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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_9

    ,技法粗糙,却因占得风气之先而成为“撒娇”斗士。其撒娇特点是一往无前、坚定不移。90年代的文学变得暧昧、犹疑、矛盾重重,但撒娇依然如故。刘心武钟鼓楼是对历史撒娇,陈忠实的白鹿原、张炜的九月寓言分别对“道德完善”和“回归自然”撒娇,王朔一点儿正经没有地对“鸡毛蒜皮”撒娇。至于新状态、新体验、女性写作、新都市、新现实主义、新生代、新人类、后先锋等等,纷纷粉墨登场,各领,带给我们一种热闹而新奇的“多元化”撒娇。我们已听不到80年代那种“共名”的、宏大的时代之声,相反充斥我们耳朵的倒是“众声喧哗”和“南腔北腔”,而且,被边缘化的文学精英,只允许自己对镜自赏,是容不得别人涂脂抹粉的,不仅女人,还有男人。巴赫金认为狂欢节弹冠相庆的是暂时的解放,它标志着对所有等级地位、特权以及禁律的悬置。但90年代的撒娇是在实践“自由化”概念,虽偶有娱乐,大伙却是一笑了之。

    后撒娇盛行,是新世纪的标志。网络与传统、盗墓与惊悚共娱乐一色,精英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谈笑间洋相灰飞烟灭,却喜欢戴着“大师”的帽子,速成、抄袭成风,拌杂着严重的诺贝尔情结。余华由前牙科进化为后撒娇兄弟,一边撒娇一边撒尿;天下霸唱鬼吹灯堕落为全民参与的鬼怪游戏,撒窥私者的娇;明朝的那些事儿一再戏说,撒水煮的娇;莫言生死疲劳已成老态,撒的是冤缠孽结的娇;赵丽华“梨花”体和王兆山写“鬼”诗同质,撒的是无知者无畏的娇。当文学成为找碴和对掐的利剑,精英们习惯玩变脸炒作一个纯文学的小姑娘,客串一把戴着金丝边眼镜的老男人,然后媚眼如丝“不来了,你真坏,人家不跟你玩了”是撒男不男女不女的娇。“社会主义制度好,我们撒娇;风花雪月江山无限好,我们撒娇。”“撒娇派”真是后天下之搞而搞,21世纪你不搞谁搞你不搞拉倒,后面一大批“90后”等着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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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春“残酷”,谁来埋单

    在“民族身份造假”事件中,何川洋已由一个跑调的配角,一步步演变成被迫登台舞棒接受江湖考验的主角,虽然重庆市教委在去掉“造假加分”后,还是顺手送出了“保留录取资格”的美丽馅饼,但紧接着北大拒录、港大不录,一下子从高峰跌至低谷,于何川洋自己,何止是青春残酷,简直是把“美撕裂了给人看”的莫大悲剧。虚幻一场,何川洋父母把孩子搞得活成了一个笑话

    我并非高蹈式的同情,叹息倒略有几分。造假乃失败之母,真实才是青春王牌。一正一反,恰在何川洋身上得到合理阐释。一个“裸分”的状元郎,在科举时代是天子门生,可以鲜衣怒马夸耀天下,一日看尽长安花,王公贵族交接无暇,成为多少大家闺秀的梦中情人,何等风光倜傥。可是,一旦涉及“造假”,铁打的桂冠终要变为纸糊的帽子,看起来斑斓无敌,风一吹就碎屑纷纷。在这里,人生最痛苦的事不是差分,而是不差分,想分上加分,加来加去,竹篮打水一场空。

    高考的逝水滔滔,曾折多少考生之腰。杭州、松原绝不是孤例,包括处于水深火热的重庆。据天涯网友统计,2009年重庆参考学生189277人,以各种政策获取加分因素的就有76600人,占总考生的40以上。而腾讯网报道,2008年北大在重庆共录取了22名文科考生,其中获得加分17人。有限的优质教育资源,让谁敢不折腰别人在千方百计挤破脑袋折腰,你坚韧不折宁死不弯,除非你信心满满才气超人,逼得名校为你屈身下嫁高贵折腰。如此的大背景下,有权有钱者不折腰未免被目做傻子,无权无钱者求爹告奶往折腰的路上赶,折腰渐渐成了一出集体性的折腾。具有反讽意义的是,重庆才31名加分违规考生,还真是值得我们一乐呵,浮一大白。

    如今小升初、中考、高考结成了拴蚱蜢的绳子,绳子太细,但天下唯此一根,蚱蜢又太多,虽然蚱蜢被勒得喘气的功夫也没有,却惟恐被别的蚱蜢挤掉。记得若干年前,我在农村经历中考。有幸的是鄙人终于从泥土里拔出了腿,考进一所中等师范,未沦落为城市街头的乡村浪子,或者跳楼讨薪的民工。在我中学时代那样的环境下,许多即使很朴素憨厚的考生,也不是不想作弊抄袭,而是害怕监考老师的金刚怒目以及抄袭带来的取消考试成绩、录取资格的直接后果

    现在说到“90后”一代,总是以娱乐化眼光看待。其实他们生活很少娱乐,遑论愚乐,只要高考还是那么高高在上地考。

    高考机制的逼仄,举国一家别无分店,仅此一次别无途径,就难免使“造假”事件层出不穷,前赴后继。一个何川洋成为青春残酷的“牺牲品”,与社会大气候中权钱交易潜规则的滥行自然脱不了干系。何川洋“造假加分”以身试法,已经浆碎船倾,但他还得活下去,好好活下去,他才17岁,改正的机会还很多。但如果高考体制因循守旧,死不悔改,则下一批“何川洋”一定等在那里。重庆揪出了何川洋之“假”,其他31名造假者,是否存在权钱交易潜规则其他地方呢,是否很干净已经进入大学洋场的,是否有恢恢天网中的疏而漏者

    残酷的青春继续残酷下去,那就不仅是何川洋埋单,何川洋父母埋单,最终将是国家和民族埋单。

    打狗棒法不管用

    中国作家协会2009年新会员名单新鲜出炉,此前沸沸扬扬的金庸即将入会的传闻终于坐实。网络民意呈两边倒的趋势,一派拥金,认为金大侠有入与不入的自由,干卿何事,勿需旁观者指手画脚评头论足,或者褒扬此举是一种叶落归根的文化自觉;反对一派则批评老人家“老糊涂”了,“晚节不保”,甚表惋惜。当然其中亦有借此事“恶心”作协的,说作协是“拉大旗作了虎皮”等,不一而足。

    无论如何,金老入会既成事实,只能静待下文。我注意到,在接受媒体采访,针对外界传言金庸将担任中国作协副主席时,作协新闻发言人、书记处书记陈崎嵘表示否认“现在主要解决的是金庸先生入会的事。至于他担任何种职务、做什么工作都是以后的事。但可以肯定的是,金庸先生加入中国作协后会发挥很好的特殊作用。”至于如何“特殊”,陈崎嵘拒绝透露。

    凡事一旦沾染了“特殊”二字,不免滋味复杂起来。一般情况是,人们习惯把特殊和特权结合,并揣了类似仇富的心态来看待。殊不知,不分青红皂白地痛批,非白即黑,同样使自己陷入尴尬的境地你所批驳的手段,往往也是别人批驳你的方式。所以客观、冷静地对待金庸入会事件,不以之喜,不以之悲,就当是喜欢戴着镣铐跳舞的某个圈子,偶尔镣铐打开,收纳了一个圈子外的人而已。说是输入了新鲜血液也行,是西风压住了东风不得已而为之也也行。

    究竟“特殊”何处不妨大胆设想。个人认为一在身份特殊。正当中国作协时不时遭诟病之际,身在香港特区的金庸入会可谓“楷模”,或许能借此团结、联系港澳台及海外文化界力量。二在作品特殊。世人眼中,从前的“武侠”是难称文学正统的,但随着文学内涵和外延的不断变化,犹如明清市井笔记发展成煌煌的文学分支之一的“小说”,从而与诗歌、散文并驾齐驱,广受读者欢迎的新“武侠江湖”,终于被作协“招安”接纳,起码表明传统文学界承认了文学的分流趋势,不管是被迫拍手欢迎还是源于思想开化。三在年龄特殊。以85岁高龄,没有选择功成身退,而自愿搅这趟“浑水”,勇气可嘉。

    如果是这种“特殊”,倒不算太坏的事。毕竟,一代“侠之大者”影响了多个年龄段的读者,“武侠情结”虽然类似白日幻梦,但它契合了一些人生中本质的东西,一些不可缺失的正义元素,一些捅破滚滚红尘中的麻木冷硬从而催人泪下的怀念和向往。文学何为文学何在这似乎就是文学“在场”的绝好证明,在此一点上,金庸确实“特殊”。

    文学的终极意义,是对黑暗和恶的鞭笞,对光明和火的探求。在当代之中国,我们的确需要一个能彰显文学终极理想的典范倘不是“爱国爱民”的金庸,可能还会有其他人登台。从浙大博导资格事件到年届八旬又去剑桥大学攻读历史学博士学位,包括今天的中国作协会员身份,金大侠复制了明星作家的登龙术。金庸的聪明和精明,在这个文学的“特殊”时期表露无遗。他的选择,或许如同钱多得烧心的企业家总愿意戴顶某委员某代表的帽子。进入体制内,养养老,顾问顾问,还不是国人的一大特色

    但也别指望垂垂老矣的大侠,还能舞弄出多少古怪魔力。僵化的、缺乏活力的作协要是把金庸入会当作一根万能魔棒,借此给日益疲软的文学注入一剂强心针,那估计是一厢情愿的白想。正本清源,不是金庸的打狗棒法能够简单解决的。各方作者对体制的不满不屑,专业作家坚决退会,是侧面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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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写”运动是一记冷幽默

    近来,那多、蔡骏、小饭等数十位“萌芽系”80后作家在倡导“真写”运动,他们明确谈到“工作室的写作”“无益于真正有价值作品的诞生”。我这人心理比较阴暗,就百度了一下“国外写作工作室”,没找到借工作室以工业化的方式合作出鸿篇巨制的范例,却不小心撞了鬼似的看见某“写作梦工场”网站,里面有“快手系列写作软件”,包括快手师爷、快手记者、快手书生甚至快手编剧,您若下载购买,包您摇身一变挤入卖字者的行当,虽然这行当越来越不值钱,网主却能包您月入三千以上。照理,这类似一个冷笑话,任凭网主怎么吹,稍微有点理性的人绝不会上当。除非是做七抄八袭的官样文章。

    事实上,多少人在写作时是如此不“理性”,走向了那多所谓“真写”的反面。写作的一个基本常识就是不抄袭、独立创作、不跟风,现在那多们重提常识成了新闻,颠覆了狗咬人不是新闻、人咬狗才是新闻的新闻价值黄金法则,不知道是文坛的幸运还是悲哀。另一方面,作家的写作常态“真写”变得令人万分注目,只能表明“假写”事件泛滥成灾已经麻木了公众神经,媒体和读者就真的很神经,把不该成为新闻的“真写”放大成新闻,难道大家集体在犯神经,要么是甲流精神病

    这个常态事件演变成非常态新闻的背后含义,其实大家心知肚明眼睛如亮镜似的。中国作家也不是垃圾桶尽装废物,但心态真的被浮躁、急功近利废掉了,他其实非常清楚自己的脑袋是怎样的垃圾作坊,排放出高等级高吨量的废气。评论家则是废掉了肾脏,缺乏阳刚之气,满嘴喷烟阴阳怪气。小作家傍评论家,评论家傍“大”作家,青春作家傍野蛮女生,历史作家傍死人的臭脚丫,悬幻作家傍达芬奇密码,酒囊饭袋作家傍oge,构成丑陋的写作界链条,真实的声音就被普遍屏蔽。当说谎者越来越多,谎言便越来越逼近真理;当“假写”越来越频繁,“真写”便一跃蹿上报刊头条。

    我把这种文坛登龙术称为“便秘”式写作。原因在于,一些作家心浮气躁引发燥热内结,瞪着绿豆眼看旁人倚马可就于是气结郁滞,内修不强、内力不够导致津液不足,自抛自弃贪欲过度以至脾肾虚寒。如果不便秘实在对不起关心他的人。所以,我们经常看见那些不健康的作家,宿便堆积在肠道里,肠内环境恶化、肠胃功能紊乱、内分泌失调、新陈代谢紊乱,口臭和臭屁上下齐发,毒素与毒气四面八方。

    “便秘”式写作同样影响到80后作家群,当然是习惯性便秘。我看,中国跟风最厉害的作家就是80后,只要在街头书摊站上三秒,要是不碰到三本同质的80后青春爱情小说,我得抽自己。80后还自己跟自己的风,比如35岁的明晓溪跟25岁的明晓溪,鬼吹灯4跟鬼吹灯1,跟来跟去,原创力、想象力、独立思考力早泄,只好继续跟风以防彻底阳痿。

    甭管那多联手倡导“真写”运动是不是炒作将出的小说,或者借此打击“萌芽系”以外的80后群体,但这个向文坛之“怪现状”开战的宣言,的确有冷幽默的味道。若干年前,梁启超呼唤“少年之中国,中国之少年”,如今,可谓“少年”的80后,宣战如反讽自身,多少显得苍白、无奈和尴尬。倘若未来的文学种子,要从修补不抄袭、独立创作、不跟风的“常识”开始,还真是令人悲伤逆流成河。

    书包 网 8 想看书来

    关于书的闲话

    我一直想对书们稍表谢意。母亲说,你就是吃书长大的。母亲所谓的“吃”,不过是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