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被“拱”了的小白菜
佟广楠昏昏沉沉,完全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待一觉醒来,只觉得浑身酸软,光、溜溜地躺在陌生的床上,她眨巴眼睛适应了半日光线,发觉自己躺在太子的床上,这一惊不小,她忍不住尖叫一声。旁边有人伸手捂住了她的嘴,不耐烦道:“吵死了。”
说完,推了她一把,一翻身抱头睡去了,不用想那人是太子殿下,佟广楠捂住嘴,偏头瞧着做着美梦的少年,恶上心来,聚集了全身力气到拳头上,举起来捶下去,揍你丫个小色鬼。
这真是哀嚎了,太子殿下尖细的嗓音飘荡在大殿,久久不去,余音绕梁三日不绝的架势。佟广楠翻身坐他身上,拧住他的脸,恶狠狠道:“你还喊,再叫,今日老娘揍死你个小流氓,再陪你一起死。”
宫女太监听见惨叫,一窝蜂地跑进卧室,太子殿下艰难道:“滚。”
众人滚了,佟广楠的血性也被吓回去了,她松开手,怔怔瞧着被她坐在身下的少年,两眼通红,眼眶黑黑,白皙的脸蛋被掐出红痕,他眼神恼怒,怒视佟广楠,“你发什么疯?”
佟广楠咬牙,“你说呢,你说!做了什么你心里有数。”
小松彻底清醒过来,与佟广楠对视片刻,眼神下挪,忽然不动了,带着些许朦胧的眼渐渐染上一层粉色,他舔唇道:“啊,早知这般,不如行动啊!”
佟广楠觉察不对,往下一看,再次想死,她一丝、不挂地坐在太子身上呢!她翻身而下,把自己裹进被窝,脸也捂住,“看什么看,还没看够啊!”酸软的身体,像被靶碾过一遍似的,虽知在他身边,很可能逃脱不了这一天,没想到来得这样快,在她根本就没接受时便成了事实,佟广楠悲从心来,默默地哭了起来。
小松揉着自己被打的眼眶,恨恨地道,“该死的,你哪里这么多的力气?昨晚跟疯子一样,闹了一晚上还不够,大清早的,我刚睡着了,你便起来作死?还敢打我,看我不打回你。”说着,瞧准佟广楠屁股的位置,“啪啪”就拍了几巴掌。
不见佟广楠反抗,他打了几下,便停下了,“咦,你怎么了,害羞啦?昨晚上把衣服都扒光了,怎么也不见害羞?现在害羞啦?”
听见这话,佟广楠更是羞愧难当,她像一个欲求不满的老女人吗?对一个孩子居然也下手。啊,不对,或许是这个孩子对她这个老女人下手了。反正是她这颗小白菜被猪拱了,或者是她这头老牛啃了嫩草。
佟广楠不动不理,小松打的没意思,扯她被子,“到底怎么了,不是好了吗?刚才还有力气走人呢!好了,就吱一声。”佟广楠拉着被子不松,小松道:“这么有力气,还有情绪知道害羞,想来是好了。可是,你好了就好了,发什么疯,把我脸打成这样,想什么样呢?”
佟广楠恨恨道:“你给我闭嘴,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小松不满,“谁得了便宜了,你知道你多难伺候吗?昨晚折腾死我了,我一晚上都没睡觉,这会儿要腰酸背痛,被你折磨的快死了,你就不能乖一点,让我睡一觉,恢复点力气再闹?”他仰头睡下,盖上被子,“不管你了,我要睡觉,你要是敢再发疯,我就就叫人把你捆起来。”
佟广楠听见他这话,更确信自己和他发生了不美妙的事,事已至此,还能怎样?她抹干眼泪,露出脸,闷闷道:“睡吧,睡吧,睡死你,反正我已经把你睡了,以后有睡你的日子,也不急这一时。”
小松本来闭着眼睛的,听这话,又把眼睛睁开,奇怪地瞧着佟广楠,半日道:“你莫不是认为我把你睡了吧?”
佟广楠顿时脸红,支吾道:“什么叫你睡了我,分明是我睡了你,昨天皇上金口玉言,叫我来睡你的。睡了,你又怎样?”死猪不怕开水烫,也只能厚着脸皮了,对未成年人下手,虽然下作了一点,可也不能不负责任啊!
小松的脸色越发古怪起来,佟广楠安慰他,“别纠结了,姐虽然不是故意的,但也不是不负责任的人,会对你负责的。”
小松闭上眼睛,喃喃道:“这世界真是疯了。”
佟广楠伸手拍了他一巴掌,“疯不疯,少废话了。反正已经这样了,你以后得听我的话,成了别人的男人,就该有个男人的样子,别整日疯疯癫癫的,整个不懂事的小孩子,尽让别人操心。”
“好好,以后你操心我。”小松翻身,背对着佟广楠,偷偷笑了起来,似乎这个误会也不错,她就发了一会儿疯,便接受了这个事实,早知道如此,他应该别管什么君子之道,直接把她办了算了。哪里用费那么大力气,又是喂药,又是洗冷水澡,两人折腾了一夜,到底是把她药性给解了。
他虽然是个少年,好歹已知人事,这具身体已经成熟了,若不是怕她不愿意,他倒是很想试试人道之事的。
可惜,白白错过一个好机会,小松捂着被揍青了的眼,默默流泪,想给自己另一只眼睛再打一拳,这么好的机会,他脑子怎么就被灌了浆糊,错过了呢?
佟广楠瞧着小松睡去,默默又躺了一会儿,悄悄起床。身上还是酸楚难耐,可是似乎不对,没有什么痛感,好像床上也挺干净,嗯,不过好像换床单了。她不敢确定。
佟广楠回了自己房间,叫了小宫女抬水洗澡,她发觉众人对她似乎更尊敬了,瞧她的眼神很是不对,她默默哀叹,到底是走到了这一条路上。昨天朦胧间,似乎又瞧见了她的初恋富祥,可惜怕真是另一个世界的事了,她与他再无缘分了。
乱想着心事,碧簪钻了进来,对佟广楠道:“小楠姐姐,你昨天好吓人,富统领把你抱进来时,你全身通红,那模样好吓人。殿下更吓人,一把把你从富统领手里抢下来,然后就进了屋子,再不许人进去,一晚上要水要药的,闹得可凶了。”说着脸又红了,昨夜太子房内的话,她和幽蓝都听清楚了,真是羞人,没想到平日最正经的小楠姐姐,能说出那样浪荡的话,还有那声音,媚得真能滴出水来,以后跟太子一处,是不是该学点呢?
佟广楠瞧着碧簪的神色,不觉脸红,她能想象出来,吃了春、药的自己能干出什么事来,她不敢再问了,推了碧簪出去,“我要洗澡了,昨夜的事不要再提。”
碧簪点头,“我知道,皇上的旨意大家都知道了,说不定过几日姐姐的封诰便下来了,那时候还请姐姐多提拔我。”
“嘎?”佟广楠明白过来,心口却是一痛,这才是她最大的犹豫,她不想要这样的封诰,她求的东西,太子殿下能给?
坐在浴桶里,摸着光洁的身子,上面有许多红痕,应该都是昨夜弄出来的痕迹,以后该如何?佟广楠认真地想着,以前未想过要与小松在一起,不管他怎样百般暗示,她都没松口,现在已经这样了,她是不可能出宫了,与小松定然是绑在一处。她该像这个时代所有女人一样忍受吗?
不行。佟广楠忽然从水中站起来,对自己道:“我要对小松有信心,对自己有信心,我不允许三宫六院的事出现,若他执意如此,我也只有离开一途了。那时候便是他负我,不是我负他。”
捍卫的东西有许多。就像小松说,她得学会与他一起面对。
佟广楠想明白了,洗漱完了,便回了正殿,小松还睡的未起,她悄悄进去,抱起睡在小松身边的功臣,抚摸着他的皮毛,叹息道:“以后我们三个同生共死。”
“我们早就同生共死了,只是你今日才想明白。”却是小松醒来,趴在床上侧头看着她,带着些慵懒睡意的容颜,乌黑的瞳仁里有炙热的光芒,若不是青黑的眼眶,就更完美了。
佟广楠一笑,走近去,摸着他的眼眶问,“还疼吗?”
小松拉着她的手,龇牙咧嘴,委屈道:“疼死了,你太狠心了,打的我好疼,我疼身上,你不心疼?”
若是以前,佟广楠定然是不肯与他浑说的,今日这般,她也就破罐子破摔了,说道:“我当然心疼,不管你哪里不痛快,我都比你更难过。”
小松感动起来,眼睛变得湿漉漉,小鹿般凑过来,把脸贴到佟广楠手背上,“阿姐,我们一辈子在一起,我一直对你好。”
“这话也是我想跟你说的,既然你要跟我在一起,你也已经是我的人了,那一辈子就要对我忠贞。可还记得,我一直跟你说过的爱情观,配偶观?我的世界里,只有一夫一妻,一生一世,没有第三,绝不会有第三。若有第三,我便会退去,永不回头。”
小松深情款款地瞧着她,清澈的眼似要把人淹没,“我都记得,一辈子只有你一个人。从今往后,只有我们俩,我答应你。同时,我要你与我站一起,一起面对,再不要犹豫,你可答应?”
佟广楠点头,“一起面对。”
两人把头靠在一处,终于解开彼此心结,立下生死同盟。
一转头,太子殿下差点没咬死自己,早知道这么简单,他早爬她床上,把她办了就是了,何苦傻了这么久,费了那么些口舌?太子殿下泪流满面,肠子是青了又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