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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妖娆美人4.0

    皇帝显然没有这个自觉, 时闻窝在魏原怀里动弹不得, 这别扭的姿势难受得要命。

    他一个身高180的窝别人怀里算个什么事, 偏偏这人身高也就比他高了几公分, 不得不说糟心的要命了。

    谁叫他太高,为了配合魏原的身高, 他只能蜷着身子营造出一种小鸟依人的感觉。

    魏原皱了皱眉, 之前离得远了还闻不见,这一靠近……时闻身上香气扑鼻, 虽说香味不重,但一个大男人家还用女子喜用的那些熏香。

    “明个别用熏香了, 味重不安神。”扰人清睡。

    ……

    熏香太重扰人安神?

    魏原是不是没见过世面?

    他这叫体香,自带的, 天生就这样!

    这一觉两人都睡不的不安神。

    时闻是因为姿势不舒服,魏原纯粹因为时闻太香,熏的一夜不安眠。

    第二天一大早魏原要起床上朝, 时闻睡得浅, 魏原一动他就醒了,时闻幽幽看了魏原一眼, 又别过头睡觉了。

    魏原去上朝和他又没关系,不管。

    要说之前两人还维持表面和睦的时候,时闻还会客套的帮魏帝整理衣衫,但自打昨晚把所有事情都说开以后, 魏原辛辛苦苦维持的那些假象一瞬间都被瓦解。

    魏原算到了所有事情, 唯独时闻是个例外, 皇帝自己整了衣衫,看这熟练的姿势这动作竟是做了不下千百遍。

    至于时闻还在床上睡着只露出一个后脑壳。

    这一觉时闻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贴身伺候的小婢女早在宫殿前跪得好好的了。

    他记得这宫女,应该是唤作水碧。

    “进来吧,帮本宫更衣。”

    自打时闻入宫穿得衣服都是富丽堂皇款,里里外外穿个十几层也够让人头疼,脖子上还要挂什么宝石项链,再加上耳朵上的头上的,这一套下来当然不同凡响,这么重当然也要有它重的价值。

    “娘娘今日想穿那一套?”

    时闻只瞥了一眼就觉得眼花缭乱,他这一眼看下来衣服大同小异,每一件都要穿个十几层……

    时闻当然不干,他是脑子不好使才穿这衣服,除了好看以外没有任何价值。

    “你去把本宫案桌前的木柜子打开,衣服随便从里面拿一套便是。”

    木柜里面衣服都是时闻还没入宫前穿的,料子款式都不错,不过拿到宫里和那些布料上层的衣物比明显逊色不少。

    小婢女拿了衣服面露难色:“娘娘这衣服……”

    两者一对比,他这压箱底的衣服果真寒酸:“无妨,你替本宫换上便是。”

    水碧拿的是一件水蓝色的衣服,上面没有任何花纹图案,平凡也普通。也不知是不是衣服的原因,时闻一向妖艳的容貌竟透露出几分温润。

    水碧一时看傻了眼,要说和宫里当属时贵妃样貌生得最美艳,久而久之到叫人忘了贵妃娘娘是个男儿身,这男装穿起来却是文雅,倒是像那世家里的公子哥了。

    想是这么想,水碧可不敢忘了她的本分:“娘娘,您看着这些簪子、步摇、珠花……”

    小婢女话还没有说完便被时闻打断了:“今日这些都不用,你帮我束个发便是。”

    时闻看着镜中的自己,久而不语,原主长相并不阴柔,只是妆前妆后两个样,他特意描长眼尾涂上红唇,人比花俏的艳丽样,就算换上女装也不叫人觉得突兀。

    阴狠美人是阴狠,可把阴狠放在脸上让人瞧见不好。

    “走吧,陪本宫转转。”九月尾入秋,早晚天气凉薄,到了午时太阳出来,照得人心暖,倒也适合出来走走。

    湖心亭看枫叶,远观一片火近看如红花,红枫虽红看着却略显单薄,园中尚且春意常无,只留这孤零零的一片红,叫人惊艳的同时也略显感伤。

    时闻抓了把鱼食,坐在亭子里喂鱼。

    这些锦鲤养得又肥又壮,可惜只能用来观赏肉质并不如普通的鱼好吃,不然抓两条烤着来吃也是好的。

    时闻一不留神思想就走偏了……

    “你这人好生无趣,这么坐在亭里做这喂鱼的无聊事。”

    时闻慢慢悠悠散了一手鱼食引得池中锦鲤争抢,他拿起绣帕不燥不慢的擦起手来。

    水碧倒是被着突然出声的少年吓到,小婢女扯着嗓子道:“大胆,你可知道你面前坐着的是谁。”

    那少年毫不在意的撇撇嘴:“我怎么知道是谁,他背对我坐着连正脸都不露一个。”

    水碧指着那少年手抖了半天:“你竟敢对贵妃娘娘如此无礼。”

    那少年嘟着嘴巴:“原来是贵妃娘娘,听说贵妃娘娘人比花娇长得比女儿家还要好看,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时闻转了身他轻笑了一声示意身边的水碧退下,说他人比花娇比女人长得好看时闻全当是赞扬他的了,别人想美还美不起来。

    “怎么你看本宫可是人比花娇媚三分。”时闻勾着唇坐在亭中笑,万千枫叶红如火,都成了衬托这人的风景版。

    芳华万千大抵就是如此。

    他只笑便成了画。

    模样当真是极好看的,那少年一时失神随后又笑了起来:“果真美,果真美,魏原福气不错。”

    少年这一出声,水碧又惊又恼,圣上名讳岂是别人可以随便乱喊的,这少年怕是嫌一个脑袋太多了。

    时闻面上照旧,心里的九曲十八弯没人知道。

    看来这少年应该就是魏原心中那朵小白花了,看文本小白花在穿越前只是一个在校大学生,在出了一场车祸后便成了现在的苏谦。

    与帝王相爱相杀精彩过程暂且不说,最后完成he大团圆的心酸历程也不说,现在的苏谦只是一个把魏原当成好哥们的钢铁直男。

    好兄弟有断袖癖好,那时候苏谦远远看过时闻一眼,脸上妆容很重,看起来是很妖娆,但时闻不男不女的一看就不是好人。

    苏谦当然不能看着好白菜被猪拱,于是他想尽办法让魏原和时闻离了心……谁知道魏原根本不喜欢时闻。

    苏谦自认为隐晦,但实际大胆露骨,他靠近时闻耳边悄悄地问:“你们做那档子事真的舒服吗,菊花不疼的吗,我听说这东西第一次做比得痔疮还疼。”

    ……菊花、痔疮,这货是深怕他不知道他是从二十一世纪来的吗?虽然时闻听懂了,但他现在是地地道道的古代人,自然无法回应苏谦:“公子无礼本宫也就不放在心上了,本宫毕竟是陛下的人,公子这般怕是过分了。”

    苏谦立马离得远了些:“不好意思,刚刚没想到。”毕竟是和他好兄弟有男男关系的人,他觉得没什么,人家未必这样想啊,听说古代人都很保守,果然不假。

    “我就是好奇。”不知想到什么,苏谦突然红了一张脸。

    魏原回到寝宫没见到做他贴身侍卫的苏谦心中烦躁,黑了一张脸的皇帝陛下自然不能表现出自个的焦急,他小心翼翼地把苏谦护在身边,没人会去关心一个皇帝身边的小侍卫,而且苏谦平常无事都在寝宫待着。

    任谁也想不到皇帝有床不睡打地铺,所谓龙床给了一个小侍卫睡。苏谦耿直只当和魏原关系好,哪里想到别的。

    等魏原找到苏谦的时候,那少年正贴近他的宠妃红了一张脸,皇帝心放下的同时又不禁有些恼怒。

    时闻此人心机太重,谁知道会不会在他眼皮底下耍花招。

    魏原道:“爱妃闲情雅致不错,怎么想起来这湖心亭赏景?”

    面对皇帝陛下的怒气冲冲,时闻笑脸相迎,他行礼道:“今个儿天气不错便出来观观景,没想到遇公子如此妙人。”皇帝陛下担心他家小白花,时闻又不是傻子当然不会做出什么事,相反这两人要是感情深厚怎会惧怕他一个人外人介入。

    说到底他的任务不过是得到魏原的一句告白,虚情假意的也行,他没有破坏这两人感情的必要。

    “陛下这是担心臣妾吗?”时闻这话说来就有些嘲讽的意思了,他当然知道魏原不可能担心他,说这话完全心情好,他可没想着膈应皇帝陛下。

    面对苏谦投下的好奇目光,魏原只好把这怒气咬碎往肚子咽,毕竟在苏谦面前皇帝陛下走得是翩翩公子范儿:“朕自然担心爱妃。”

    魏原演得一脸深情也不知道膈应自个还是膈应他,此情此景时闻莫名想笑。

    反观苏谦虽然感觉这两人对话怪怪的,但其中真情流露不禁叫人动容,这两人感情真好:“原哥,你不必担心,有我在这儿势必不会让贵妃娘娘出事。”

    如果说刚刚时闻只是有点想笑,那么苏谦这话时闻真的忍不住想笑,hhhhh,求魏原心里阴影面积。

    不过表面时闻还是一脸风轻云淡,只是那双淡褐色瞳仁在看向苏谦是多了份深究:“公子与皇上当真兄弟情深……”

    皇帝面色不改,倒是坦然淡定,但这心里如何不见而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