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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他们的第一次

    接到她的电话的时候,廖振阳还在夜总会,玩的昏天暗地。

    他没有想到,怎么也不会想到。

    懒洋洋地接起来。“喂”抽着烟,不耐烦地说,身上还挂着两个美女。

    听到声音那一刻,一激灵站了起来,烟也不管了,大步走出去。

    “你还回来吗?我放假了”“回北京了”,廖振阳坐上飞机那一刻还在回味,嘴角扬起。那天接完电话后,二话不说就走了,留下一屋子的不满意,但他怎会在意,他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坐最早的一班飞机回北京,回家,家里有人等着呢。

    飞机落在首都机场的时候是下午5点,冬天天黑的早,到家已经亮灯了。

    门口台阶上分明坐着一个人。

    大行李箱在地上划出响亮的声音,她抬头,他停下。

    大步走过去一把拽到怀里,夹着进了屋里。

    屋里温暖的空气瞬间包围住他们。廖振阳低头看着她,她抵不过他的眼光,扭过头,又被廖振阳掰过来。脸已经冻的发白了,嘴唇发紫,这是在外面坐了多久。12月份的北京零下10度。

    廖振阳忍着怒气不管不顾低头吻了下去。

    她怔住,紧张到身体发僵。

    干净的味道,柔软的触角,廖振阳不敢放肆,从来没有过的温柔。

    许久之后,两个人都有些呼吸困难,廖振阳这才放开她。紧紧抱进怀里,用自己的大衣把她裹住,抓起她的手放进自己的毛衣内,她的手冰凉。但此刻的廖振阳需要这样的温度给他降温。

    他们的初吻。想到此处廖振阳不自觉地笑了。

    她被整个包着,只露出头顶一部分,抬起头,咕噜着眼睛盯着他看,他也正在看她。两个人像孩子一样傻笑起来。

    等这个电话等了半年了。

    这是和好了吧,那我就不会放手了,你得跟着我一辈子了,是不管怎么都不会放开的。

    这才是廖振阳。

    廖振阳打横抱起她,走向二楼的卧室。

    意乱情迷,可是,可是他没有心想事成。

    因为她来大姨妈了。

    廖振阳狼狈的抓狂,只能跑到厕所。

    她脸红透了。好尴尬。

    在外面等他等了有两个小时,受凉了。半夜肚子疼的睡不了,翻来覆去。

    他小心翼翼地抱进怀里,一看发现已经痛的出了一身冷汗。

    这可怎么办,他没有经验啊。

    上网看资料。红糖姜茶。

    起床赶紧去一楼厨房烧了一锅。热气腾腾地端了上来,一口一口喂着喝了,这才稍微好了一些。那一晚,廖振阳一直给她揉着肚子,大掌上的温度一点点传过来,迷迷糊糊中她居然睡着了。

    廖振阳怎么能睡着,看着怀里的人,觉得那么不真实,一阵恍惚。那个电话…他一路上都在回味,等了这么久,他不愿意勉强不愿意像和其他女人一样,所以他需要她的一点主动,即使现在不爱他,但时日长久,她会爱他,他也会让她爱上自己。他什么都不怕,之前他唯一怕的就是她的违心,他们之间发生关系太简单,可他想要的不止如此,所以他宁愿选择放弃。可是,这半年来他痛不欲生,做什么事情都会想到她,他已经离不开了,所以一个电话他就回来了,而这次他不会再放手,他要一辈子。

    一连几天,廖振阳都是好好准备好红糖姜茶,生怕她再难受。以后冬天是不可能再让她在外面待那么久了。

    08年那年北京的冬天居然提早下雪了,12月8日,他记得很清楚,因为在一年前,就是这一天他成了她的监护人。

    雪下了整整一天,两个人都没有出门,窝在沙发上一个看文件一个看书。两个人都穿着宽大的毛衣,一模一样。她最近一直在穿廖振阳的衣服。从衬衫到毛衣到卫衣到t恤,很大,可以当成裙子了,但也确实别有一番美丽。

    这一日一日的“同床”,肢体接触也从原来的尴尬不适应到现在已经稀松平常成自然。

    廖振阳坐在地毯上,她依偎在他怀里,两个人就这样静静地待着。

    “别乱动”廖振阳低声说,他还在看他的文件,韩莎已经催了两次,再不签字估计韩莎要发疯辞职了。

    她坐不住,不停地动来动去,头发扎着他的脸直发痒。

    “我去喝水了”她要走开。

    廖振阳看着她走开的背影笑了起来。

    晚饭是廖振阳做的,鸡汤、青菜、炖牛肉、米饭。廖振阳的厨艺越来越好。

    吃完晚饭,两个人在客厅看电视,她趴在他腿上,他用手指梳理着她的头发。她的头发很好,发量很多又黑又亮。

    她趴在他腿上睡着了。

    廖振阳看完球赛,随手关了电视,低头一看。嗬!睡着了。

    “丫头?”他低头叫着。

    迷糊着睁开眼,坐起来,“好困”。

    廖振阳抱起她,她双手勾着他的脖子,不再敢看他。

    他知道她已经准备好了。

    二楼昏黄的灯光下,廖振阳看着身下的人身上发出柔和的光晕,身体终于沉了下去。

    那一晚,他带着她在那个陌生的世界里浮浮沉沉一直到天亮。

    “年少的爱人啊,你在我身上刻上伤痕刻上时光,在那些泪眼相望的夜里,我依然记得,你就是爱情本身”

    第二天她一直睡到中午才醒来。

    一夜的疯狂,对于初尝人事的她来说确实无法承受。

    廖振阳已经极力克制自己,万般小心,但她的身上还是留下了点点淤青。

    他不忍错过她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就那样也不着急起床趴在床上看着她。一夜大雪,早上的阳光更加明媚。北京很少下雪,那年例外了。他心情好极了,像是有太多好的事情要发生嘴角都忍不住上扬着。

    “我们终于在一起了。”

    她的皮肤真好,没有任何瑕疵。他伸手摸着她的头发,乌黑油亮。廖振阳此刻是温柔的,从来没有过的温柔。

    这就是一辈子的感觉吧,他忍不住想。想以后的事情,想着以后两个人要有孩子,然后一起慢慢生活。

    他们有的是时间,他们时间还很多很长。

    “醒了?”他看她睁开眼睛,贴到她耳后小声说,呼出的热气让她不知所措直往被窝里躲。

    “还疼吗?”他低声说着。想起昨天夜里疼哭了的她,他抱起她走进浴室。“洗个澡,会舒服一些”她一头扎进他怀里再不肯抬头。

    始终有一些不自在吧,毕竟之前一直拿这位“廖叔叔”当成长辈的,直到今年暑假结束回学校后才发现自己对他产生的依赖,但毕竟还是很害羞,浴室里就差找个洞钻进去不出来了。

    廖振阳也是无奈,“这次我帮着洗,下次自己洗好不好?不许再躲了。”

    “这裹着浴巾怎么洗?”

    “听话,这次你不是不舒服?我帮你,下次自己来。”

    廖振阳只能哄着,连哄带骗地把这个澡洗完了。他第一次对一个女人这么耐心这么上心的。

    这一年廖振阳没有回家,除夕夜他们在北京。

    家里二老电话都打到韩莎那里了。提前已有对策,廖总这里事务太多,年后马上开始上班,商场入驻商户马上开展,实在没有时间来回飞了。

    为了工作,二老也只好作罢,虽然内心是十万个不相信。

    廖家是个大家族,过年过节家里人都是要聚在一起吃饭敬祖先的。那是廖振阳第一次破了规矩。

    一个女人喜不喜欢一个男人,在他们□□时就能感受到。这些日子,虽然她没有主动,但是他要她的时候她也是有享受到的,比之前几次全身僵硬要好太多,那几次都是他自己得到欢愉,而她根本不知道做什么,她对男女之事是恐惧的,想来也是她才18岁。廖振阳对于这件事是很有耐心的教着,这些天,他是真的感觉到了灵与肉的结合。

    廖振阳觉得,她多少是喜欢自己的。“廖振阳”这个名字已经叫的不能再熟了,耳鬓厮磨间一遍遍教出来的。

    把她揽在怀里一阵揉…..她有些脸红。

    廖振阳现在才知道,对于女人,他之前用的都是下半身思考,所以万花丛中过,片叶不留身;而如今一切不同了,他喜欢的就是她这种的,这个样子的,打心眼里喜欢。一切都是恰到好处,有些怕他,但有时又忍不住小小反抗一下挥着她的小爪子。

    他这么一个男人,如今脑子里装着一堆的事情,想跟她一起做,一件件去做。

    除夕那天,他们一起包了饺子。是廖振阳提前按网上的指导去做的,她在傍边打下手。室内温暖如春,她就穿着廖振阳的大毛衣,黑色打底裤,两个人在厨房做饭。廖振阳不老实,一会儿抱着她一阵乱摸,不一会儿身上都是面粉。索性,把她就地正法了。

    这个饺子包到了晚上,两个人吃着看着电视说不出来的温馨。

    北京过年冷冷清清,两个人索性开车到市区逛庙会。穿着羽绒服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边吃边逛。廖振阳没有享受过这种生活,对她来说也是第一次,就这样像两个孩子一样开心地闹着逛着。

    平静生活下廖振阳心里始终有个疙瘩,那就是他的家世。他不知道她会怎样看待他的家庭或者怎样看待他的过去,他有一瞬间的不自信。

    但不能一直瞒着。索性都说出来,免得明年回去后再难解释。

    廖振阳徐徐道来。该说的都说了除了自己那点儿风流韵事,那些他真的不敢提。

    她听后愣了很久。他观察她的表情,好像也没有怎样,没有惊讶到推开他。心稍稍放下了。

    “你会跟我一直在一起吗?”她第一次这么问他。

    当然会,不然他何苦来着,“我做这么多不就是为了跟你在一起嘛”廖振阳委屈的说,“我不是跟你玩的”。

    猝不及防地表白。

    “你家里人….”

    “那都不重要,我能搞定,”廖振阳着急地说,“只要你别离开”说完看了看她“你不离开就行”

    “那…”

    廖振阳搂住她,他就是担心她怕,所以不敢说,“我就是害怕你怕,怕影响我,怕配不上我,可是都没有关系”抱的更紧了些,“我廖振阳说过的话什么时候变过!”

    “我廖振阳说过的话什么时候变过”

    “跟着我,一切都有我在”他看着她的眼睛郑重地说。

    “好!”

    廖振阳松了一口气,这就算是定下来了,谁都不可以反悔了。夜里廖振阳像个孩子一样不停地重复,谁都不能反悔。

    不反悔了。

    那毕业后就结婚,就一起去台湾了,这个也不反悔了。

    不反悔了。

    他满意地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