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第 55 章
[晋江独发·侵权必究]
楚茨确定了郭大炮没什么大碍之后, 心里也微微放了心,便挂断了电话, 重新上了企鹅, 去问信童子的下落。
[正版衰神]:信童子006回来了吗?大家?
[太白仙君]:还没有qvq都失踪好几天了, 跟踪符好像也不起作用了。
[广寒仙子]:是啊小信再不出现的话, 我都要食不下咽, 减肥成功了。我刚谢谢他吗?嘤嘤嘤。
[黑无常v5]:放心各位,我并没有收到信童子的魂魄,他还在人间。
[文绉绉的曲星]:小黑子啊我说你是不是在人间逗留久了,糊涂了, 信童子不是凡人, 就算有魂魄也不轮到你收啊!
[白无常v5]:小黑啊, 别再说了,你一出声咱们就更紧张了。
楚茨看着群里沉重的氛围,也有些沉重起来,现在看信童子是还没有回来的了, 倒是不知道他们还没有别的线索啊。
[正版衰神]:那你们有没有查到别的什么线索?
她刚回来, 而且是第一次来到这个城市,哪里能知道一些什么呢?想要节省时间,自然是要他们帮忙的。
更何况她早前已经让群里的神仙去留意调查一下信童子的事情了, 以群里的人的本事调查一下应该很容易吧?
[太白仙君]:我这边有派出人去查, 发现小信的案件还真和你说的那般, 与黄皮子有关, 但是那黄皮子狡猾, 又是有多处洞穴,短期之内是无法找到小信了。
[太白仙君]:毕竟我们不能轻易下凡,插手凡间的事情,所以只能麻烦你了神君。
太白仙君说至最后也叹了一口气,颇为无奈。
楚茨能有他们的线索已经觉得帮上大忙了,寒暄几句之后她便下了线,打算循着线索好好去探寻一番。
她这次打算一个人去,反正衰神符咒她都画好了,让时宝留家里好好休息那也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而梵渊刚刚和她家老爹聊得正欢,她也不好打扰他们,自己一个人去行动会更方便。
只是她刚刚出了房门,便碰见梵渊了。
他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仍旧是那般少年打扮,明明他今年已经26岁了,可是这样看上去依然没有违和感。
楚茨不由气闷,修佛的人怎么也这么显嫩啊?
“乖女,你是要去哪里吗?”楚褚随后从房间出来,脸上笑容还没有收回,似乎和梵渊聊得非常高兴。
看楚茨一副要出门的架势,便问道。
“有些事必须要出去一趟。”楚茨实在是不太懂怎样和楚褚相处,用对师父的那套对楚褚又是太生疏,但是她又做不到太亲近,只得不冷不热地晾着,让梵渊看了都忍俊不禁。
这姑娘也太直率了一点儿,注定是进不了娱乐圈演戏什么鬼的了。
“那让阿渊陪你出去一趟罢。”楚褚似乎没有察觉到她的疏离,想了想还是建议道。
而且视线已经是看向梵渊了。
“不,不……”
“好的,放心好了,阿爸我会照顾好阿茨的。”梵渊不让楚茨有任何拒绝的理由,直接执了她的手带她出门。
楚茨不好当着楚褚的面挣脱梵渊的手,在楚褚殷切的注视下出了楚家大宅,一路往外走。
待走出了很长一段路之后,楚茨见他还不松手,只能瞥他一眼,对他说道:“你放手吧,这里不用再演戏了。”
“阿茨,你怎么还这么别扭?承认你喜欢我很难吗?”梵渊叹了一口气,却是将她牵得更紧了一点儿。
“我没有喜欢你吧?你是哪里误会我了?”楚茨一脸疑惑地看着他,似乎真的是那么一回事。
梵渊见她还逃避,是真忍不住要敲她的额角了,可是终究是不舍得,只轻轻拂过她的长睫,“再辩驳的话,真别怪我亲你了。”
“你敢?”
楚茨仗着这里是大街,人来人往的,梵渊不会对她做什么。
所以便明目张胆地回绝。
然而梵渊却是反常地看着她不语,眸光却逐渐幽深起来,甚至是往前靠了一步,作势要亲她。
楚茨真的是怕了他的惊世骇俗了,虽然现世她也是生活在21世纪,但是她死的时候可是什么男女之事都没有做过,哪里能接受梵渊这样待她?
下意识挡了挡,梵渊却没有再靠近了,只是守礼地退了一步,却是饶有兴致地看她一眼。
唇边有淡淡戏谑的笑意。
“你刚刚是耍我的?”楚茨被他气倒了,甩了他的手,“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真的没时间陪你在这里耗。”
“你的事情不就是我的事情吗?我陪你一起去做不就好了?”梵渊很自然而然地接口,也不等她再次拒绝,又牵了她的手继续往前走。
楚茨没辙,只得别扭地被他牵着走,待他们走出没一段距离之后,却是有另外一男一女从拐角处走出来,看着他们逐渐远离的背影。
其中一个很不屑地说道:“哥,那个女的就是让姜姐姐不高兴的那个?”
“除了她还能有谁?”
周宁冷哼一声,他看上去比楚茨还要大上一点儿,生有一双灵动的双眼皮,但是眼神却是阴柔沉郁,整个人的气质也是沉闷的,却偏偏身上有股子香,吸引着周遭众人的注意力。
“那我们跟着他们吗?”周馨察觉出周宁很不高兴,比平时还要不高兴上好几分。
“跟,当然要跟,莫要忘记了我们这次也是要找到那个邪道赚取功德的。”周宁收回自己的视线,硬是又拈了一张辟香诀将自己身上的香味给辟除。
他和姜莹一样,也是调香师出身,只是所不同的是,他自出生起就自带香气,曾经惹来无数蝴蝶争相围着他飞舞,想要从他身上采了花蜜离开。
周宁小时候就知道自己与旁人的不同之处,甚是厌恶身上的香味。
一个大男人浑身是香味这是要咋整啊?
是以他自懂事以来,便寻着法子要辟除身上的异香,可是这么多年了,他还是非常招蜂引蝶。
只要他走几步路,不用出什么汗,方圆几百里的狂蜂浪蝶总会闻香而来将他团团围住,当他是蜂后还是蝶后那样拜。
不,我呸——
我是个男的,蜂后蝶后个鬼啊,当他是蜂王蝶王那样拜。
可是这些昆虫却不会伤害他,一开始还想从他身上采蜜,但是到得后来估计知道他是个大活人了,只是围着他转,久而久之即使他不高兴不情愿,也养了一大堆的蜜蜂和蝴蝶作为他的宠物。
这神他妈的别人养龙养狻猊养祸斗作为战宠,他只能憋屈地养只有十几天寿命的蜜蜂和蝴蝶,丢人不丢人啊!
而且也因着这香的缘故,他每每去出任务总是带了一堆蝴蝶和蜜蜂在身后,不用掩护了直接被任务目标看见,屡屡以失败而告终。
到得后来他只得请北斗学院里的符器宗专门给他研发了一大堆除香的符和药丸。
可是这些符咒和药丸通常不能维持超过3个小时的效力,他又要被狂蜂浪蝶缠身了。
果然生得太香了,也不是一件好事啊。
周宁边拈诀心里边想,若是谁能将他身上的香给除掉,他就嫁给谁,不,他就娶了谁。
他这边想着,那边楚茨和梵渊已经走远了,想着先将火熔虫的位置给确定清楚了,再去找邪道。
火熔虫虽然离他们的位置有些远,但还是有些微弱的关联的,而且梵渊的印记可不是盖的,顺着城西的方向走了一会儿之后,楚茨觉得那股子的感觉是越来越强烈了。
那也就是说火熔虫离他们的距离越来越近了。
“话说,你和我老爸很熟?”楚茨走了一会儿路,还是忍不住问道。
她总觉得太古怪了,梵渊失踪了四年的,哪有可能楚褚连问都不问他一下去了哪里的?
这怎么可能?
还有,梵渊难道就不用回家去看一看吗?就这样一直在她家呆着,真的没问题吗?
“他是我岳父大人,不和他熟和谁熟?”梵渊好笑地看她一眼,眼里不掩打趣。
“不是……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住我啊?”楚茨急了,见他总不肯说正题,便想甩了他的手直面他。
“哪里有什么事情瞒住你?”梵渊叹了一口气,摸了摸她的脑袋,“那邪道就在城西的某个位置,我们过去应该能找到他了。”
“……”
楚茨见他不肯回答自己,真的是气恼了,让他快点松手,却是听见有人在大街上喊“范皓站住”,随即便看见有个男人鬼鬼祟祟地在他们身前跑过。
后面有个高大的男人紧追着他。
范皓这个名字楚茨非常熟悉,想了一会儿记得这不就是郭大炮曾经向她提过的,程月的那个渣男男朋友?
眼看着范皓就要绕过拐角逃离他们的视线范围,楚茨已经是拈了符咒要将他制服了。
但是梵渊却是快她一步,眉眼微动,范皓不知怎地,脚上好像被一绊,往前啃了个狗吃屎。
身后的高大男子已经是追上前去制服了范皓了。
楚茨和梵渊也随即上前查看状况。
梵渊和楚茨看见范皓被制服了,立即上前查看状况,看见那个高大男子已经拿出手铐来将范皓给铐住了。
楚茨猜测这个高大男子应该就是便衣警察,追查程月案件的负责人,而在他之后又陆续来了几个男人,清一色都是便衣警察。
“他是不是程月案件的凶手?”楚茨率先问道,但还没有启用天眼去看范皓的经历。
主要是她觉得不值得用在这样的人渣身上。
更何况,范皓此人印堂发黑,精神也是萎靡不振,生了一双猪眼,怎么样都像是生了一副淫相和懒相。
再加上程月早前的叙述,范皓是凶手没跑的了。
“目前来看是这样。”便衣警察名叫李之周,一脸的正气凛然,鼻子高挺,山根突出,且颧骨处似有黄红之气加持,还是有福之相了。
楚茨暗暗将他打量一番,发现这个警察的面相不错,对他的感官也好了点。
但是他是非常警惕,说了一句话之后便不再说了。毕竟这是一桩命案,并不能随便对别人透露出口。
“李先生,别来无恙吧。”
梵渊倒是在气氛胶着的时候出声了,李之周一听梵渊的声音立即转过头来,似是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是……梵渊大师?”
许是看到了梵渊那一头飘逸的黑发,李之周很是辨认了梵渊一番才敢叫出他的法号,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恭敬。
楚茨看着眼前的情景,努力回想书里的剧情,发现作者压根提都没有提过这茬,这也就是说李之周这个人没出现在书本里。
又或者是说,作者着重描写的是时宝怎样黑化的,又是怎样被人弄死的,就连她这个亲妈都提得极少,而梵渊这个注定要被离婚的男人又哪会轻易出现在他们面前?
“正是我,但是你不要叫我‘梵渊大师’了,我现在可是时渊。”梵渊纠正他的说法。
“好好好,时先生你怎么在这里?是闭关出来了吗?这位又是您的……?”李之周出乎意料地十分恭敬,甚至说是热情,楚茨估摸着梵渊定然是帮过李之周的大忙。
“我是他的……”
“妻子。”
楚茨本想抢在梵渊之前介绍自己的,免得被梵渊胡乱介绍她,但是没想到梵渊在末尾接下了两个字,瞬间让李之周的面色古怪起来。
梵渊依然是那副笑吟吟的模样看着他,并没有丝毫开玩笑的意味。
于是李之周的面具裂开了,虽然没有说和尚不能结婚了,可是梵渊可是以后佛家的传人啊!妥妥的得道高僧了啊,怎么转过头突然就结了婚了?
是他有什么误会吗?
而且他身边的这位看上去也是年轻得过分,也就是高中生的模样儿,怎么就结婚了呢?
他闭关的这几年难道就是去了还俗吗?
李之周简直要风中凌乱了,楚茨却是瞪了梵渊一眼,觉得他实在是不应该这样对李之周说,看人家警察叔叔都被吓得目瞪口呆了。
“阿茨,你的手是痒吗?我帮你挠挠吧。”楚茨不仅瞪他,还用力掐他的虎口,想让他放手,与此同时也想出一口恶气。
但是梵渊好像一无所觉,当着李之周的面将楚茨的手揉了又揉,似乎她的手真的被不知道什么盯到了那般。
单身狗李警官突然觉得面前的这一幕太刺眼了,后退了一步,不想再被他们虐倒,只得自顾自地说道:“时先生也在关注这个案件吗?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嗯,有关注。今天回来的。”
“那我替你们洗尘吧。”
李之周想了想说道。
“那倒不必,我们还有别的事情要做,”梵渊婉拒了他的美意,“程月那般我会抽空去为她超度的,毕竟……她也是枉死的。”
“好。”李之周显然是没有想到梵渊会对程月的案子这么上心,但还是什么都没有说,想要目送他们离开。
只是楚茨却好像是想起了什么那般,走出几步又转回身来,问道:“你们有没有挖过一副名叫‘林艳’的女尸?”
“林艳?你也知道她?”李之周颇为疑惑地看向她。
“是的,不知道这个案件有没有破到?”
“没有,当年没有人能找到她的尸体,直至今天。”李之周的神情也有些微妙。
“既然这样,也只能如此了。”楚茨不再多问了,返回梵渊身边,和他一起离开了。
梵渊见她心不在焉地,便知道她是在忧心艳鬼的事情,毕竟易洋的未婚妻名叫林艳,是被易洋间接害死的。
林艳的死,易洋逃不开干系,而易洋的那个男朋友也是一样的。
而现在艳鬼的尸体没被人找到,倒是不知道易洋当初是做了什么事情,以至于现在案件这么棘手。
“不必担心,该来的总会来的,我们先找到邪道再说。”梵渊安慰她道。
两人随后还是上了车,由梵渊开车送楚茨去城西一带,去寻找火熔虫的位置。
楚茨的感应越来越强烈,而梵渊自然也是能感觉到的,两人很快就穿过林立的钢铁森林到达城西的一片无人区,而天色也逐渐黑下来了。
城西离市中心还是有一段距离的,他们到达之后,将车子给藏好,发现反应最激烈的是在前面的一栋烂尾楼里。
而楚茨也发现了某些不同寻常的气息。
祸斗、桃花妖它们仿佛是察觉出一些什么,在她的意识海里非常躁动,挣扎着想要出来。
楚茨的情绪虽则不会百分百受它们的影响,但是一直这么下去,她也是会受不了的。
遂呵斥一声让它们安静下来。
“主人,不是我们存心要给你添堵,而是……而是这压根是好像有人在拿什么东西在引诱我们过去啊!”祸斗非常委屈,但是他好歹活了不少时间,还没那么容易被影响。
可是别的比如白骨球就不太行了,隐隐有再次被妖魔化的迹象。
楚茨听祸斗这么一说,便知道这件事情不简单了,用灵识在自己的意识海里走了一遭,加固了结界,又洒了点时宝的灵泉水进去,让他们都安稳下来,这才想着用天眼去看一看面前那片烂尾楼是怎么回事。
梵渊却是按住她,让她不要轻举妄动。
楚茨看他一眼,看他眼里不掩关切,也只得按捺下来不再说话。
歇了一会儿,他们便看见有另外一辆车在一旁停下,一个女人从车上走了下来,脸上还装模作样地戴着墨镜。
她身量高挑,还穿一双起码8cm的高跟鞋,往四下看了一下,确定没什么危险之后,才在保镖的带领下前往那栋烂尾楼。
但是在女人离开没有多久,又有另外一个男人被从车上押下来,那男人被封住嘴巴和眼睛,连走路都困难。
两个大汉轮流看着他,不让他有逃跑的机会。
女人嫌恶地看着身后的男人,恶声恶气地说道:“速度快点,你们是要让那位等吗?”
“唔唔唔——”
那个被绑住的男人却是不肯走,左右不断挣扎,企图想要逃跑。
可是那两名大汉真的不是盖的,一下子就将男人给制住,押解着他往前走。
女人见他被打了一顿老实了,这才满意了,剔了剔自己的指甲:“这样才对嘛,想到辜负我的下场是什么吗?没想过吧,真以为我不知道你和那个姓易的事情吗?可笑!”
男人很是狰狞地唔了一声,奈何他的嘴巴被封住,连眼睛也被封住,根本什么都做不到。
女人呵了一声,径直往前走去,婀娜的身姿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烂尾楼里。
楚茨待女人走了之后才侧头看了梵渊一眼,同样看到了男人眼中的兴味。
“看来这次的事情并不简单。”楚茨下了结论。
“的确不简单。”梵渊说道。
原本以为涉案的人已经够多了,却是没有想到凭空又出现了一个女人。
看来这件事情是另外有隐情啊。
至于那个邪道想做什么,还真是要上去一探究竟才行了。
不过楚茨和梵渊并没有急着上去,而是等对方完全消失了踪影,楚茨才和梵渊一起下车跟踪。
只是楚茨刚刚下车,便有一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岩尾凤蝶飞到她面前来,在她面前翩跹起舞,好像在欢迎她。
楚茨:“……”蝴蝶是喜欢在晚上活动的吗?
“看来这只蝴蝶很喜欢你。”梵渊轻声笑道,往某个方向看了一眼,意味不明。
原本想让那只蠢蝴蝶回来的周宁接触到梵渊那样的目光,已经是不敢作声了,他现在并没有把握梵渊有没有发现他们。
毕竟,梵渊可谓是这个世界数一数二的存在。
就算他有辟香符,又屏蔽了自己的灵识,那并不代表对方不会发现他吧。
“它应该是喜欢你吧。”楚茨扯了扯唇角,“毕竟你是男人,最喜欢招惹狂蜂浪蝶。”
“阿茨,你可是醋了?”梵渊笑了,指尖往前一伸,那蝴蝶施施然飞到了他的指尖上,更衬得他眉目如画,颜若惊鸿,让楚茨禁不住惊了惊,有种异样的感觉涌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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