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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衣球鞋,除了狂欢,还弥漫着一股子商战的硝烟。不知道,几家欢喜几家忧。
如果说,要评选世界上最著名的眼球经济,则非世界杯莫属。接吻第一,比赛第二,观众席上那对缠绵拥吻的法国情侣,让全地球人都羡慕。麻辣坚挺的英格兰太太团,身穿黑色法官内衣的罗纳尔多新女友奥利维拉,美艳不可方物的足球宝贝,叫10亿公鸡如何不心伤其档次之高,参与人数之多,像是一场公鸡母鸡的集体。公鸡看球,母鸡看色,看来看去,最后钱包在瘪。
日本一家公司在读卖新闻上打出了整版的煽情广告我们的敌手不是巴西,也不是克罗地亚和澳大利亚,而是睡魔和孤独,四年一度的决战,你就穿着睡衣迎候进球的喜悦,你就独自悄然咀嚼请来和同伴一起放声大叫,分享喜悦和绝望。
金杯银杯,哪如世界杯,香波浴波,哪如世界波。不时陷入疲软的消费市场,需要大力神来注射兴奋剂。与“球”野合,抱“球”野餐,恰如“野鸳鸯浴”,除了个人在肉体上的爽,还涉及情操和道德的质感,最终归于“钟点”式经济增长点。足球这个皮条客,让主人赚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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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子是个苍凉的爹
房地产这位最牛逼的爹,身畔有无数大房二房三房六七房,爹和夫人、姨太太们,曾是精妙组合,绝配,但在2006年却经受了严峻的考验。浪打房,就连一贯坚挺的豪宅别墅,似一叶孤舟,也飘摇在“国六条”“国十五条”的汪洋中,顿失滔滔。
说到底,房子才是爹中爹。没房子,房产商都得改行,卖书,摆馄饨摊子,杀猪宰羊什么的。可是有了房子,他们的日子一样不清不白。最近,小道消息四处流播,说xx公司老总被双规了,xx也被叫去接受调查了,惹得房产第一博潘石屹很不爽,“我和任志强没有被抓起来请大家放心,我还在正常地工作,正常地生活”云云,意思是大伙看好了,我老潘还能继续“博客”和“搏斗”下去。
据北京晚报报道,某著名国企接连举办了两个不算大型的活动,一个是保护古建筑的,另外一个是企业文化方面的,但是在两次活动当中,该企业的舵手级领导都亲自到场,要知道在平时在公共场合见到这样的“大人物”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为什么会这样,没有人正面给出答案,不过,业内人士都相信这是回击流言的一种最恰当的方式,目的和老潘的博客一样,告诉大家“我还没有被抓”。
因为上述几件事,我突然莫名地抓挠起来。他们没被抓,而我抓挠,这是上帝的分配。上帝一不小心,把人分成泾渭分明的两类,造房子的,住房子的,当然造房的也得住,但他们住得宽心,困境基本可忽略不计。住房子的,现在叫房奴。我小时候,在爹的膝下贪欢,8年沉醉不醒,想不到30多岁了,自己终于进化成了爹,却还得仰仗房子遮蔽风雨,否则要学王宝钏,10年寒窑熬到青丝变白发。估计房奴的称呼,必须再戴上数载,我今天住的房子,是福利时代的产物,像没名分的婚姻,所以我得先为地皮奋斗,再为一堆钢筋水泥混凝土奋斗,最后为房产证的归属奋斗。 大鳄之外的大部分人,是要认房产商为爹的。虽然天下爹来爹往,但哪个爹都不好惹。他用票子建了房子,空荡荡着,是种美女蛇一般的诱惑。房奴们挤呀咬呀兑呀借呀,挖地三尺,挨过了首付,得,剩下的青春或暮年,就被它锁定了几十年按月交款,奴心奴肺,守着房子一天天变旧,变老。
更有人,居然连房奴也做不成。房产哪,不是房子,房子只是梦想,梦想通常从上半身的巴颜喀拉出发,浩浩汤汤,流经大众的失望。
记得乡下谣曲是这么唱的,媳妇上床,生娃造房。娶个吹灯干活的媳妇,生个虎头虎脑的娃娃,造个天宽地阔的新房,是谓农耕时代的基本目标,也是农民的三大终极目标。
但现在房子为什么如此吃紧一边是大量的楼盘空囤,一边是下岗无业者的居无定所。天下本无事,商人在扰之。
为什么房价依然涨势凶猛为什么宏观调控调而不动6月召开的博鳌论坛上,有一个词高频出现“资金的流动性过剩”,换言之,市场上的钱太多。
不是房奴的钱多得抓挠不完,而是全国银行里放着17万亿巨额存款,资金拥有超级流动性,这恰恰迎合了房地产的需求。而房奴们对房子的渴望是不言而喻的,有了自己的房子才算真正有了自己的家,只要有钱都想买房子、买更大更好的房子,这是传统。另外,养老制度的不完善,医保制度的不健全,百姓手上有些钱了但不敢花,存款越来越高,而除了银行以外又很难找到合适的投资渠道,在低利率下,房地产作为投资品的功能就充分发挥出来了。
事实上,在经济杠杆和商业利益之间需要一个平衡点。这个平衡点,就是政府管制。全世界成熟的市场经济国家,没有一个不对房地产不管制的。1930年,美国住房制度改革的基本理念就是住房作为一种关系老百姓安居乐业和社会安定发展的特殊商品,不能够用一般的商品对待,如果没有政府介入,老百姓的住房问题,特别是广大中低收入者的住房问题是解决不好的。
所以在政府才刚刚大力管制的年头,我依然只会心动而不会冲动。免得由房奴到心奴,负债狂欢,被银行捆绑。
新东方著名的罗胖子永浩说,剽悍的人生不需要解释。正确的说法应该是,剽悍的房子不需要解释,脆弱的房奴多么悲伤。有几回,我去婺源、徽州看古民居,如一袭暮色披挂在几百岁的老人身上,我感觉那真像我乡下的爹。房子最苍凉,多少苦乐哀喜,尽蕴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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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谋子是只怎样的猫
我一直对一位矮个子伟人持有特别的尊敬,因为他说过,不管黑猫白猫,能抓住老鼠的都是好猫。而现在文娱界,对猫之黑白是十分在乎的。如此,要博得满堂喝彩,只有学得孙大圣的七十二般变化,一忽儿黑,一忽儿白,猫声狗吠外加美女的柳条腰并浸染深刻的文化味,方能立于不败之地。我也明白,张谋子这样的猫,像他曾插队劳动扎根农村的摄像机,从来就不是别人能够改变的,它就是张谋子,一只属于张谋子的猫,很不温顺棱角分明的猫。
于是文化大腕们伤心了,上火了,像群名牌中医刷拉拉齐聚北京开会。“缺少心灵感受、缺少人文关怀、缺乏想象力”,这是他们给缺席的谋子集体会诊的结论。也许我无法理解专家们的黄连苦心,但俗人认准一个事实,谋子的电影有市场有票房,掀起了一轮轮媒体和观众的视觉狂澜,更可贵的是捧回了一大批世界级别的奖杯,在中国电影界独一无二。
只能说,谋子这只猫太肥了,所以专家们想替他减减肥,开出的所谓药方是一纸质问“为什么张艺谋电影在取得高票房的同时又屡屡令我们失望为什么张艺谋现在得天独厚,却不能代表中国电影冲上世界电影艺术的最高平台”这简直令站在会场外的恭听者迷惑发蒙。试想,谋子能决定票房的高低吗您“失望”,不看罢了,没谁硬拉您看。屡屡挨“宰”的,也不是谋子在挨家挨户操刀逼迫。而那“得天独厚”之言,要么表明谋子已经和正被观众接受,要么暗示出中国电影圈的集体平庸。
有专家批评张谋子“在人文精神上都比较缺失”,那是否打算把国粹都打上“人文精神”的标签具备人文精神固然可敬,但人文不够的似乎并非格外低俗。谋子这只猫有他的自由。玩什么样的文化,或者啥文化也不玩,是谋子个人的事。我理解批评者的意思,谋子的品位不“高”也。文化从来有两个方向通俗和高雅。但如果把金庸的武侠与吴敬梓的儒林外史相提并论,二者实在缺乏可比性,就像屁股和脸蛋、方向和哲学、烟花和牛虻,比来比去,孰高孰下,没谁拎得清。
我无意创造崭新的“猫”论,我只想表明个人态度,张谋子只是张谋子,一位有成绩也有缺点的中国电影工作者。哪怕他由普通的猫变成了美丽的孔雀,仍不免在开屏时要露出爿丑陋的脏屁股。上帝造物时这样,没办法。但在一个需求张力、渴望个性的社会,就别让谋子被同化了吧。一只好不容易异化了的、特立独行的猫,对于死气沉沉的中国电影界,弥足珍贵。咱们与其指手画脚,毋宁埋头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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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价稿酬很美却很“脑残”
一贯以“叛逆”著称、特立独行的文坛小将韩寒,从来不缺娱乐话题。近日除却在淘宝开网店卖签名书,又在博客里透露即将当主编办杂志,刊登小说、杂文、时评、散文、人物、新闻、记事、诗歌,在稿酬方面许诺不论作者名气大小,将执行千字10002000元的高标准。有意思的是,他还准备在杂志中开辟“脑残稿”栏目,专发最臭的文章,且给出千字250元的戏谑式稿费。
果然非同凡响,令人瞠目结舌夸张点说,这是韩寒在向数十年不变的低稿费制度“开刀”,他的刀口直指作家的劳动成果与劳动报酬严重不对等的现实,所以赢得文化界的满堂喝彩不足为怪。尽管我不赞成250的侮辱性稿费,却能理解一直不屑于体制之束的另类青年的怪招。或许他是在以此种方式表达对文学现状的不满
面对人们的质疑,韩寒的“侠客”行为使人感动,“其实这个标准我是经过计算的,虽然我经常算错,但我们的杂志相信可以承受这样的标准。写字的混得都不容易,我算是混得好的,自然应该少赚一些,让大家多拿一些。”与以前白眼看文坛相比,韩寒算说出了人话。特别是韩寒在解释为什么要开出高价稿酬时,他坦陈“我们的文字太不值钱了,一个文人,如果在这样大压力的社会里不能够衣食无忧,我认为,他就不太可能有独立的人格和文格。”对于少年成名、饱经争议的韩寒,开始追求一份先行者的担当和责任感,何其重要
无须担心,韩寒所办的刊物会老气横秋乃至堕入庸俗,这一匹孤独的黑马,以决绝之姿向低稿费制度挑战,渴望在一潭静水里掀起一抹微澜,我们希望他不是一骑绝尘,而应该有更多的人追随行动。
但是先行者也往往是理想先行,现实中必将遭遇许多世俗难题。韩寒是否考察了文化市场,研究了消费者心理如何科学地经营媒体,抓牢杂志的卖点如何在困境重重的媒体市场大战中拔地而起,构筑其文学的理想国赵括式的前车之鉴实在够多,如果仅凭夸夸其谈,无异于是对投资方和自己实施“脑残”术。
同时,看起来很美的高稿费,虽然是形成写作风潮,特别是促进青少年写作、大众化写作的推手之一,但绝不是全部力量,文学的终极出路更多在于标志性作家的样板演示和诱导。而在当代中国,几乎没有标志性作家,无奈之下,似乎也只能用高稿费来暂时承担文学进步的任务。
嫁给“黄世仁”
据长江日报10月15日报道,日前,著名文艺评论家熊元义到华中师范大学汉口分校讲学时提到“白毛女应该嫁给黄世仁”的观点在年轻人中流行。他认为,“这表明人们由上世纪40年代对群众疾苦的同情,演变成而今对权钱的膜拜。”现场,“90后”女生小谢站起来说“如果黄世仁生活在现代家庭环境优越可能是个外表潇洒、很风雅的人。加上有钱,为什么不能嫁给他呢即便是年纪大一点也不要紧。”
“嫁人要嫁黄世仁”,这似是近几年继“嫁人要嫁”“易中天”、“猪八戒”、“范跑跑”、“灰太狼”等等衍生的“恶俗”版。黄世仁是啥戏剧白毛女中一个大反派,老恶霸,为富不仁横祸乡里,强抢民女喜儿,最后在人民群众的吼声中被了。揣测一下,估计熊元义先生所言的“黄世仁”乃是打着特定时代烙印的典型丑恶艺术形象,任何对该符号人物的褒义感情均属道德失范,所以“白毛女应该嫁给黄世仁”既表明年轻一代历史知识的匮乏,也从侧面反映了一代人道德水准的滑坡,难怪熊先生痛心疾首。
问题是,“90后”女生小谢的阐释却使熊先生的微言大义一脚踏了空。在小谢的眼中,百看不厌的经典已经异化,白毛女的悲情故事已经风化,黄世仁已孽变成“多金”、“潇洒”、“风雅”的代名词。或者说,而且“90一代”的情感与方式,也会有现时代的个性特征。当鸡同鸭讲,究竟是鸡对还是鸭子正确,也需要时间检验。
在婚恋观方面,一代人有一代人的追求和偏好,“50年代嫁英雄,60年代嫁贫农,70年代嫁军营,80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