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我的意中人是个盖世英雄
一股荧绿色的烟雾从石头里面缓缓冒出,随即, 一个虚拟幻象丘比特在空中出现, 和在酒会上面见到的不同, 现在的他就好似换了一个模样。
那是一个长着两个雪白翅膀的小可爱,光着两个小脚丫,穿着黄色的短袖长衣, 下身是短裤,很清凉的装扮,丘比特拿着箭冲着阿尔卑斯发出爱的一击。
“砰”
轻微的声音从阿尔卑斯的胸口传来,整个空气似乎在一瞬间盈满了粉红色的泡泡, 甜美的很。
阿尔卑捂着胸口斯踉跄的撞到墙上,下一刻, 墙上的结界被撞碎了, 顷刻消失无踪, 整个房子的禁制都被打开了。
简乐乐欣慰自己的石头还真的有用。
而陈一响则是第一时间从窗户跃下找交通工具, 其次反应过来的是阿尔卑斯, 他感激的对简乐乐道:“乐乐,你就是我和德兰的恩人!”
他冲过来激动的捂住简乐乐的手,脸上挂着笑容, 像一只大型犬。
神一不小心没控制好的力道很重,简乐乐诧异的望着自己的手,居然…不疼。
他是一不小心自己觉醒了什么铁砂掌的神功吗?
阿尔卑斯倒是没注意到简乐乐的异样:“我们快走吧!”
陈一响已经找到了可以驾驭的天马, 不算大的马车勉强可以做三个人。
马车最终决定交给阿尔卑斯来驾驭, 因为简乐乐和陈一响都不太会驾驭天马。
对于这项决定, 阿尔卑斯有些犹豫,他迟疑的上前一步拿起缰绳道:“驾车是没问题,但是…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每次只要一驾驭天马就会招来…”
陈一响还是太天真,他挑眉问:“招来什么?”
相反,经历过一次的简乐乐难以置信道:“难不成会招来追杀”
阿尔卑斯高兴道:“乐乐你怎么会知道。”
“……”
简乐乐真的不想知道。
“站住,前面的人给我站住!”话音刚落下,一大批爱神宫殿里面的侍卫已经察觉到了问题前仆后继的涌来。
陈一响二话不说抢过缰绳:“想办法拦住他们,我来驾车。”
简乐乐回头一看,居然发现这些神官并不全是神族的人,还有一半血族,他急问道:“你们神族也雇佣外界人?”
阿尔卑斯甩出一个攻击魔法,空气中炸裂出紫色的火焰,他自顾不暇却还是点头到:“有血族的强者母后也会雇佣。”
血族的速度极快,不到片刻就追了上来,简乐乐从储物袋里面拿出雪花令,他试探的喊了一声:“住手。”
在他的手心银质的雪华令顷刻间散发出赤红色的光芒,脱口而出的命令通过雪花令扩散出去,神官小队大部分的血族都感受到了王令的召唤。
所以血族都停了下来,他们反转过身来,忽然临阵倒戈开始攻击那些想要冲过来的神族人,且出手招数狠厉,下手毫不留情。
神官难以置信道:“你们…叛徒!”
血族的骑士优雅的躲开一击,指了指那天马上的人类:“见雪花令者即见我王,凡攻击我王者就是和我们血族为敌。”
天马在血族的掩护下成功的逃出生天,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尤其是阿尔卑斯倒在马车上不住的喘气,他的神力被封印了,刚刚攻击的魔法用的心头血,此刻面色惨白的吓人,摇摇欲坠的仿佛下一秒就要晕过去。
“乐乐多亏了你。”阿尔卑斯做了一个祈祷的手势:“希望我们别再遇到什么追兵了。”
“……”
在驾车的陈一响脸一黑,因为在阿尔卑斯的话音落后,不远处就忽然出现一队伍穿着宫殿制服的神官们在急速朝这边驶来。
他看着阿尔卑斯的眼神几乎要吃人:“闭嘴。”
简乐乐收起雪花令,对面来的一队人都是纯种神族,雪花令起不到效果了。
这里距离诺亚森林近了,不远处阴森森的森林上泛着浓雾,阿尔卑斯破釜沉舟的把沙雕令拿出来递给简乐乐:“乐乐你快催动周围的光元素堵住他们。”
如果不是因为现在的情况太紧急简乐乐都想笑。
他推拒道:“我没有神力,用不了。”
陈一响干脆把缰绳扔给阿尔卑斯,他一把拿过神令:“使用咒语是什么?”
阿尔卑斯连忙回答道:“巴拉拉能量!”
陈一响的嘴角不自觉的抽了抽,但难为他还是没有真的笑出来,他将神力汇聚与掌心,低声道:“巴啦啦能量。”
缓缓的,令牌开始闪动,一阵阵的白光从令牌周围散发出来。
周围的气波开始涌动,有轻微的雾状的白团自发的飘过来,但并不多,不能阻止那群神官们追过来。
阿尔卑斯发现这些光明精灵不围着拿着令牌的陈一响,反而都喜欢围着简乐乐转一圈,就像是顽皮的小孩见到家长一样。
陈一响诧异了片刻,他果断把令牌递给简乐乐:“老师你来试试。”
简乐乐猝不及防的被迫拿着令牌,温热的感觉透过掌心传来,顽皮的光精灵缠绕与他的指尖,缱绻而又依恋。他像是不用人教就知道怎么做一样
“去。”简乐乐的手往前一扬,以他为中心,光明元素铸造成一道坚硬的壁垒,将他整个沐浴在神圣的光中,强大的光能量还在源源不尽的向他涌来,连绵不绝。
阿尔卑斯咽了咽口水,他站在陈一响的身旁问道:“你觉得现在的乐乐像誰?”
在阵阵光影里面,这个人的身影莫名同那张画像上的人重叠,那是数百年前与天魔大战中神族的光神巴尔德。
那位神明在六界有着举足轻重的位置,他辉煌的巅峰时刻是行至大旱地区便会降雨百花生,行至极寒的地域也能带来温暖。
天魔猖狂一世,对六界造成了难以估计的伤害,而巴尔德挺身而出以身印魂才得以封印天魔。
陈一响收回目光,他不得不承认:“巴尔德。”
在他们神族的墙壁上为了祭奠巴尔德的功绩,有着一张大大的壁画,所有的皇子住所都会有那位殿下的画像,耳濡目染,陈一响闭着眼都能模拟出巴尔德的背影。
阿尔卑斯驾驶着马车,他道:“我记得巴尔德的手镯上就镶嵌着禁用品明珠,明珠不是在你们学院吗?”
简乐乐站在光圈的中心,壁垒的确坚固,但随着光能源越来越多,已经到了引起神界轰动的地步了。
他急切道:“阿尔卑斯,令牌怎么关掉?”
阿尔卑斯松开手过来想拿令牌,但周围的光元素却排有着极强的排他性,在阿尔卑斯还未靠近的时候就将人弹开。
能量之大小小的马车受不住这一击,有龟裂声传来,阿尔卑斯险险的稳住身形,马车要坚持不住碎裂开了。
陈一响上前一步就要去抓简乐乐的手:“老师!”
光明元素不悦的发出警告,甚至还要主动去攻击马车上面的两个人,简乐乐也着急,但他好像有点控制不住。
“咔嚓”一声,简乐乐脚下的车板碎裂开来,重心一瞬间的失衡,整个人都摔了下去。
令牌从他手里脱落,马车炸裂开来,空气是满是光明元素和炸裂开的碎片,他的眼中隐隐能看到陈一响的身影。
简乐乐的耳畔只能听到急速的风声,空中失衡的感觉一点都不陌生,神族暖黄的天空映入眼帘,这么高的地方,他是…要死了吗。
脑海里浮现出一个人身影,在酒会人,丘比特问他到底喜欢誰,那个身影渐渐从模糊变的清晰,权征的脸仿佛近在眼前。
忽然…有点后悔。
人生好不容易有喜欢的人了,就这么死了。
可悲的恋情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简乐乐疲惫的闭上眼睛,下一秒有人一把大力捞住了简乐乐的身子,接着就是熟悉的气息让他猛然睁开眼,那是权征的气味,像是大雪天出来时恰逢一阵凛冽的寒风从树梢旁吹拂过来,清新而又带着寒意的淡香。
接着权征清冷的声音近在耳畔:“闭眼。”
简乐乐摸了摸他的胸膛,不确定道:“你是真的吗?”
该不会是他要死了幻想出来的幻觉吧,哪有那么巧的事情,难不成是在做梦。
权征默不作声的瞥他一眼,愚蠢的人类。
带着他落到地上后,简乐乐晃晃悠悠的站稳,感觉到了脚踏实地的感觉,才确定这是真的。
权征伸手拍了拍简乐乐的脑袋:“站好了。”
简乐乐无辜的眨眨眼,有些无措的望着男人,入目的就是这个人黑色的衣裳,那宽大的斗篷上有着暗红色的纹理,风吹过无声的抖动,权征严肃的时候有一种无言的肃杀之气,他手里拿着银华,挑了挑眉:“长本事了?”
额
简乐乐心虚的低垂下眼睛。
“问你话呢。”权征如刀削般锋利的下巴扬起,他凑近过来用银华挑起简乐乐的下巴:“你是会飞了还能有不死之身了嗯?你拿那个破令牌做什么?”
简乐乐知道自己理亏,这事要是换成别人来训他就算了,他肯定二话不说没任何抱怨,可是权征不一样,隐隐察觉到自己心意后他最不想在权征面前丢脸了。
委屈从心底不可以抑的一点点吐露出来,简乐乐声音带着点颤抖,他后退半步:“对不起。”
啧。
权征收回银华,手臂一勾把人拉自己跟前来,他的手搭在简乐乐的胳膊上,微微弯腰:“怎么那么娇气,说两句就不行了嗯?”
简乐乐耳朵一下子红了,他温润的眼里有了些闪躲:“哪有不行,再说你说的又没错,我的确是不自量力了,可是我又不想拖后腿,我……”
权征一挑眉,接着这个距离直接俯下身吻住了那喋喋不休的嘴,一触及分的吻,但依旧彻底让简乐乐僵住了,他瞪大眼睛愣在眼底一瞬不瞬的盯着权征。
“惩罚。”权征伸手在简乐乐的脸上捏了捏,声音暗哑:“这是第二次,不要再让我听见拖后腿这个词。”
简乐乐还愣着,他微微握紧拳,紧张的不住用力让自己保持清醒,试图缓冲一下自己有些僵掉的思维。
权征站直身子,觉得欺负的差不多了才带着简乐乐去处理剩下的那群杂碎。
他的速度飞快,没一会就冲开了刚刚光明元素创造的壁垒,在结界外面,神官们还在吃力的想要冲破结界。
他们全副武装,都是经过正式训练的,作战训练有素,热火朝天叽叽喳喳的在发力。
直到权征过来了,第一个发现权征的神官上一秒还在念咒,下一秒瞪大眼睛闭了嘴。
但凡经过训练有编制的人要上一节特殊的课:如何应付权征。
第一:及时闭嘴,及时保命。
第二:千万不要和权征做对,除非有意轻生。
第三:权征喜欢吃糖,必要时交糖保命。
为此,六界的军服都会特地在袖口留下一个口袋用来装糖,不知情的人会以为这是用来供士兵没事可以消遣的,但没有人能想到,这是用来抱住狗命的。
不知是谁哆嗦出来一句:“是权征!”
声音不算大,主要也是不想因为被第一个开刀,但非常有效,原本还有些嘈杂的队伍顷刻安静了。
“你们在追誰?”权征放下简乐乐,他随意的一腿踩在神官们放在地上的武器上面,那武器价值千金,此刻唯一的作用就是垫脚。
神官们想充当哑巴,额头的汗直忙,疯狂摇头:“没谁。”
权征冷笑一声,他勾了勾手,示意离他最近的人凑过来。
那神官的表情视死如归,小步挪过来后准备趁其不备发出攻击,下一秒就被权征一手捏碎了手臂的骨头。
“咔嚓”一声的脆响清晰而又有节奏感。
权征面无表情的如丢垃圾一般松手,他一脚踩在那人背上,提醒众人道:“要我问第二遍?”
已经有神官腿软了,忙不迭道:“在追大王子,王子殿下逃婚了!”
权征不知是满意还是觉得无趣了,他站直身子问道:“认识我吗?”
“认识认识。”神官们现在已经不管权征在说什么了,保命最重要。
权征淡淡的收回眼,他手里的银华跃跃欲动,发出了兴奋的嗡鸣。
简乐乐算是回神了,看到这些神官他想起来自己不是一个人,连忙站在云间望向四周,没发现陈一响等人的身影,莫名的急切道:“一响他们不见了。”
原本急急往外看的人被一把拉起来,权征捏了捏简乐乐有些冰凉的脸:“急什么,有我呢。”
其实,也没什么。
原本也倒没觉得怎么,但这个人的脸近在眼前,笑的时候肆意而又带着点痞气,仿佛天塌下来这个人都能扛着一样。
简乐乐莫名安心了,肩上的重担一下子松了:“还好有你在。”
“我可懒得管那群臭小子的死活”权征挑眉,饶有兴趣的继续逗他:“你说出来我可以考虑管管。”
“……”
简乐乐这下子不止是耳朵,脸也要红了,但冷静的面上还能保持点镇定:“权征你…别闹了。”
耳畔很快传来权征的轻笑声,低低的,男人淳厚的低音撩拨人耳。
简乐乐的目光落在地上都不想抬头,内心懊悔不已,他自己都有点吃惊,听听,他刚刚说话的时候是什么语气。
轻嗔的,说是严厉还不如说像在撒娇,更何况后面还有一群人在看着呢……
“喂。”权征向前一步略微附身,看下羞愤的小可爱:“抬头。”
简乐乐犹豫了下,抬起头,就看到一个剥好的棒棒糖被递到嘴边。
权征在这充满硝烟的地方惬意的仿佛身在后花园,他挑眉道:“薄荷味的,张嘴。”
鬼使神差的吞下去,薄荷的清香溢满唇齿间,莫名的有些像权征身上的淡香。
简乐乐抿唇,乖巧道:“谢谢。”
权征勾唇浅笑,手摸了摸他的头:“奖励。你做的很好。”
简乐乐一个人类的身子,一直硬撑着,为自己的学生奔波至此,满身的疲惫,这个人无论是什么种族,什么身份,都是无法抹灭的光。
话语毕,权征这才重新转身收拾那群不长眼的神官,背影笔直,神界飒飒的风吹拂过他的斗篷,薄薄的黑雾在他的身上若隐若现加之那蓦然沉下去的脸犹如地狱修罗。
神官哆嗦的往后退了两步,差点跪下,莫名的想起星际军队的人给权征取的外号:鬼见愁。
“你。”权征踢了一脚最近的一个抖的最狠的:“去驾车。”
“啊?”神官的脑子都已经吓懵了,那一脚过来的时候他连埋哪儿都想好了。
权征露出嫌恶的表情:“脑子坏了?”
“不不不。”神官手脚并用爬上天马车。
鬼知道他真怕这位大爷再来一句:既然脑子坏了那也没有活着的必要了。
“啧。”
权征咬了咬嘴里的糖球,淡漠的目光再落到其他人的身上,扫视一圈,手里的银华颤了颤。
就在神官们以为要被灭口的时候,他转身直接上了马车,并且顺手拉了简乐乐一把。
两个人坐定了之后才对驾车的神官道:“去诺亚森林。”
神官战战兢兢的应着,催促着天马奔腾起来。
简乐乐坐在权征的身旁,他问:“为什么刚刚放过那些人?”
权征冷笑一声:“没有原因。”
“不对。”简乐乐一响:“因为那是一响家的侍卫,你只是不想一响和奥丁矛盾更深而已是吗?”
一番话在风中有些轻,但权征听的一清二楚,他慵懒的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闻言抬了抬眼,半响后又闭上。
简乐乐权当他默认了,心满意足的也闭目休息,他就说啊,权征虽然有的时候看起来对一切并不上心,做事情也没有逻辑,但这个人其实有自己温柔的方式。
哪怕有的时候很难发觉,很别扭,但稍微细心一点,也总能想到。
在神官到了诺亚森林时,他刚回头还没说话就怵了,权征威胁的横了他一眼,无声的警告闭嘴。
神官忙不迭的点头,听闻这位讨厌噪音,果不其然。
在权征旁边的简乐乐还在熟睡,他的头靠在冷硬的座椅边,不算远的距离,入睡条件更是艰难,但他却睡的安稳,甚至连车停了都未曾察觉。
权征坐在他的身旁,更瞧的仔细,青年的眼底是一片青紫色的黑眼圈,他穿着神界的衣服,浅蓝色的v领小礼服,原本还匀称的身子骨现在瞧着倒是有些瘦弱了,哪怕风尘仆仆,脸上也有不知在哪里蹭到的几抹灰。
但就是给人一种干净的感觉,还未完全褪去稚嫩的脸此刻毫无防备,一点儿也不怕被人吃干抹净。
权征咬碎了嘴里的糖球,他眯了眯眼,微微向前倾了身子,刚伸在半空中的手只是才碰到青年的脸他就有些醒了。
简乐乐迷糊的睁不开眼,可能是连续使用了两个令牌过度消耗精神力的后遗症上来了,他勉强提起精神,警惕道:“权征…?”
“嗯,是我。”权征低声道:“继续睡。”
有了这句话就像是有了定海神针一般,简乐乐这才放心的彻底见周公。
诺亚森林里面
许一欢坐在一棵树下,他在给自己包扎伤口,血族的血液一滴滴的落在地上,是周围魔物最致命的海.洛.因。
森林里面的树木遮天蔽日,几乎暗不见光,能在这样的环境里面生存下来的魔物都绝非善类。
许一欢在被引来的时候就知道自己上当了,他的眼底一片冰冷,如果没有判断错误,这周围不下于20只魔兽在潜伏靠近自己。
嘴角勾起一抹浅笑,他最被该隐欣赏的就是那迫人的爆发力,双眸如血一般赤红,嗜血的因子在暴虐的躁动,那柄武器往下滴着血。
树叶发出了细碎的响动,许一欢的耳朵动了动,他浑身紧绷准备迎战。
“噗通!”一个白色的球滚了出来,但不是魔兽,勉强看的出来是人形。
德兰皱着脸爬起来,刚要继续跑就撞见了提刀望着自己的许一欢,在她的目光之中,这位衣着华贵的公子可爱精致的不像话。
血族的特征红眸,脸上有一两道红痕但并不影响他的俊俏,反而像是调皮的小孩叛逆贪玩的罪证,如果不是那把刀在往下滴血的话,德兰都以为这孩子是无害的了。
她吃惊道:“你的手怎么在流血?”
血族的嗅觉能分辨出一个人身上几百种气息,许一欢的脸阴沉下来:“你是什么人,和陈一响什么关系?”
德兰合上惊讶的嘴巴,不远处森林传来魔兽的咆哮声,她急忙道:“我差点就和他订婚了呀,不过我现在跑出来了,这些话一会儿再说好吗快点逃命吧后面有不少的魔兽在追我呀!”
话音落,已经有魔兽的脚步声传来,伴随着低低的嘶吼警告声。
诺亚森林之所以危险是因为这里对喜好光明的神来说太过阴森,进来的神都会被压制住一半的神力。
原本这倒不难神,但这座森林的魔兽似乎被人刻意狂躁化了,实力大增,加之数量庞大很是难对付。
两三只魔兽蛰伏着身子在试探半响后终于抵不住血液的诱惑扑了上来。
德兰用风力拍飞了几只,依旧有连绵不绝的魔兽从各个地方扑上来。
一开始许一欢还可以撑得住,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也有点只撑不住,所幸血族的速度可以支撑着他逃走的。
在手臂被拍了一掌划出血痕后,许一欢咬了咬牙准备撤退,至于那个女人,呵,关他什么事。
她死了不正好吗,陈一响就订不了婚了,只要这样的话,陈一响就会喜欢自己了。
他脚尖一个微点便没了身影,被留在原地的德兰还未发觉,她原本就艰难,少了许一欢后魔兽们的目标更为击中了。
后面悬空,一只魔兽猛地跃身而起扑了上去。
“砰!”
一柄长刀隔空扔了过来砸歪那只魔兽令他扑空。
德兰望过去,就见许一欢站在树上,居高临下的望着她:“不想死的话别分心。”
他的脸更白了,扶着树的手血液顺着流下来,痛苦的弯腰蹲下,许一欢咬了咬牙握紧双拳。
陈一响,你这个混蛋,老子到底是为什么要受这个罪,我要杀了你,等我见到你一定亲手宰了你。
下面的德兰惊呼一声,许一欢飞快的跃下树拉着她躲开了几只魔兽,草丛里面传来更大的声响,一只比在站的各位魔兽体积更大的森林狼出现了。
它是狼王,此刻正龇牙望着肥肉们,速度凶猛的扑过来,避无可避,小的都困难的,更何况武器也丢了。
此刻应该做的是逃开,以他的速度可以避开,仍旧在原地的德兰就遭殃了。
许一欢一个恍惚,想起了简乐乐曾经教导过的话:“不能让女孩子受伤,哪怕是用一朵花作为武器也不可以,这是一个男人应该有的最基本的修养。”
狼王近在面前,许一欢在最危险的一刻拉过了德兰的身子将她护在身下:“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