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台湾过年-又要上课?
时间过的很快,回来已快半年。
2009年的新年来了。
台湾这边的春节各种习俗和大陆大同小异。从农历腊月十六到正月十五是最热闹的时候。腊月十六是他们的“尾牙”日,台湾商人有在这一天祭拜土地公神的习俗。
从腊月十五这天,他们就搬回了阳明山大宅。老太太喜欢热闹,年结下大哥还在美国、振敏已经出嫁,能早些回来的也只要廖振阳他们和振强。
十六那天她一早起来,和父母家人一起用过早饭,父亲便带着廖振阳、振强还有老太太和她一同去了半山腰的庙里,祭拜土地公神。这一直是廖家的传统,振阳、振强到现在经商多年,习俗每年还是要遵守的。
时间尚早,祭拜的人并不多,山上云雾缭绕,伴着燃起的香别有一番神仙境地的味道。这是她第一次来,廖振阳一路牵着她的手,生怕被石阶上丛生的杂草绊倒。台湾十二月气温低了下来,此时他穿着长款黑色风衣戴着墨镜,怎么看都觉得有点黑帮老大的味道,她低头无声地笑着。远处群山绵延,山雾迷蒙,近处有不知名的飞虫蝴蝶飞来飞去,她看看身边的人,轻轻地靠了上去,旁边的人紧紧地揽住,墨镜底下看不出他眼里流露出的深情,但上扬的嘴角是再也掩饰不了的。
爱的人此刻就在身边,远处他们有他们要去祭拜的土地神,他们终于走到今天,走到两个人有了家的今天,一种踏实的感觉在她心中漾起。
“你们让让,这恩爱秀的,我不要在你们后面走!”振强提高声音调侃道。听到声音走在前面的二老回头,“振强,别胡闹,祭祖拜神哪能说话这么大声!”
老三吃了一瘪,憋着嘴不再说话,只用脚踢老二的腿。
老二回头一脸坏笑,还不忘刺激他,在身边人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老三自然气得跳脚。就你有老婆,就你知道秀!
后面跟着的若干佣人捂着嘴低声笑着。二少爷对二少奶奶的感情他们怎会不知。从昨天搬过来就看出来了。
形影不离,牵手亲吻,不顾他们的目光,二少爷是这个性格。
虔诚祭拜。二老跪在最前面手持长香升起袅袅青烟,廖振阳和她并排跪在身后,后面依次是振强,以及家族里其他人等。
寂静无声没有人敢说话,廖振阳扭头看她一脸虔诚的样子,贴过去低声说了一句“我们还没有一起跪拜过天地”,没有一起跪拜过天地,没有婚礼。
说着悄悄拉起了她的手放到嘴边一吻。她并没有因害羞而像平日里那样反抗,而是看着他这么做,两个人四目相对,眼里都有不一样的东西。
他的婚戒是戴在右手中指的,她的是戴在了左右中指,就这样握到了一起,廖振阳低头看着,一脸笑容。
又是一嘴的狗粮,身后的廖振强翻着白眼。
这搬过来那天就是这样,像个连体婴一样。他从来没有见过二哥这样过。两个人腻在一起坐在沙发上看着一本杂志,小声嘟囔着哪个车好看,廖振阳是喜欢车的也喜欢买车;吃饭的时候他又不顾其他的人的存在,夹菜甚至喂到嘴里;吃过晚饭还拉着出去散步,在院子里背着她乱跑;廖振阳是越活越小了吧,像个小男生谈恋爱一样。
祭拜结束回家后,廖振阳就拉着她出门了。两个人在外头玩到吃了晚饭才回来。二老对于这样的儿子自然也是见怪不怪的,人家小两口正是感情浓的时候,都是过来人,他们自然清楚。老太太心里美滋滋的,照这样子,抱上孙子孙女的日子不远了。
“这过了年也就20了”应该可以生了,老爷子不好直说,言语相当隐晦。
“可不,我当年怀振森的时候好像也差不多岁数”
廖振阳下楼拿她的毛毯,自然听到了。
“聊什么这么开心?”明知故问。
都听到还问,二老也不再遮掩。
“你妈想抱孙子了”老爷子也想啊。
廖振阳坐下来,仰躺在沙发靠背上,点着一根烟抽起来。
“又开始抽烟?”
“我在楼上不敢抽,只能跑下来”一脸美滋滋地委屈样儿。
老太太嘴上没说什么,心里明镜一样。这个老二是怕她的,别看那个丫头年纪小,可真是管得住这个无法无天的儿子。
“我看颜颜的身体不错,你们要个孩子吧,正好我跟你爸年纪也不大可以给你们带着”
廖振阳把烟抽的还剩大半截的烟掐了,吐出一口烟圈,“还小呢,过两年再说”起身要走。
“你这个小子!”老爷子忍不住,拐杖又敲着地面。
“才20岁,我舍不得她生孩子”廖振阳严肃地说着,“等25岁了再说,现在…我们这样挺好”
他不是不喜欢孩子,他也特别想以后他们的孩子会怎样好看,可是他总觉得他们在一起的时间还很短,他需要足够的时间和她去过这种没人任何人打扰的日子,孩子的事情,自然往后推了。
他走到另一头的沙发上拿起她的毛毯,准备上楼。
“妈,你操什么心啊,过两年准给你生一屋子的孩子,让你看着就烦”他声音里有说不出的开心,还吹着口哨。
说到生孩子,他想到了让她买的那个。其实他们刚在一起的时候是没有什么措施的,廖振阳不喜欢,但他也有意没有让她怀孕,各种难受也只有他自己知道。后来时间长了,自然必须避孕了。
浴室里有哗哗的水声,她在洗澡。廖振阳径直走到床前,打开床头柜的抽屉,里面果然躺着两盒冈本001。不错,他心里得意,还是听话的,让记得买还真没忘记。但拿起之后脸色就变了。
最小号!
他坐在床上,因为重量床陷下去一些。
这个…今晚看来要好好教育一番了,是不是很久没上课了,重点都记不住?
她洗完澡从浴室出来,穿着一个浴袍,边走边系着带子。
“过来”廖振阳拍拍身边的位置。
她走过来坐下,还在摆弄那个带子。
“怎么回事,系不上了”她低头自顾自说着。
一把把她摁在床上,廖振阳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突如其来的一切,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眼神湿漉漉地看着她,廖振阳瞬间就有了反应。
“小号?”他低声说,“我是小号吗?”他的声音有了变化。
她这次明白,可是自己买的时候本来就觉得很丢人了,在学校超市里,那么多人,恨不得要钻进地缝里。哪里知道尺寸。
“是不是很久没有给你上课了?”说着手一顿往下乱摸,她挣扎着,结果越是挣扎这个没有系好的睡袍散开的越快,一会儿就坦诚相见了。
这个上课,在他们之间是暗语一般的存在。从之前的叫家长开始,廖振阳真的觉得自己就是家长了,经常要上上课,教育教育。
“不要!”她在他身下扭来扭去,身上已经浮着一层薄汗,姣好的皮肤此刻甚是好看。
廖振阳哪里肯放过,咬着耳朵,“今天必须上课!”
“我的尺寸你不知道?”
“今天让你记住”
好吧,这课一上就是半夜,里里外外都好好教育了几遍遍,廖振阳满足了。
那两盒东西自然一个也用不了,被他一把扔到了垃圾桶里。
灯光昏黄,他趴在她的后背上,细细地咬着吻着,身前的人,额发已经湿了,喘着气。
他最近喜欢后面,总要有几次从后面的。
“好了,”廖振阳在背后咬着她的颈子粗哑着声音说着,“今天放过你了”。
已经不知道多少次了。他知道她已经筋疲力尽,被他折腾的不行了。
说实话,今天他确实有点疯狂,看看自己,看看床上的她,他摇摇头,这孩子的时候还是往后推吧,这怎么要孩子?如果有孩子,那自己要憋死的,他自己都笑了,一脸满足就这么搂着她睡了过去。
第二天她自然没能起来。
廖振阳申请气爽地下楼吃早餐,心情自然十分的好。
“颜颜呢?”老太太忍不住问。
“她还睡着”廖振阳轻松地说着,然后坐下。
一句话足以使众人明白。老太太不再说什么,低下头开始吃饭。
“二少爷,二少奶奶想吃什么我先做好?”佣人过来问。
“不用,等她醒了我来做吧,你去忙”
老太太看了一眼,这真是不一样了,早餐都做上了,孩子什么时候生?虽心里这么想,但话是没说出口。
廖振阳吃完早饭,韩莎早已派人送来的一堆的文件需要他过目签字,整整忙了一上午。等他忙完回卧室一看,她还在睡着。中午了阳光洒进来,照在她身上的皮肤近乎透明。被子自然是踢开了,睡觉不老实的习惯只有他在的时候才有所改善。廖振阳摇摇头,拿起被子给她盖上,又情不自禁地摸着她的背,上面布满了他的吻痕他的牙印。
没过多久这手就急切起来,原因是这背似乎比平时要热一些。
坐下,伸手摸一下额头。
发烧了。
冬日天气毕竟是凉了,又不好好盖被子,自己又忙了一上午,没顾上管她。
廖振阳探口气,把她抱在怀里,眼下的小脸有些泛红,他抵上她的额头,果然是烫的。他把她放到被子里,重新盖好。
冲下楼,吩咐佣人让医生过来一趟。
这么烫,估计是要输液了。
廖振阳一脸焦急,吩咐完不顾老太太的询问飞一般的跑上楼梯。
老太太不放心跟了上去。
廖振阳正蹲在床头给她拿毛巾敷着额头。抬眼看到了母亲。
“发烧了”他小声说,脸上掩盖不了的担心。
老太太走上前。这狼藉的床上,床下还扔着睡衣,枕头,怎么着也明白了。
再看看床上的人,虽然被子盖着,但这底下什么样老太太心里清楚的很,还有这虽是睡着但眼下青青白白的点点,老太太摇头低声呵斥“这么大人了,也不知道节制一下,以后还要不要孩子了”。
廖振阳不再言语。
“妈,你先出去一下,”廖振阳小声说着,生怕吵醒她,“我给她收拾一下”
老太太自己明白,转身走了出去。
“我给她炖一些鸡汤”这么折腾谁受得了。
廖振阳简单给她擦了一下身体,换了干净的睡衣。把床上简单收拾了一下,这医生也跟着佣人进来了。
高烧39.8度。
这身上点点斑斑的医生自然知道,都服务廖家这么多年了,分寸还是有的,话也不多,给打上点滴走了出来。
嘱咐廖振阳“二少爷,冬日里天气冷,还是要注意保暖,不然容易风寒发烧,少奶奶就是这个症状”
廖振阳点头,命人送出去。
回到房间,寸步不离守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