其他的事儿你说给我听听。”

    “老师,词我都写好了,曲也搞定了,现在只差录制和后期制作了。”

    “你把我的活儿都干了,这么能干,还来刺激我这个年近半百的老头儿,老骥伏枥,志在千里,老头儿我暂时没有这么远大的志向,我只想安享晚年。”

    能独立的自己填好词配好曲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向谷不由得更加正色了些。

    原本以为司野只是想,借此捧捧自己的媳妇儿,虽然他之前并没有看不上但到底还是有些懈怠,所以向谷十分诚心的说:

    “对不起小友,下面我将正式和你沟通。”

    “老师您太客气了,您是金牌音乐制作人,而我如今不过初出茅庐。”宋瓷连忙客气道,着实意外。

    “无分贵贱,无分年龄,每一个音乐人都值得尊敬和鼓励,所以你应该把我当做合作伙伴,而我不过是比你多活了几十年。”

    向谷的眼睛清澈,宋瓷想难怪他还这么有活力。

    大抵是永葆初心。

    “这张专辑对我很重要,所以希望老师您能从旁指导。”

    “从旁指导肯定没问题,这两天你把东西发到我微信上,后续的事情再谈,现在我们开饭吧!”

    服务生已经上菜了,热气腾腾,向谷老头儿吃不惯西餐法餐的,所以他们来的就是个中式餐厅,菜色大部分都是家常菜。

    司野把点的唯一一份布丁递给她。

    “还喜欢吃吧?”

    他眼神灼灼。

    还没忘记她的喜好。

    “嗯。”宋瓷接过来,先吃了一口。

    甜而不腻,蛋和牛奶配比制成,浓稠回味。

    “喜欢吗?”一抬眼,司野还在看着她,没有痞气,恍然间又像是见到从前的司野。

    宋瓷突然眼眶有点热:“喜欢。”

    “哦哟哟,都不给老头儿点一份,就你媳妇儿专属,混小子你怎么这么小气?”向谷等他们说完了适时表示抱怨。

    “高糖。”

    向谷气得吹胡子瞪眼。

    跟向谷道别之后,宋瓷还坐在司野的副驾。

    本来又是一路无言。

    “司野,我们现在相处的模式我属实不喜欢。”宋瓷阖着眼看着副驾驶座的椅背。

    她无比厌倦这种忽冷忽热不清不楚的感觉。

    “我问你答不答应你没回答我。”

    “哦,我给你,不,给我们两个选择,第一,桥归桥,路归路,谁也别折腾谁。”

    “那第二呢。”

    “在一起。”

    司野扯了扯嘴里,像是在笑。

    过了半晌。

    “哦,如果我选第一个。”司野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毕露,眸光冷冽,笑意不达眼底的冷漠:“你会预备怎么谢我?”

    “一/炮泯恩仇?”宋瓷倏地睁开眼,有些疲惫。

    汽车一个急速的转弯,近乎是个漂移,宋瓷吓得心脏一缩,司野已经把车开进了一条幽深的小道里,两侧全都是常绿的大树,宋瓷没回国多久,压根不知道这是哪。

    “你他妈要干什么?”

    司野已经把车给停了,急刹车车子猛然前倾,宋瓷瞌睡都醒了大半,司野把车窗和门全都锁上了,

    宋瓷安全带都来不及解掉,司野轻车熟路的摸到椅子的按钮,他整个人都俯身过来,按钮一按,两人直往后面倒,司野呼吸灼热,近乎咬牙切齿:“不是要跟我,一、炮、泯、恩、仇?”

    果然。

    或许他真的很喜欢苏音吧。

    宋瓷一时无言。

    司野看她脸色慢慢变得冷漠,从大衣口袋里掏出户口本:“但很不巧。”

    他逼近她的耳边,话说得浪荡至极:“我把所有的钱都交给你,所以你愿意跟我在不同的城市打‖炮,或者在这个城市每天打‖炮?”

    宋瓷:“……”

    司野微微支起了身子快速的翻着户口本。

    寻找有苏音的那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