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台湾新生活
她第一次坐飞机害怕紧张的样子在廖振阳的眼里很可爱。自然是紧紧抱紧怀里不松开。他还不断跟她开着玩笑,不顾两个秘书诧异的表情,她们没有见过这个样子的总裁,面面相觑感觉不太真实。
从北京到离台北最近的桃园机场,差不多四个小时。他们到台北的时候已经晚上九点多了。
刚下飞机就有人把他们接进了vip等候室。后来才知道,外面已经聚集了很多媒体,不知道从哪里知道的消息,都等着拍廖振阳。
廖振阳万般无奈只能和她分开走。
上车前他告诉她“不要紧张,我在家等你,别怕。”
来机场接他们的车是奥迪,不敢高调。廖振阳先走的,一出vip等候室,周围就围上来一群人,摄像机不停闪,保安护着才安全坐上车。
等廖振阳走后,机场也没什么人了,她顺利上车走人,车悄悄跟在廖振阳后面,保持着一定距离。
台湾是亚热带气候,空气湿润,看着窗外一闪而逝的风景,她有些恍惚了。不是没有准备可置身其中又觉得飘忽不真实。人生是多么奇妙,她怎么也不会想到有一天会来到台湾,或者她怎么也不会想到会认识他,他们明明就是两个世界的人。看着左手中指的戒指,她怎么也不会想到她会结婚,19岁就结婚了。她以为她永远都不会结婚有自己家的。
各种辗转,终于一个多小时候后到家了。
那个一个很大的房子,白色的,独栋的别墅,大门两侧都是高大的树木形成一个天然的林荫道。一个很大的院子,种着她不认识的花,各种树木,一个湖,旁边有个凉亭,有桌子椅子。房子是欧式风格的,居然和北京的家差不多。白墙,大柱子,欧式的落地窗,两层的建筑。一楼是个大厅,起居室,几间客房,儿童房;二楼是卧室和书房……和北京的布局差不多。房子后面还有一个花园,一个游泳池。
廖振阳早已在客厅等候。进入大厅后,她看到他衣服也没来得及换正不安地走来走去,旁边站着一排佣人,神情小心。
听到开门的声音,他回头。
多年以后她依然清晰地记得这个场景。他穿着白衬衫,领口的扣子开了两颗,袖子挽到中间,看到她的那一刻回头冲她笑,笑得眉眼都舒展开了,她就这样静静地望着……直到他走上前把她抱进怀里,按着脖子亲昵地像是许久未见的样子。
他扭头不忘问韩莎,怎么这么晚到?
韩莎显然被他的举止惊到了。结巴着说“好多媒体,绕了两圈”。
他不耐烦地挥手道“好了,都下去吧,还有,明天我不去公司,文件送到这里。”
“是”
她被他抱着有些喘不过气,刚要挣扎。
他低头轻声说“我们回家了”
她眯着眼睛笑。
他们终于回家了。
“振阳,这里和我们北京的家一样的”他一脸宠溺地看着她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就是这里好像大了很多”她站住,回头跟他说着话。
廖振阳看着她一时不知道说什么,走上前,抱起她。那天他是真开心,抱着她在客厅转圈。头顶那水晶灯光影错落。
“廖振阳,我头昏了!”她大叫。
他这才把她放下来,后来才注意到旁边还有一排“电灯泡”。
“你们过来,介绍一下。”他特别正式的拉着我的手说道“这是二少奶奶,以后必须好好照顾好,出一点差错你们知道后果的!”
“是的,二少爷。”
二少爷?原来在家他们都管他叫二少爷。
好傻的称呼。夜里她悄悄告诉他的时候,他气得直嚷着要打人。
日子跟在北京的时候没什么区别。
只是廖振阳没有去过阳明山,他当他们都不存在的,悠闲地过着自己的日子。
“狐朋狗友”知道他回来自然不会放过他。更何况回来的是两个人。
晚上被叫出去喝酒的次数多了起来,但他还是尽力10点前回来,他舍不得她一个人在家。
“廖总跟以前不一样了”王科打趣说着。他是廖振阳在美国读书时候的同学,感情不错。
廖振阳笑笑不理会。
“以前哪次出来周围不得有两个美女陪着”说完看着包间里孤身一人的廖振阳。
“没意思”廖振阳不屑地说。
“结婚的人就是不一样啊”好友程建邦说道。程建邦是个医生,廖振阳发小。
“这也不说带出来见见”程建邦抱怨。
廖振阳不是没想过带着出来,但是他担心他这些朋友言语百无禁忌吓到她,更重要的是他怕她曝光,还有更私心一点地是他怕她知道他之前的乱七八糟的事情。
廖振阳在这一点上是怕老婆的。
但他又没办法抹去过去的任性,是的他给自己的胡闹取名“任性”。
“刚来台湾,等她适应一段时间”廖振阳胡乱解释着。顺手看着时间,抬腿准备走人。
拦是拦不住的,什么事情都阻挡不了他回家。
到家之后,她还在客厅看电视等他。
看到他回来,故意拉下脸开始生气。
“这么晚”她气呼呼地说,“我自己一个人在家”说着让他看空荡荡的房子。
“我错了”他头埋在她颈子里,闻着她的味道。
怎么可能真的生气,他的丫头那时候连生气其实都不会的,通常没过多久就忘记自己还在生气,跑过来跟他说话打闹了。
“烟味好臭”她笑着推开他。
他抱起她,既然说他烟味好重,那就得帮他洗澡,他很无赖的。
一夜缠绵一夜话。今晚的廖振阳有些疯狂,他心里开心。但她就遭殃了,哭着求饶后来哭着睡着了,今晚他似乎忘记了她的不适应,连着要了好几次。
早上廖振阳起的早,在佣人一脸惊讶中做着早餐。他们的二少爷之前可是什么都不会做的,更不用说早餐。
二少爷早上把早餐给做好,陪着吃早餐,晚上回来还陪着学一会儿法语,吃完晚饭还一起去散步,有时候就背着回来了。
他们没有见过这样的二少爷。这个不是之前家里那个“大魔王”吧,这个也不是让老爷太太头疼的天天上花边新闻惹绯闻的二少爷吧,怎么两年的时间就变成了这样?
阳明山那边虽然明令不许他们回来,但私下里没少“关心”市里的两个人。
听到佣人的回答,老两口不可思议地看着对方。
之前的猜想是错的?他们以为这是一个手段很高明的女人,迷惑了廖振阳,目的只有廖家的地位廖家的钱,有太多女人想当廖家少奶奶了。
可听佣人的叙述,那个女人似乎性格很好,关键是能管住廖振阳。但这样的人存在吗?
老爷子最后还是不肯低头,许是装出来的,再看看吧。
可苦了老太太了,老太太想儿子想疯了,更何况廖振阳上次离开的时候已经受伤,她至今都不愿意原谅老爷子。
下手太重,还是不是亲儿子了?
老爷子心里也是有些后悔了,下手好像真是有点重。但作为一家之主哪能失了面子硬挺着不说一句软话。
而廖振阳这边自顾自过着自己的神仙日子。
公司忙的实在没有时间,就中午让人把她接过去一起吃个午饭,下午就在他的办公室待着了一直到一起下班。
所以在远扬集团的总部经常会看到一个背着双肩背包的女孩子,蹦蹦跳跳地走进大厅,早已等在那里的韩莎把她带上12层廖振阳所在的楼层。12层是远扬集团的顶层,这一层布局简单,有廖振阳单独的百平米办公室和一个50多平的起居室,以前他工作晚了就会住在公司;还有一个秘书办公室,因为集团事务越来越多廖振阳的工作需要大量的秘书来支撑安排;其余的空间就是一个超大会议室和几个小规模会议室,每月集团会议就在这里开,这里也别众多分公司领导以及总部高管调侃是“死亡之地”。
韩莎推开廖振阳办公室的门,实木地板踩上去发出沉闷的声响。办公室布局简单,一个大的办公桌,上面放着成堆的文件,真皮旋转座椅,后面是一排文件柜,桌子右侧有一个落地衣架上面挂着廖振阳的西装外套;房间中央是一组沙发,但估计很少有人坐,崭新的样子;有一个超大落地窗,12层的高度,视野超级好足以俯瞰市中心…..
“颜颜,总裁有个会,大概会在5点结束,你先在这里等一下”韩莎笑着说。
她点头。
走进去,坐到沙发上,从背包里拿出书开始看起来。
分明还是个孩子,穿着白t恤梳着简单马尾,牛仔裤运动鞋,身上没有过多的装饰。她的出现并没有在远扬集团内部引起什么轰动,谁也不会想到她是总裁的老婆。他们看起来总是不搭的。
总裁喜欢的不是这一款的,他们一直这么以为。
廖振阳推门进入的时候,她还在认真的看书写写画画。韩莎知趣地放好文件退了出去。
“眼睛离远一点,”他上前按着她的肩膀往后扳,“回头近视眼了”
后来索性把她的书扔到沙发那头,拉进怀里一阵揉。知道她过来了,他会都开的心猿意马,心思早已飞了过来。
“烦人”她挣扎着,“头发弄乱了”。
近来她越来越大胆,越来越敢反抗他的恶行。
廖振阳反而喜欢她这样。一脸嫌弃,但身形悬殊,她又白白努力,他喜欢这种一开始就胜负分明的较量,乐此不疲地玩着这个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