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两个小奶包困，这个时候才想起妈妈，一边一个搂着她的脖子不放手。

    他跟在她身后，看着她抱着两个孩子走在前面。这么瘦，力气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的？他走到她身侧，想伸手帮她托一下。

    “没事，我抱得动”

    廖振阳一怔，这样的客气陌生他有些不适应。

    车子直接开到她住的地方，廖振阳送她上楼，看着她把两个孩子放到床上，盖好被子。他注意到她额头已经有一层汗了。

    但忍住没说什么

    家里就剩他们两个人，有一些尴尬。

    “坐下我们谈谈”廖振阳拍着旁边的位置。

    她坐下。

    “我不准备让孩子继续在这个学校上学”廖振阳开口。

    她疑惑地扭头看他，难道不应该先谈谈孩子归属问题吗？

    “具体我安排好后告诉你”廖振阳手臂支着膝盖上，“还有，你得搬回去了，我也不可能让孩子继续住在这里”说完四处看了看。

    “廖振阳”她不敢直视他，盯着地板，“我不知道你怎么计划的，我跟你……已经离婚了……”

    廖振阳轻笑一声，“对，所以，我们需要签个合同”

    说完他那出手机，递给她。

    上面一份合同。

    没有什么特别的条款，廖振阳等她看完。

    “第一，共同抚养孩子，一直到孩子成年；第二，你们需要搬回信义那边……没有别的”廖振阳把重点说出来。

    没有别的。

    她苦笑。

    “为什么要搬回去？”她不想再回到那个房子里。

    廖振阳突然冷下脸，“因为你的背叛，因为你的欺骗，我的孩子不可能让你一个人在外面带着！”他一字一句说到她心里。

    这比老太太揭开她的伤疤都疼。

    说完起身甩门离开。

    她把头埋在沙发里，早已泪流满面。

    廖振阳下楼，他没有立即开车走，坐在车里抽烟。

    他懊恼，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看到她跟他抢孩子来抱他又觉得开心；看到她一个人抱着孩子又心疼；但他又忍不住用言语伤害她，他知道她会心痛，可他还是这么做了。

    见不到的时候只求能见到，见到后又气愤彼此之间的生疏和尴尬。

    晚上廖振阳回阳明山，把谈的结果跟二老说了一下。

    老太太思付片刻没有言语。

    他知道老太太不大愿意，但他决定的事情就是决定了，谁也改不了，一直都是如此。

    “你自己觉得合适就行”老爷子说着，“自己注意分寸”

    他点头，起身上楼，不再多说。

    老太太小声说，“这是干什么，签合同，这不明摆着让她回来吗？”

    老爷子没有吱声。

    “孩子太小也离不开她”

    “我可以带着啊，不行，孩子得送到阳明山来，不能让她带着”

    老太太上楼，老爷子都拦不住。

    楼上廖振阳正在洗澡，老太太就坐在套间外面沙发上等着。

    洗完澡浴袍带子松松款款地寄着，看到沙发上的人，他不禁眉头一皱，知道自己还是没逃过。

    “妈，还不休息”

    “振阳，妈有话说”

    “嗯”

    “让她回来可以，孩子给我送到阳明山来”老太太自知有些无理取闹，说话声音越来越弱。

    廖振阳没有说话，他欠身拿出茶几上的烟，侧着头点着，狠狠抽了几口。

    吐出一口烟圈。

    眯着眼睛，“妈，你这不是要了她的命吗？”

    这话一说，老太太反而不知道怎么接话了，之前都是暗里猜测他还是为了她，拿孩子当借口明摆着就是让她回来，可真说出来了她反而不知所措。

    “妈，”廖振阳换个口气，“合同都签了，您要是想看孩子让人接过来就行，何必累着自己”

    合同，合同，谁不知道你拿那个假惺惺地合同！

    “少跟我说合同的事情！”老太太气得不再看他。

    “周末送过来给你瞧瞧”廖振阳知道自己不妥协是不行了。

    老太太这才起身离开。

    廖振阳躺在沙发上抽烟，他叹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