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台湾过年--孩子的名字
廖振阳寸步不离的守在床边。按时给吃药,拿着凉毛巾给敷着额头,不时地拿着热毛巾给她擦着汗;夜里也几乎未合眼…….
守了两天,床上的人已经好了多半,床边的人一脸疲惫邋遢。
胡子也没刮,睡眠不足眼里布满血丝,正握着她的手看着她。
老太太过来给送一些清粥小菜,看到这样的儿子心里自然是有些心疼,但廖振阳不动声色地把她推了出去。
到门口低声说着“妈,你别忙了”。
“你也要注意身体”老太太责怪着,“你看看你成什么样了?”
“我没事,”他摸出一根烟,点着解解乏,声音含糊不清地说,“颜颜她身体不好,之前发烧还住过院。”
老太太拿他也没有办法,只能叹气,儿子大了,有了中意的人,她再怎么想说什么也不好太过干涉。
廖振阳自然知道她的心思。
“好了,妈”他双手扶在老太太肩膀上,“年纪小,生病了心情不好,我去看会儿。”
老太太没办法,廖振阳趁老太太还没有追问,溜进了房间不敢出来。
房间内,她已经醒了,看到廖振阳进来,要坐起来。
“振阳?”
“诶,别起来,躺下”他伸手摸了一下额头,已经不烧了。
“躺下,我陪着你”他低声说着,眼里温柔的不成样子。
廖振阳躺下,丫头终于退烧,他也终于放心,觉得有些累了,抱着她睡了整整一下午。
这次生病断断续续一周,临近除夕夜也好了。
这一好,在家闷了一周,能出门了非要拉着廖振阳出去逛。他自然知道她这是第一次在台湾过年,肯定是很兴奋的。让她穿得厚厚的,一脸宠溺地拉着去外面逛去了。
从各种夜市、小吃街、夜晚的101大厦……廖振阳把台北有名的景点都带她逛了一遍,回家的时候已经累的不行,再车上就已经累得东倒西歪。
廖家除夕晚上会在家吃年夜饭,从下午开始老太太指挥着家里的佣人张罗晚饭。自然是不用他们帮忙的,振强、廖振阳和她还有从美国回来的大哥大嫂,四个人在一起开始打牌。廖振阳打着她在一边看着。看的烦了就去厨房帮老太太的忙。
“丫头”廖振阳打牌也不安心,一会儿不见人就开始大喊。起居室里厨房不太远,但在大房子里这声音也是足够响亮。
“诶!”那边她的厨房应着。
廖振阳摸着一张牌,往厨房方向望去,还不过来?继续叫,“丫头”
“诶”
只听见声音不见人。
“过来!”
她乖乖跑步来。廖振阳含笑上下打量着她,接着笑嘻嘻地说“没事!”
她佯怒瞪他一眼,又跑回厨房。
大哥大嫂期初还有一些惊讶,后来也不以为奇了。人家小两口的情趣。廖振强更是见怪不怪。自从他们过来阳明山后,他天天就是电灯泡。
这一下午,廖振阳打着牌,叫“丫头”得叫了七八回。前边还找着奇葩理由,什么给我倒杯水、给我看看手机上有没有人来电,给我拿点吃的…..后来干脆就是叫过来看两眼什么事都没有。
“还要不要打牌”振强受不了他了。
“打啊,我赢了这么多”廖振阳漫不经心地说,摸着一张牌,“胡了!给钱给钱”。
这一下午,就他自己赢。
廖振阳打牌好像没有输过。
五点多,年夜饭已经准备好。餐厅里已经换上了宴客用的大圆桌子。一家人整整齐齐地坐在餐桌边。
老爷子示意,大家纷纷举起酒杯。
“这一年过完了,这一年咱们廖家还是有很多大事发生的”说着睨了廖振阳一眼。他自然知道父亲说的大事,多半都是他的。他低头淡淡笑着,握住了旁边人的手。
“老二结婚了”老爷子的声音还是有威严的,“虽然胡闹,但这个儿媳妇我是很满意的”她闻言不好意思地看了廖振阳一眼低下头。
“老二,之前一直胡闹,”
“爸”廖振阳打断他,“陈年旧事您别老提了”。
众人都笑起来。
“嗬,有了媳妇也知道不好意思了。”
“就应该让颜颜好好管管你”振强随声附和。
“我这次回来,看振阳比之前好太多了。”
…….
他又成了“众矢之的”,无奈求饶,“各位,放过我吧,别在我老婆面前揭发我了。”
他举高酒杯,“来,咱们喝酒。”
…….
这晚饭一直吃到9点,大家随意聊着天。
廖振阳今年的除夕格外开心一些,喝酒喝的多了几杯。如果是往年他顶多待一会儿,然后就跑出去跟各种朋友去玩了,但今年他几乎没有出去,一直在家里。
二老很满意。
廖振阳喝的有点多,呼在她脸上的气都沾染上了酒气。他有个毛病这一喝多,看她的次数就多了起来,眼神也更直白、炙热了几分。
餐桌上的都是朝夕相处的家人,自然知道他的脾气习惯。
他一直紧紧握着她的手,一晚上都不放开。
吃完饭,廖振阳就一直腻在她身边,从后面抱着腰,要不就是侧面搂着肩膀,反正就是粘着她。他倒是不觉得害羞,但这弄的她几次脸红。
家人都在客厅吃着水果小食陪着老太太聊天。
廖振阳其实没有喝到控制不住自己的程度,他拉着她也坐在客厅里陪着老太太。刚开始还好,这不一会儿就腻在一起,直接抱在怀里,跟她小声说着话。
也不顾旁人。
“过年就长一岁啦”廖振阳眼睛亮亮地看着她小声说。
“20岁”她眯着眼笑着,声音里有着得意。才20岁毕竟还是个孩子。
“按周岁,你才18”廖振阳毫不客气地说着。
“不是”她不承认,开始耍赖。
他把她按在怀里,低声说,“不管几岁,我都是你的…”这后面两个字说的极轻但她还是听到了。伸手要打他。
廖振阳扭着她的手不让她得逞,两个人在沙发上打闹。
老太太看着笑笑摇头,对着振强他们说,“老二把她当成孩子宠着了”。
“二哥算是拐卖少女!”振强算着说。
廖振阳也不搭理他们,任他们随便说,反正他心里很得意。他喜欢逗她笑,也喜欢看着她对自己笑,跟自己耍无赖撒娇,怎样都喜欢。
就是要把她宠成孩子。
已经到12点,大家都没有睡的意思,老爷子买了很多烟火,趁着十二点的时候拉着大家在院里放了起来。
烟花绚烂,腾空而起,五色斑斓。她看得有些痴,没有看到旁边廖振阳一直盯着她的脸。
“丫头”
她扭头,还没来得及应声,吻已经下来。
他才不顾其他人怎么看,他现在就想吻她,在这烟花底下,吻她。
“新年快乐!”他双手捧着她的小脸,呢喃着,“我那么爱你……”
她笑得眼睛都弯了,痴痴地看着他,也说不出话来。他高高在上,她仰着头,他头顶还有烟花在此刻绽放,他的脸尽在眼前,眼底一片温柔。
这是廖振阳,她的丈夫,她的爱人。她心里一阵暖,扑倒他怀里,抱着他的腰不撒手。
廖振阳抱着她看着空中的烟火。
“好想拉着你出去走走。”廖振阳低头看着她说。
她松开他,和他十指相扣。他们相视一笑,向门口跑去。
“又带着颜颜胡闹了。”老太太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今天是除夕夜,各家都灯火通明。
他们牵着手走在门外的大道上,天空里时不时有炮仗升起的声音。
他们也没有说话,偶然相视一笑。
他们就这样走着,廖振阳喜欢拉着她的手一起走着,前面就是长长的路,他们在彼此身边,即使路再长再多坎坷,他们也不急,慢慢走着,身边有彼此就好。
“等你长大了,我们生一个孩子”廖振阳声音响起。
“我现在就长大了”
廖振阳看着她,笑得一脸开心。
“再大一些”
“奥”
“生个女儿”
“为什么”
“像你一样,我天天宠着”
“奥”她撅着嘴,“那你就不宠我了,不要女儿”
廖振阳摸着她的头,还说长大了,这还不是个孩子。
“你现在就是我女儿”
“不是了”
……..
两个人走了一个多小时,到家的时候二老已经休息去了。其他三个人正在打扑克。
廖振阳不愿参与,他抱着他的丫头坐在地毯上,两个人翻看着一本杂事,低声说着悄悄话。他们也不急着睡觉,因为丫头嚷着要守岁。
他自然会陪着。
“这个好”她指着一辆车,回头对他说。
她头顶的头发蹭得他下巴有些痒,在正坐在他怀里,他环抱着。
“这个也好看”
两个人聊着天,说着话。
说好的守岁,不一会儿她就没了声音,窝在他怀里睡着了。
廖振阳无奈笑笑,这个小家伙。
起身抱起上了二楼。
当然到二楼她自然被他弄醒了,以另一种方式守了岁。
…….
大年初一早上,他们需要5点起床。
一大家子的人跪在神明前跪拜祖先。
二老在最前面,其次是大哥大嫂,廖振阳和她,最后是振强。
老爷子拿出一个红色的荷包,“按祖制,振森以后的孩子名字是子睿、子斌;振阳以后你们的还是名字是子轩、子彤;振强的是子末、子怡”
“廖家还没有孙子辈的,你们要加油了”老太太接话。
……
跪拜祖先结束后,就是敬茶和发红包。
廖振阳和她双双跪在父母面前递上茶,母亲饮过。
老太太放下茶杯,看着她脖子上的痕迹和眼下的青青白白,就知道这廖振阳肯定又是没让睡觉,眼里的笑就溢满了。
看来自己抱孙子的日子不远了。
老太太老爷子发了红包,廖振阳抚着她起来,拦着怀里亲了一下额头。
老太太看了一眼,只要她一出现,廖振阳的眼睛就黏上了,再没有其他。
这一年在家庭的温馨和热闹中过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